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搁在膝上。“可现在全结束了,而且这事多想无益,”沉重地呼吸了好几秒,小小的鼻孔透出吵杂的呼吸声,然后他补充说,“现在要谈我也无所谓。只是——不要问太多。”
“到底是怎么回事,索林?发生了什么事?”
索林犹疑起来。
“是在凯斯华。我跟你讲过吗?圣诞节前两天。玛歌、希莉雅和我,还有一个叫德芮克·荷斯果的家伙,人很好——你刚才说什么?”
“没有。说下去吧。”
“总之,我们4人晚上开车到了宽阶宅——丹佛斯·洛克的宅邸——共进晚餐、开个小派对。洛克、他夫人,还有桃乐丝都在;另外,顺带一提,还有个自以为是、叫人受不了的臭小子也在,他以为只要往画布上甩甩颜料就可以赚钱维生了;他名叫龙纳·梅瑞克(译注:昵称为龙尼)。他对桃乐丝可是一副小男生的迷恋样;而且,不知为了什么,洛克希望她嫁给他。”
“这事别管了,索林!玛歌是怎么回事?”
索林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呃,我们抵达的时间稍微晚了,因为凯斯华那个老旧的热水器跟往常一样碰上冷天就闹罢工,而且欧贝还是等到隔天才把它修好。不过派对好精彩。我们玩了游戏,”他再次犹疑起来。“我没注意到玛歌有点不对劲。她很兴奋,开心得过了头,其实她只要碰上游戏就是那个样子,你也知道吧?”
何顿点点头。
他脑海里玛歌的影像——棕眼,颊上的酒涡——益发清楚得叫人心痛。在他的哲学里他把她归类成那种素朴简单的灵魂,容易感动,哭多笑也多,老会冲口说出些不该说的话,死亡这回事跟她简直完全搭不上关系。
“总之,”索林喃喃道,“我们很早就离开派对。约莫11点。我们全冷得像石头一般清醒,可以这么说。到了11点半,我们全上床睡了,至少我以为……你——战争开打后去过凯斯华吗?”
“没有。打从你们的婚礼以后就没有。大轰炸以后那个夏天,有人告诉我壕屋给军队接收了。”
索林摇摇头。
“噢,没有,”他说。他不算真的在笑,不过下巴肉上爬了个满奇怪的自得表情,几乎是自鸣得意。何顿以前从来没在他下巴看到这种表情。“噢,没有。这点我有照管到。而且我的亲戚没有一个被拖去当兵。老哥,如果你有两把刷子的话,就可以要风是风,要雨是雨。
“不过我是要跟你说别的事。你还记得凯斯华的长画廊吧?玛歌跟我,”他润润唇,“在画廊楼上有一套房间。一人各有一间卧室和起居室,两间卧室中间是浴室,全在同一排。当晚我们——我们就在那儿。
“那晚我睡不好。不断打了瞌睡又醒来。约莫凌晨两点,我觉得好像听到有人在叫,哼哼哎哎地呻吟,声音是从玛歌房间的方向传来的。我爬下床,探看浴室。里头好暗,我打开浴室灯,瞧进她卧房,房间一片漆黑而且床铺没有睡过的痕迹。然后我就瞧见通往她起居间的门底下透出光。
“我走进里头,”索林说,“瞧见玛歌还穿着晚礼服,仰着脸瘫在躺椅上。她没有知觉,却动来动去发出呓语。脸色看来也很怪。”
索林顿了一下,瞪看地板。
“我吓住了,”他承认道。“我不想把其他人吵醒,所以就冲下楼打电话给医生。雪普顿医生15分钟内就到了。玛歌那时已恢复部分知觉,可是喉咙紧缩,身体僵硬,你晓得,她好像搞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医生说是因为过度亢奋神经紧绷,也许没什么。我们把她扶上床。医生给她服了镇定剂,说他隔天早上会再过来。我整晚坐在一旁捧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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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玛歌没有好转:情况恶化了。隔天早上8点半时医生回来,我再次冲下楼请他进门。可怜的老雪普顿看来一脸沉重。他说他担心是脑溢血:我想是脑血管破裂的意思。当时好冷。不过屋里还没有人醒来。9点钟太阳出来的时候,她就……死了。”
很长的静默。
索林悲伤地吐出最后两个字,带着淡淡而平实的哀伤。索林瞪大眼睛看着他同伴,仿佛很想再多说点什么;不过他决定不要。他耸起厚实的肩膀,站起身来走向一扇窗户,往外看着花园。
“雪普顿,”他补充说,“开了死亡证明书。”
“噢?”
“以前没见过,”索林表示,把口袋里的铜板弄得叮当作响。“长得像张好大的支票,医生撕下死亡证明交给我,自己留了存根。照说应该寄到户政事务所的,可是我忘了。”
“我懂,”何顿说,但他根本不懂。
打从他今晚踏进这屋子开始,可有感到模糊的不安?可有下意识地觉得哪里不对劲?胡扯!不过感觉的确如此:直觉看到黑水翻搅,危险的意象潜伏在视界之外,而且——最糟糕也最没理性的是——觉得希莉雅涉身其中。
“我懂,”他重复道。“你只有这些话要告诉我吗?”
“对。另外就是,可怜的玛歌葬在凯斯华墓园新建好的家族墓室。是圣诞节之后两天。我们……”
何顿声音里有个奇怪的音符稍嫌刺耳,抓住专心听话的索林的注意。索林停下叮当把弄口袋铜板的动作,从窗口转过身来。
“我只有这些话要告诉你吗?你这话什么意思?”
何顿做了个万般无奈的手势。“索林,我不晓得!只是……我从来没想到,玛歌的身体有那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