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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纺轮转出新天(4/5)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 作者:南空余温|  2026-02-27 14:0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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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妇人领工分,到钱庄兑换米粮、油盐、布匹。手巧勤快的,一个月能挣到过去半年的收入。王婆婆把工分攒起来,给孙子买了蒙学的笔墨纸砚;小翠除了养活自己和瘫爹,竟还攒够了钱,请人把漏雨的茅草屋顶换成了瓦片。

她爹王石头,这个曾经因伤残而沉默寡言的老汉,如今逢人就夸:“俺家那口子……啊不,俺家小翠,挣得不比男人少!瓦房啊,俺做梦都没梦见过……”

妇女们的腰杆,在不知不觉中挺直了。

以前家里议事,男人说了算,女人插不上嘴。如今饭桌上,媳妇能说“这月我挣了十五个工分,该添床新被了”,婆婆能说“我那份工分留着,开春给娃交学堂的束修”。

连学堂里女娃的数量都明显多了。有娘亲拉着女儿的手说:“娃,好好念书,识字会算数,将来才能管机器、当工头,像春娘姨那样。”

春娘自己的变化最大。

这个曾经丈夫早逝、独自拉扯孩子、见人说话都低着头的怯生生寡妇,如今站在工坊中央,能对着复杂的图纸指出传动的问题,能调度三班三十多人手,能打算盘算账目,能跟走南闯北的马老爷谈布匹的价钱。

有一回,延安府来了个姓乔的客商,想压低细布的收购价,话里话外透着“你们这穷乡僻壤,有好布就不错了”的意思。

春娘不急不恼,让人拿来一匹布,一盆水,一把刷子。

“乔掌柜请看。”她把布浸入水中,揉搓,拎起,水从布面流下,布形不走样,“这是浸水。”

又用刷子蘸了皂角水,在布面上反复刷洗几十下,布面不起毛、不褪色,“这是耐洗。”

最后把湿布拧干,展开,轻轻一抖,布面平整如初,“这是挺括。”

她抬起头,看着客商,声音平静而坚定:“咱们的布,经洗耐穿,色泽牢固,别处买不着这品质。价格,一分不能少。”

乔掌柜愣了半天,最后苦笑着拱手:“春娘坊主,佩服。就按您的价。”

这件事传开后,工坊里的妇人们看春娘的眼神,多了敬佩,也多了向往。

纺织业的红火,像黑暗中的灯火,引来了飞蛾,也引来了暗处的眼睛。

秋日的一个深夜,工坊值夜的是王婆婆和另一个妇人。子时过半,王婆婆起身添灯油,忽然听见外面水轮机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在碎石滩上。

她心里一紧,悄悄捅醒同伴,两人蹑手蹑脚走到窗边,掀开一角窗帘往外看。

月光下,两个黑影正趴在水轮机旁,手里拿着工具,似乎在拆卸什么。其中一人抬头四顾时,月光照在他脸上——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面孔,绝不是新家峁的人。

王婆婆眼疾手快,抓起墙边的铜锣,“当当当”狠命敲起来。

寂静的夜里,锣声传得极远。两个黑影吓了一跳,扔下工具就跑,眨眼间就消失在河滩的阴影里。

巡逻队举着火把赶来时,只在地上捡到几把怪模怪样的工具——不是常见的扳手、锤子,而是特制的套筒、钩杆,显然是专门用来拆卸机械的。

“是懂行的人。”韩师傅检查工具后,脸色凝重,“这些家伙,是冲着咱们的传动轴来的。拆了传动轴,整个工坊就得瘫痪。”

李健连夜召集会议。

“栅栏要加高,夜里巡逻加双岗,这些都要做。”他环视众人,“但真正的防护,不在栅栏高不高,而在咱们的技术有多深,根基有多牢。”

他让韩师傅带人设计“防拆结构”:关键齿轮的固定销子做成特制的,强拆会损坏齿轮;传动轴上刻了肉眼难辨的暗记,如果被换过,一眼就能看出来;水轮机的叶片连接处加了机关,不懂诀窍的人乱动,叶片会锁死。

同时,对外售布的品类和策略做了调整:最好的一等细布,只供应联盟内部和几个知根知底的可靠客商;对外主打二等布,质量仍比市面上的好,却不会好到惹眼;三等布价格低廉,专门供应普通百姓。

“藏锋于鞘。”李健对春娘说,目光深远,“咱们的刀,要磨得快,但要收在鞘里,不到万不得已不出鞘。要砍,就砍该砍的东西。”

春娘深深点头。她忽然明白了,李健要的不仅是纺纱织布,不仅是温饱衣裳,而是一种更深沉、更坚韧的力量——一种能在这乱世中立足、生长、甚至改变些什么的力量。

纺织工坊里温暖如春。

水轮机在窗外隆隆转动,那声音如今成了新家峁最让人安心的背景音。三十二个纺锤嗡嗡齐鸣,声音低沉而稳定,像巨人的心跳。纱线从麻纤维中抽出,经过竹钩的引导,在纺锤上缠绕成锭,如银色溪流,源源不断。

春娘抱着新纺出的一批细纱,穿过连通的门廊,走进隔壁的织布坊。

这里又是另一番景象。二十台改进过的飞梭织机分两排排列,咔嗒咔嗒的响声清脆而富有节奏。梭子在经线间飞来飞去,快得几乎看不清,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轨迹。九成是女工,她们坐在织机前,手脚麻利,眼神专注,像在弹奏某种复杂的乐器。

织出的布匹从卷布辊上缓缓展开,平整密实,在从高窗透进来的天光下泛着柔和的亚麻光泽。

“春娘姐,”最靠门边的织机前,小翠抬起头,脸上带着期待的笑,“您看看,俺这匹布能评优等不?”

春娘走过去,伸手摸了摸布面,又对着光看了看经纬的均匀度,点头:“能。经纬密实,布面平整,这月评了优等,给你加工分。”

小翠的眼睛弯成了月牙。这个曾经瘦得像麻杆、见了生人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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