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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崇祯八年大会剿(5/6)

从陕北到星辰大海  | 作者:南空余温|  2026-02-27 14:06:0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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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协议不是完美的,但它是现实的。签字的那个下午,艾文举对李健说:“李盟主,我今年五十有三,第一次见到佃户敢和我平起平坐谈判。”

“艾老爷,时代变了。”李健平静地说,“要么一起活,要么一起死。您选哪条路?”

艾文举苦笑:“我还有得选吗?”

崇祯八年的这场真宁惨败,像一盆冰水浇透了紫禁城。

当八百里加急的战报呈到御前时,朱由检先是愣住,随后抓起手边的端砚狠狠砸在地上!墨汁四溅,在光洁的金砖上洇开一片狰狞的黑色。“废物!统统都是废物!”

他双眼赤红,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恐惧而嘶哑,“七万大军!百万帑金!竟打成这般模样!贼势愈炽,国威何存!朕……朕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暖阁内,侍立的太监宫女跪了一地,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喘。兵部尚书张凤翼以头抢地,连连请罪,却不敢说出最关键的那个名字——那个刚刚在真宁遭遇惨败、生死未卜的将领。

发泄过后,是死一般的寂静。朱由检瘫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他需要有人为这场失利负责,需要有人来承受这滔天的怒火和天下人的指责。祖坟被刨的奇耻大辱尚未雪洗,如今前线又损兵折将,若不给天下一个“交代”,他这天子威严将荡然无存。

很快,几份经过精心修饰的奏报被递了上来。字里行间,战败的责任被悄然转移。首当其冲的,是那些已经无法开口辩驳的阵亡将领。柳国镇“轻敌冒进”,艾万年“救援不力”……一笔笔,似乎都“铁证如山”。而关于曹文诏的部分,则变得极其微妙且歹毒。

“曹文诏部先溃,牵动全局,致艾、柳二将身陷重围,力战殉国……”

寥寥数语,便将一位力战至最后、几乎自刎殉国的猛将,定性为导致友军覆没的“先溃者”。至于他为何先溃,是真宁本地官军配合不力,是粮草不继,还是情报有误?无人深究,也无人敢提。史笔如刀,此刻握在庙堂诸公手中,刀锋所向,便是保全朝廷体面与推卸自身责任的方向。

“拟旨。”朱由检的声音疲惫而冰冷,带着一种残忍的决断,“曹文诏……丧师辱国,着革去一切官职爵位,念其旧日微功,暂不追究家眷。令其……戴罪之身,听候发落。”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更显刻薄的话,“真宁败绩,警示三军。今后各部,当以此为戒,凡临阵先怯、动摇军心者,曹文诏便是前车!”

这道旨意,以及朝廷邸报中那些语焉不详却暗藏刀锋的战情通报,最终辗转传到了陕北,传到了新家峁,也传到了正在养伤的曹文诏耳中。

彼时曹文诏伤势已愈大半,正于绥德一处僻静院落中将息。当贺人龙愤懑不平地将朝廷邸报内容转述给他时,这位以刚烈着称的老将,没有暴怒,没有辩驳,只是长久地沉默着。

他走到院中,仰头望着陕北高远却灰蒙蒙的天空,背影挺直如松,却透出一股深彻骨髓的孤寂与悲凉。

“叔父!”曹变蛟年轻气盛,一拳砸在土墙上,眼眶通红,“他们怎能如此颠倒黑白!若非那些本地兵见死不救,若非粮草迟迟不到,我们何至于……何至于……朝廷这是要逼死忠良吗!”

曹文诏缓缓转过身,脸上并无太多表情,只有眼中深藏的火焰在幽幽燃烧。“变蛟,看明白了么?这便是庙堂。”他的声音沙哑,“功是上官的,过是下官的。活着的败将,不如死去的忠魂有用——死了尚可追赠抚恤,彰显天恩;活着,便是碍眼的钉子,是必须抹去的‘污点’。”

贺人龙在一旁低声道:“将军,朝廷如此凉薄,此处……恐非久留之地。李健此人,看似礼遇,其志恐非寻常。我们……”

曹文诏抬手止住他的话头。这三个月的“旁观”,他并未虚度。从被救起、辗转来到陕北,到在新家峁及黄蒿坳等地“静养”,李健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允许他观看一切,除了军事核心,几乎不加隐瞒。

他看到了黄蒿坳仲裁会上,佃户与地主据理力争,而裁决者试图在《大明律》与《乡约》间寻找平衡;他看到了格物院里,那些奇巧的农具和专注的学子;他看到了联防守备队训练时,旁边还有文宣司的人在记录,准备编成教范;他更看到了除夕对峙后,李健如何一边强硬备战,一边将猪肉米酒分到包括艾家旁系在内的每一户……

这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股势力。不是流寇的破坏,不是官军的掠夺,也不是寻常士绅的自治。这是一种极其克制、却又目标明确的“建设”,一种试图在旧秩序的废墟上,重新编织规则与伦理的尝试。它缓慢,甚至有些笨拙,充斥着妥协与摩擦,但那份扎根于泥土、争取民心的执着,让曹文诏感到一种久违的、属于“治世”才有的气息。

与朝廷的卸磨杀驴、凉薄推诿相比,这里至少还在认真解决问题,还在乎人的生死与尊严。

“李健让我看这些,无非是想告诉我,”曹文诏对侄子说,“他的路,或许不一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某为大明征战半生,自问对得起这身官袍。如今,袍子破了,朝廷也不要了。但我这对眼睛还没瞎,这身力气还没散。变蛟,你可还记得我们曹家祖训?”

曹变蛟挺直胸膛:“保境安民,不负手中刀!”

“好。”曹文诏重重拍了拍侄子的肩膀,“如今这‘境’在何处,‘民’又是谁,我们得自己看了。李定国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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