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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马灯似的换。皇帝的用人标准成谜,今天觉得你是干才,明天可能就觉得你结党营私。结果就是,大臣们要么战战兢兢不敢做事,要么拼命揣摩上意,搞政治投机。实干?那是什么?能保住官位就不错了!”
顾炎武低声道:“上下猜忌,君臣相疑,此国之大患。观崇祯朝阁臣更迭,可知政事之紊。”
“其次是 ‘财政改革’ 。”
李健竖起第二根手指,“朝廷没钱怎么办?崇祯皇帝和各部院大臣给的答案是:加税!加税!再加税!辽饷、剿饷、练饷……‘三饷’齐下,还不够?那就提前征收明年的,后年的!甚至有的地方已经把崇祯十年的税都预征了!老百姓地里颗粒无收,家里锅都揭不开,税吏还上门催逼。这不是征税,这是直接往造反的火堆上浇油!”
黄宗羲愤然道:“此乃饮鸩止渴!取之尽锱铢,用之如泥沙。民力已竭,而用度无节,安得不乱?”
“然后是 ‘军事指挥’ 。”
李健竖起第三根手指,“崇祯皇帝有个特点,特别‘关心’前线,喜欢‘微操’。经常隔着几千里给前线将领下具体作战指令,今天必须到哪儿,明天必须打谁。打赢了是他运筹帷幄,打输了是将领无能。洪承畴、卢象升这些能打的,尚且被掣肘得难受;那些本来就滑头的,更是有了甩锅的借口。典型例子就是陈奇瑜,车厢峡决策说不定就有来自皇帝的催促压力。”
侯方域插嘴:“盟主,还有言官御史、监军太监!那些御史言官,打仗不行,弹劾起自己人来那叫一个犀利。哪个将领稍微打个败仗,或者行事不合他们心意,弹章立刻如雪片般飞到御前。卢象升卢大人就深受其害!这帮人,干实事不足,搅局有余!”
“侯司长总结到位!”
李健点赞,“最后,就是 ‘背锅艺术’ 。”
他露出一个“你们都懂的”表情,“大明朝廷,尤其崇祯朝,将‘甩锅’发展成了一门登峰造极的艺术。打败仗了,总兵背锅;丢城池了,巡抚背锅;天灾了,地方官背锅;连祖坟被刨了,都能找出几个‘失职’的官员砍头。总之,‘陛下永远圣明,错的都是臣子’。在这种氛围下,谁还敢放开手脚做事?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嘛!”
礼堂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大家对这套“流程”实在太熟悉了。
“哦,对了,”
李健像是想起什么,“朝廷最近还给咱们又‘送来’了一份大礼——关于曹文诏将军的战败责任宣贯公文。那公文写得,文采斐然,逻辑‘严谨’,成功将一位力战不屈、几乎殉国的猛将,描绘成了导致友军覆没的‘先溃之将’。曹将军,”
李健转向曹文诏,拱手道,“恭喜您,您已经成为朝廷认证的‘典型反面教材’了。这份‘殊荣’,足以让任何忠臣心寒齿冷。”
曹文诏起身,向四周拱手,面容平静,只说了句:“曹某如今,只是新家峁一老卒。朝廷史笔,无关痛痒。”
话虽平淡,其中苍凉与决绝,众人皆能体会。
第四幕:我们的成长!从草台班子到“四司一院”的小组织
“好了,吐槽完不靠谱的朝廷和糟糕的大环境,该说说咱们自己了!”李健语气振奋起来,“这八年,尤其是最近三年,咱们从躲在山沟里求生存,到如今在陕北五县有点小名气,建立了‘缓冲地带’,不容易啊!都是大家伙一起拼出来的!”
“首先,军事力量!”李健指向武将队列。
“李定国!”
李定国应声起立,身姿挺拔。“咱们的少年将军,几年前还是个刚加入的地主家的佃户,如今已经是咱们新家峁武装力量的顶梁柱之一!他带出来的很多老兵成为核心骨干,比如郑小虎。总共招募训练了超过近万人的民兵。李定国善于学习,勇猛而不失机智,尤擅山地机动和小规模突击。更难得的是,他治军极严,严禁扰民,深得士卒信服和百姓认可。还有他最熟悉的火器部队。定国,告诉大家,你手下现在最厉害的一支队伍叫什么?”
李定国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大声回答:“报告盟主!是‘火器突击营’,二千五百人,人人能日行百里,擅长攀爬、潜伏、快速袭扰,尤擅射击!副统领是……曹变蛟!”
“好!”李健示意他坐下,又看向另一侧,“贺人龙!”
贺人龙刷地站起来,嗓门洪亮:“末将在!”
“贺将军,原大明边军悍将,骑战、步战皆精,尤擅正面结阵攻坚和长途奔袭。他为咱们联盟训练了第一支正规骑兵和重步兵的种子。现在跟高杰以及曹文诏负责全军操典制定和进阶训练,是咱们的‘总教头’!正是他训练的敢死队,救出了曹文诏叔侄。”
李健介绍道,“贺将军,尤其是你那‘地狱十日’新兵训练法,现在可是让新兵蛋子们闻风丧胆啊!”
贺人龙嘿嘿一笑:“练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盟主,这都是您同意的!”
众人轻笑。贺人龙的训练虽然严酷,但效果显着,而且他爱兵如子,赏罚分明,威望很高。
“还有我们的新星——曹变蛟!”李健看向坐在李定国下首,一脸跃跃欲试的年轻小将。
曹变蛟立刻蹦起来,声音带着年轻人的清亮:“曹变蛟在此!”
“曹小将军,将门虎子,勇冠三军,尤擅率领精锐陷阵突击。自从加入我军,先是跟着李定国学习新式战法,训练火器部队,很快青出于蓝,在数次小规模冲突和演习中表现出色。他提议组建的部队,专司啃硬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