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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便是这效果。”
方以智耐心解释,“烟雾一起,冲锋的骑兵便难看清我方阵地的虚实,更不知炮口指向何处,自然心生忌惮,不敢全力猛冲。而对我炮手而言,首轮齐射后,本就需要时间清理炮膛、重新装填,烟雾正好提供掩护。待烟雾稍散,敌骑若已接近,则可换用霰弹进行第二轮近距杀伤。”
正说话间,北方地平线上,一道烟尘蓦然扬起,由细变粗,滚滚而来。
“来了!”了望哨兵高声示警。
来的正是那三百蒙古游骑。他们在野狐沟内埋伏良久,不见明军入彀,又察觉明军在前方扎营布阵,那领头的百夫长巴特尔(意为“勇士”)性子急躁,在鄂尔多斯部中以悍勇闻名,干脆率队前出,欲探明军虚实,若有机会便骚扰一番。
巴特尔勒马于一处稍高的土坎上,眯眼眺望明军营垒,脸上露出了明显的困惑。
“额日勒(蒙语:那是什么)?”他用马鞭指着前方,问身旁的副手。
副手手搭凉棚,仔细辨认了半天,迟疑道:“像是南人的火炮……可哪有把炮像摆棋子一样放在野地里的?还捆在一起?”
“管他什么古怪玩意儿!”
巴特尔舔了舔因日晒风吹而干裂的嘴唇,眼中凶光一闪,“南人懦弱,只会耍些奇技淫巧。我们有长生天赐予的马蹄和弯刀!三百对三百,冲一次,看看谁先尿裤子!”
他口中的“三百”,是指李定国特意摆在三个“铁刺猬”阵前方、呈倒“品”字形分布的三个步兵方阵,每阵约千人。这是故意示弱,也是诱敌深入的饵。
巴特尔一挥弯刀,三百蒙古骑兵熟练地散开,形成一个宽大的半月形锋面,先是小步慢跑,逐渐加速。马蹄敲击干硬的地面,发出沉闷而密集的隆隆声,尘土在他们身后拉出长长的黄龙。
明军阵中,王大锤站在右翼方阵的第二排,双手紧握着一杆新配发的长枪,木质枪杆被手心渗出的汗水浸得有些滑腻。这是他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直面传说中“来去如风、凶狠如狼”的蒙古骑兵。
那些骑士大多身着多层鞣制的皮甲,头戴护额皮帽,鞍边挂着角弓,腰间悬着弧形的弯刀。他们伏低在马颈后,随着马匹的奔腾起伏,人马几乎融为一体,速度越来越快,转眼间便冲入了两百步距离。
“稳住!都给我站稳了!”什长老赵低沉而沙哑的吼声在王大锤身后响起,像定心骨,“弓手准备——听我号令!谁他娘的敢先乱,军法伺候!”
一百五十步,一百步——蒙古骑兵开始从鞍边摘下角弓。
“放箭!”
三个方阵中,位于阵后的弓手队正同时下令。顷刻间,一千五百余支羽箭腾空而起,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短暂的弧线,如同一片骤然生成的死亡乌云,朝着冲锋的骑兵集群罩落。
蒙古骑兵对此早有预料,冲锋队形瞬间变得更为疏散,同时纷纷举起左臂上的小型圆盾护住头脸。“哆哆哆哆……”
箭矢如雨点般落下,大多钉在盾牌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声,少数穿透缝隙或射中无防护处,引起几声压抑的闷哼和战马的痛嘶。冲锋的势头为之一缓,但并未停止。
八十步,五十步——最前排的蒙古骑兵已能看清明军士兵紧张的面容,他们甚至开始发出威慑性的呼哨和怪叫。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匹蒙古战马,突然前蹄一软,惨烈地嘶鸣着向前栽倒!马背上的骑士惊呼着被狠狠抛飞出去。
“图勒嘎!有图勒嘎!(蒙语:绊马索)”后面紧跟的骑兵中有人用蒙古语厉声大喊。
原来,在方阵前约三十步处,工兵营连夜赶工,挖掘了数条浅沟,埋设了三道离地一尺、用麻绳和皮条绞成的绊马索,表面精心覆以本地常见的枯草和浮土,骑兵高速冲锋时极难发现。马腿一旦绊上,非折即摔。
第一批骑兵栽倒,后面跟进的急忙猛勒缰绳,队形顿时陷入混乱,人喊马嘶,互相冲撞。
“就是现在!”指挥台上的李定国看得分明,手中令旗毫不犹豫地奋力挥下!
早已蓄势待发的三个“铁刺猬”阵,得到了开火的命令。
“轰!轰轰轰轰——!!!”
这一次,是实弹齐射!一百门虎蹲炮的怒吼汇聚成一道撕裂空气的声浪,震得大地仿佛都在颤抖。浓烈呛人的硝烟猛然爆开,瞬间吞没了炮阵。无数黑点——实心铁球——带着刺耳的尖啸从烟雾中钻出,狠狠砸入混乱不堪的蒙古骑兵群中。
效果堪称恐怖。
一颗拳头大的铁弹首先落地,在坚硬的黄土地上砸出一个浅坑,随即以惊人的速度弹跳而起,斜着掠过马队,连续撞断了两匹战马的前腿,又将第三匹马背上的骑士胸腔砸得凹陷下去;
还有一颗打偏了些,却鬼使神差地击中了一匹因受惊而人立起来的战马腹部,那马带着可怕的创伤疯狂蹦跳,接连撞翻了旁边两骑……
仅仅一轮齐射,蒙古骑兵的冲锋队列就被撕开了数个血肉模糊的口子,倒毙的人马不下五六十。巴特尔本人也被一颗炮弹溅起的尖锐碎石击中左肩,皮甲碎裂,鲜血立刻染红了半边上身,剧痛让他眼前发黑。
“布尔古德!浩特勒!(撤退!快撤!)”巴特尔强忍剧痛,用尽力气嘶吼。
幸存的蒙古骑兵早已胆寒,闻言如蒙大赦,拼命调转马头,向来路亡命奔逃。来时三百余骑气势汹汹,回去时队形散乱,只剩二百出头,还在沿途丢下了数十匹死伤的战马和挣扎呻吟的伤兵。
明军阵地中,先是一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