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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总结大会的现场。
李健站在新落成的“大礼堂”土台子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头,清了清嗓子:
“同志们!朋友们!老少爷们们!又到总结的时候了!按照咱们的老传统,又到了盘点过去、展望未来、顺便批判一下以朱由检同志为首的大明朝廷不靠谱行为的时候了!”
台下哄堂大笑。苏婉儿抱着李安宁坐在前排,抿嘴轻笑。三岁的李承平则一本正经地坐在顾炎武腿上,手里拿着个小本本(木头片)和炭笔,准备“记录”。
“咱们先说说,”李健敲了敲背后的黑板(涂黑的木板),“这八年来,咱们伟大的崇祯皇帝,和他的‘精英团队’,都给我们送来哪些‘天灾大礼包’?”
第一幕:天灾连连看,大明运气抽卡永远是非酋
“尤记得崇祯元年,陕西,大旱。这不是普通的旱,是‘赤地千里,饿殍载道’的旱。开场就地域模式开局!”李健用炭笔在黑板上画了个大大的裂开的地面符号。
方以智在台下举手补充,一脸学术的严谨:“根据格物院天文气象观测记录回溯及各地县志互证,崇祯元年旱情为百年罕见,降水不足常年一成。且伴随蝗灾幼苗孵化,为后续灾害埋下伏笔。”
“没错!”
李健接话,“然后第二年,陕西继续旱,还加了点新花样——蝗虫!遮天蔽日的那种!老百姓别说粮食,连树皮都快啃出包浆了!”
黄宗羲摇头叹息,对旁边的侯方域低语:“《礼记》云:‘国无九年之蓄曰不足’。朝廷仓廪早虚,赈济不力,岂能不多盗贼?”
侯方域刷刷记录,嘀咕道:“回头写进新戏《蝗神来了》里,得突出官仓老鼠比蝗虫还肥。让李大嘴组织人好好宣传宣传......”
“而到了崇祯三年到五年的时候”
李健继续,“旱灾、蝗灾开始了全国巡演!山西、河南、河北、山东……一路火花带闪电,哪儿都没落下!尤其崇祯五年,黄河还在河南决了口子,好家伙,旱的旱死,涝的涝死,大明百姓体验了一把‘水火两重天’的至尊VIp套餐!整个北直隶千里无人烟,万里飘雪花。”
顾炎武抚须,面色凝重:“吾查阅北直隶、山东多地方志,崇祯五年黄河决口,淹没州县数十,溺毙、流亡者不可胜计。而朝廷工部治河款项,多被挪作他用,或中饱私囊。天灾乎?人祸乎?”
李健一拍桌子:“问得好!顾馆长这个问题直击灵魂!天灾固然可怕,但咱大明朝廷总能凭借其惊人的执行力,把天灾变成超级加倍的人祸!”
“崇祯六年的时候,陕北大饥,人相食。这几个字,放在历史书上是轻飘飘的,但背后是多少人间地狱?”
李健声音低沉下来,“也正是在这一年的时候,咱们很多人,已经来到了这里,开始尝试做点什么。”
台下变得安静。许多从那时熬过来的老人,忍不住抹了抹眼角。
“崇祯七年,旱蝗稍稍休息了一下,可能是累了。但瘟疫,鼠疫开始在山西、河南等地探头探脑了。”
李健画了个老鼠和骷髅的标志,“这玩意儿,可比流寇厉害多了,无差别攻击。当然,咱们的朝廷应对方式也很传统——假装看不见,等它自己消失。”
“到了今年,崇祯八年”
李健总结道,“基本上可以宣布,北方数省‘天灾大满贯’成就达成!旱、蝗、涝、瘟、震,对,部分地区还有地震,你方唱罢我登场,绝不让你失望!在这种地狱难度开局下,老百姓要是还不造反……那才真是见了鬼了!”
李承平忽然举起小手,奶声奶气地问:“爹爹,为什么老天爷只欺负大明,不欺负后金呢?”
全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童言无忌,却问出了无数人的心声。
李健笑着摸摸儿子的头:“这个问题,留给你顾伯伯、黄伯伯他们慢慢研究。爹只能说,可能老天爷也觉得……大明管理层需要‘优化’了吧。其实后金也是有灾害的,但是他们有其他手段,释放内部压力。比如,持续给大明放血......”
第二幕:流寇总动员,大明官军的“刷经验”与“送人头”
“说完了天灾,咱们再聊聊‘人祸’——啊不,是‘官逼民反’的生动体现,各路义军好汉!”李健换了一块黑板。
“崇祯元年的时候,在王二起义之后,王嘉胤、王自用也在陕西拉开序幕。那时候,还只是小股活不下去的农民。朝廷呢?没赈济救民之策,但有刀枪剿杀啊!于是越剿越多,就像割韭菜,割一茬,长两茬。流民遍地,闹得也越来越凶......”
“高迎祥、张献忠、李自成……这些日后响当当的名号,逐渐登上历史舞台。”
李健画了个关系图,“他们的特点是:流动性强,官军来了就跑,官军走了就聚;生命力顽强,像野草,烧不尽;学习能力也在增长,仗打的多了,自然就会了。从开始的一窝蜂,慢慢也懂点战术了。”
“尤其是这位,”
李健点了点“李自成”的名字,“虽然他现在还没到巅峰期,但已经显示出不凡的组织能力和‘闯’劲,这一点再过两三年,各位就能知道了。不过嘛......”
李健话锋一转,有点嘚瑟地看了看台下坐在武将堆里的李定国,“咱们这里,也有一位姓李的年轻将军,正在茁壮成长,未来谁更‘亮’,那可说不定!”
李定国被众人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拳拱手。旁边的曹变蛟,高杰,贺人龙等人哈哈大笑,贺人龙用力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