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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长生伫足在琼楼木门前,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这么长时间过去了,除了那些不知缘由选择久坐在前三座琼楼当中的修者,其余人,皆是已经脱离了木门的桎梏。
夏昊天健步而来,不乏稳重,气息平缓,剑眉星目,器宇轩昂。
他走到了金门之前。
奇怪的是,原本还聚集在琼楼门前的修者们,此刻也都是识趣儿的退离了数步之远。
他们好似是刻意的在与苏长生和夏昊天保持距离。
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的真理,他们没有理会不知道。
当然,他们更多的是好奇这二人在一起,是否会有什么有趣儿的事发生。
无论是旁人的议论,还是夏昊天厌恶的目光,苏长生其实都并不在乎,修的是随心道,旁人的眼光?让他见鬼去吧。
可苏长生的无谓在旁人的眼中便是嚣张,在夏昊天的眼中更是一种狂傲的炫耀。
也应当也算得上是苏长生身上的一个特质,最了解的人,莫过于宋寒了。
宋寒曾经说过,苏长生说话是一个让人不知如何回答的人,其实他的表达很委婉。
宋寒的心中,苏长生就是一个让人极度不爽的人,无论是他的话,表情,还是目光。
夏昊天并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可偏偏柳青芷是他心仪了十年的女子,又偏偏在他与苏长生之中选择了后者,一个无论是天赋,实力,背景都比不上他的人,所以他对于此事是非常不悦的。
但他碍于风度,一直都未表现出来。
此刻苏长生的无谓,在他眼中的不屑与狂傲,倒是深深的刺激了他,成为压倒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便是天剑老人的关门弟子,琅琊阁苏阁主?”夏昊天面色阴沉的转过身来,眯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苏长生,目光中满是不屑的问道。
语气并不友好,苏长生眉头微皱,显然不是很想理会,可对于此等心高气傲之人,若是真的不予理会,在他们眼中便是我骄傲自负了。
无奈之下,苏长生只能是苦涩一笑道:“正是,不知夏兄有指教?”
他的语气很平淡,并没有太多交流的兴趣。
夏昊天并没有打算放过他的意思,先是望了望那琼楼木门,而后索性测过神来,抱手饶有兴致的说道:“苏阁主是被这琼楼困住了吗?听说,你六日都未曾迈出一步?”
正所谓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特别是在这人言可畏的北荒城修者当中。
这明明只是苏长生一个人的事情,但此刻却被作为一个消遣的议题传遍了紫宇琼楼。
就连夏昊天这等平日里向来不会关心旁人的天之骄子也知道了。
这般受人关注,苏长生可真的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忧。
他点了点头,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况且他真的不想去理会此人。
因为他无论是看起来还是语气,目光,都并不友好。
“我很好奇,这样的天赋是如何成为天剑老人的关门弟子。”夏昊天又问道。
这一次,他的言语算不上直白,对于苏长生天赋的轻蔑稍作了掩饰。
苏长生眉头又紧缩了几分,目光中原本的平静如水已然是掀起了涟漪。
但他依旧没有回答,他在忍让。
他清楚,因为柳青芷的事情所以对方的情绪很是失落,总需要找一个可以发泄的人。
“你配不上柳青芷。”夏昊天见苏长生不开口,更加来火了,因为这在他的眼中并非是忍让,而是不屑开口,所以他又一次说道。
这一次的言语,鄙夷没有丝毫的遮掩。
苏长生的面色凝重了几分,眉头紧缩,呼吸开始有些沉重,目光中掀起的淡淡涟漪翻起了浪花。
但他依旧没有回答,继续忍让。
事不过三,他在心中这样对自己说道。
柳青芷虽说是借着他拒绝了夏昊天,所以终究是因为他破坏了那美好的幻想,可终究这件事情与他并无太大的关联。
说起来,他也只是一个受害者。
忍让,是因为同为北荒城修者的情分。
夏昊天可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他身为龙榜第一,受所有北荒城少年一辈修者狂热崇拜,他的内心是高傲的。
他不屑苏长生,更不屑柳青芷所做的决定,所以既然决定了发泄,那就要发泄的彻底。
所以他又开口了:“琼楼终究是最能考验修者天赋的地方,不论你先前的伪装多么华丽,但在琼楼面前,终究是要现出原形的。”
这一番,算不上恶毒,却也很伤人,不留分毫情面。
苏长生叹了口气,紧缩的眉头逐渐疏松,目光中的平静逝去,宛若涌现的是波澜惊雷!
既然你不懂得珍惜他人的忍让,便只能让你懂得你认为的事情,是多么可笑了。
苏长生这样对自己说道。
他不想再忍让了,因为有些人,一味的忍让只会增添烦恼。
夏昊天无疑就是这样的人。
苏长生转过了身来,他面露微笑,却并不友好,他指了指琼楼木门,又指了指琼楼金门,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是说,决定天赋的便是琼楼的这几扇门?”
他的问题很刁钻,也很直白。
夏昊天听后先是一怔,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