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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军事体系(4/5)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 作者:南空余温|  2026-02-27 14:0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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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万。

更重要的是,士兵不脱离生产——甲类兵在非战时期,也参与屯田、修路、水利等建设;乙类兵则是农业生产的主力;丙类兵保证了劳动力的基本盘。

春耕时节,李定国甚至会下令“放假助农”:除必要警戒部队外,半数士兵回乡耕种七日。这些士兵带着军事化的组织纪律回到田间,效率往往高于普通农民。

王石头曾笑称:“咱们的兵,扛得了枪,扶得了犁,写得了字,算得了账——这是全才!”

而农耕经验又反哺军事。许多农民出身的士兵,对地形、天气、植被有本能的敏感,在侦察、设伏、野外生存方面表现突出。

一个典型例子:去年秋,一支小分队在边境迷路,正是靠着一个当过猎户的士兵通过观察树苔、蚁穴、鸟巢,找到了正确方向。

“兵农合一,古之良法。”

顾炎武在考察后写道,“然古之兵农,多流于形式。今新家峁之制,有严密组织、有系统训练、有精良装备、有思想教化,故能收实效。其兵知为何而战——为保卫自家田亩、为守护妻儿学堂;其民知兵之辛劳——因自家子弟在行伍。军民一体,如身使臂,此乃根本之固也。”

但和平始终脆弱。到十月初,情报网同时从南北两线传来警报:南线,张献忠部在河南受挫,有北返迹象,其先锋已入陕南;北线,蒙古几个部落结成联盟,集结兵力逾万,似有大举南掠之图。

更麻烦的是,朝廷的延绥镇官兵,在收到“新家峁私蓄重兵”的密报后,开始向边境移动,意图不明。

联盟再次进入一级战备。这一次,气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凝重。李定国召开了最高军事会议,与会者除了军方将领,还有李健、王石头、李明、方以智、黄宗羲、顾炎武、侯方域等文职人员。

沙盘上,三股力量从三个方向指向新家峁:南方的红色小旗(流寇),北方的蓝色小旗(蒙古),东方的黄色小旗(官军)。而中央的绿色区域,代表联盟控制区,显得如此单薄。

“最坏情况,”

李定国的木棍在沙盘上划圈,“张献忠十万众自南来,蒙古联军三万自北来,官军两万自东来。三面夹击,咱们如何应对?”

长时间的沉默。窗外,北风呼啸,如万马嘶鸣。

最后是李健打破了沉默:“咱们的优势,从来不是兵多。”

他走到窗边,指着远处灯火点点的工坊区、更远处黑暗中隐约的田畴轮廓,“咱们的优势在这里:百万亩良田,高产良种,今年总共可收粮三百万石,够所有人吃两年;四万工匠,月产铁器十万斤、布匹六万匹、火药五万斤;近百商队,能换回咱们缺的一切物资;数千的学子,是明天的人才;五百医护,保咱们的人少死伤;而最重要的是——”

他转身,目光扫过每个人,“百万颗心。百姓知道咱们在保卫什么,知道失去这一切会怎样。他们会和咱们一起,守到最后一刻。”

方以智补充道:“还有知识。咱们有气象站,能预判天气,选择有利战机;有完整的通信网,信息比敌人快;有格致之学,武器比敌人精;有史鉴之明,知道何时该战、何时该和、何时该走。”

王石头拍案:“粮食管够!我已经下令,所有粮仓满储,地窖深挖。就算被围一年,也饿不死!”

李明接着说:“商路虽然可能中断,但咱们的储备盐、铁、药材,足够支撑半年。而且,”

他露出神秘的微笑,“我已经派了几支特殊商队,带着厚礼去延绥镇和蒙古部落了——不是求饶,是做买卖。官军要的是军功和银子,蒙古人要的是粮食和布匹。咱们给得起,只要他们不来打。”

会议一直持续到子夜。最终方案形成:南线,利用地形节节阻击,必要时放弃外围,固守核心;北线,主动出击,在蒙古人集结完成前,用精干小分队袭扰其后勤;东线,政治解决,通过贿赂、谈判、甚至暗示“若逼反咱们,这百万流民将冲向山西”,迫使官军止步。

更重要的是,启动“全民皆兵”预案:所有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男子,全部编入后备队;妇女组织救护、后勤、通信;学堂师生负责宣传、文书、甚至密码破译(方以智的学生已能破译简单密码)。整个联盟,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开始全速运转。

腊月的时候。李定国独自登上新家峁北城墙的了望塔。塔高五丈,是方圆百里最高点。寒风如刀,刮得塔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他裹紧披风,凭栏远眺。

眼前是一幅奇异的景象:近处,新家峁城内灯火通明,工坊区的炉火映红半边天,学堂的烛光星星点点,集市虽已收市,但客栈酒肆的灯笼依然亮着。

远处,百里防线上,五十七座烽火台如星辰落地,每隔十里便有一点火光——那是哨兵在烤火取暖,也是平安的信号。

更远处,北方,黑暗吞噬了一切,只有隐约的山峦轮廓。但李定国知道,在那黑暗中,可能有蒙古探马在窥视;南方,延安府方向,或许已有流寇的前哨;东方,黄河对岸,官军的营火也许已经点燃。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顾炎武。老学者也披着厚裘,手里提着一个小铜壶:“李将军,天寒,喝口热酒。”

两人对饮。酒是本地酿的糜子酒,粗烈,烧喉,但暖身。

“顾先生,您说,咱们能守住吗?”李定国忽然问,声音很轻,像是在问对方,又像是在问自己。

顾炎武没有直接回答。他望着远方的烽火,良久,才缓缓道:“崇祯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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