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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的怒火,伸手在胖子裤兜里掏了半天,掏出个烟盒甩在陈错身上,还敢说你没坑过兄弟?
看到那烟盒,杨麟登时没话说了,偏头看了眼陈错,心想,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场吧!
陈错弯腰把烟盒捡起来,终于了开口:这烟怎么了?
还好意思问怎么了?斜眼气得肺都要炸了,就这还他妈国宴用烟,你怎么不说美国总统奥巴马抽过呢?
都说是国宴用烟了,你说美国总统抽没抽过。陈错继续面不改色地瞎白话。
接着编!斜眼简直要气笑了,我他妈早找人看过了,这烟最多二十一盒,你收胖子五十,你的心是他妈煤球做的吧!
找谁看了,让他过来,跟我对质。陈错两根修长的手指把玩着烟盒,漫不经心地说。
好,你等着!斜眼掏出手机,按了几下,开始打电话。
陈错没理会他,直接走到胖子跟前,俊宁刚被救护车送过来,现在在抢救,你跟我上去。
胖子哦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见斜眼正打电话没功夫理他,索性跟着陈错往楼梯口走。
刚走出两步,陈错忽然转过头,对杨麟说:这里麻烦你了。说完顺着楼梯大步跨了上去,留下杨麟一脸懵逼+黑人问号脸。
嘿,这就走了?把烂摊子甩给我就走了?
杨麟无奈地抹了把汗,靠着墙边玩手机,边盯着一遍又一遍拨出去,挂断,再拨出去,再挂断的斜眼哥。
半小时后,陈错出现在楼梯口,就在此时,斜眼终于爆发出一声怒吼。
杨麟吓了一跳,偏头看过去,见他正使劲戳着开机键,想来是手机没电了。
怎么了?人什么时候来?杨麟忍着笑,打了个哈欠, 我还有事,没时间陪你耗。
操!斜眼把手机揣回兜里,指着他,你告诉陈错那孙子,让他等着,我早晚找人过去跟他对质。
没问题,我一定转告。杨麟伸出两根手指,往太阳穴前一挥,转身往大门走,走到一半又转过来,哦,对了,顺便告诉你一声,奥巴马已经退休了,现在的美国总统叫特朗普。
咱们,就这么走了?杨麟边跟着陈错往出走边问。
嗯,俊宁已经没事了,休息几天就能好,而且有胖子照顾,用不着我们。陈错说。
杨麟撇撇嘴,就他那德行,你确定能照顾好?
嗯,胖子就是怂点、抠点,其实心地不坏。陈错停下脚步,叹了口气,毕竟俊宁,算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算是?仔细咂摸了一下他的话,总觉得不对劲,听你这意思,他俩不像是亲哥俩啊!
嗯。陈错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俊宁是胖子的爸爸在外面打工时抱回来的。
怪不得自己花钱大手大脚,却不舍得给弟弟交二百块钱学费,杨麟恍然。
两人刚走出门诊楼,迎面又碰到个熟人。
杨麟无语地看着面前一脸冰霜的女孩,心想,还真是应了斜眼那句话冤家路窄。
这女孩正是烟熏少女程采薇,手里拿了张纸,身边还跟着个同龄少女。
你来医院干什么?陈错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问。
你管得着么?程采薇怼了一句,拉着同伴往楼里走,刚迈出去半步,就被陈错攥住手腕拉了回来,手里的纸也被一并抽走。
陈错扫了眼那张纸,手立刻抖了起来,本就没什么温度的脸顿时变得铁青,理智在这一刻倏然消失,狠狠地扇了她一巴掌。
啪!
在场四人,包括陈错自己都被这动作惊呆了,周围的路人纷纷好奇地看过来,一脸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杨麟忙往那张纸上瞥了一眼,瞬间就明白了。
那是一张B超妊娠报告。
程采薇捂着脸瞪着陈错,那眼神里有怨愤、有无措、有委屈,还有一闪而过的,愧疚。
是错觉吗,杨麟回味了一下,还是拿不准。
你就这么糟蹋你自己?陈错也回过神来,一把拽过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面前,咬着牙质问。
痛苦、哀伤、自责、绝望充斥着他的眼睛,那是杨麟从未见过的表情,这表情莫名让他的心狠狠地揪在了一起,让他似乎明白了,陈错那样自轻自贱的缘由。
我就是糟蹋了,怎么,你心里不好受了?痛苦了?
此刻,程采薇脸上只剩下怨毒,愤恨的控诉,绝望的诅咒。
我就是要让你痛苦,就是要让你记着,我是因为谁才变成这样的,因为谁才变得没爹疼没娘爱的,都是因为你,陈错,你欠我的,欠小思的,就是做再多也还不清,一辈子都还不清!
杨麟听得直皱眉,咋一听到小思两个字,不知怎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程吉思三个字。
程采薇、程吉思不会是亲姐弟吧,杨麟立马展开联想,很有可能,两个人都姓程。
至于,害得他们没爹没娘又是怎么回事,杨麟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了。
那个,叔叔,不好意思啊程采薇身旁那少女这才弄明白怎么回事,嗫嚅地向陈错解释,那个化验单,是我的,跟采薇没关系,是我不敢一个人来,才让采薇陪我的。
闻言,陈错猛地转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扫了眼化验单,见顶部姓名栏果然写着罗晓琴三个字,心里那块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大石瞬时卸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