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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乐丝语气狂暴,“如果新庞德街那家算命店还没人接手的话——想来已经转手了——你就可以找到毒杀她的人!”
“怎么说?”
“那个女人,”桃乐丝说,“是我知道的人当中,写起日记最恐怖又写不停的。她只要看到一张纸,就会忍不住在上头发表灵魂感言。要不,”满脑子疯狂奇想的桃乐丝补充道,“你也会找到塞满毒药的柜子之类的。希望如此!”
“抱歉桃乐丝,这会儿我得……”
“唐·迪司马罗!”她吓一跳。“现在你不能走!”
“对不起,桃乐丝。我无法解释,不过有件事很大条。”
“傻瓜啦,我说,”桃乐丝叫道,“你不能这样急着跑掉!这是我们家!”
“我知道,不过——”
“你得进来喝个酒之类的。瞧!父亲这会儿走出前门。他瞧见你了。你跑不掉了。”
没错。
在宽阶宅,他们表达欢迎的方式非常热情,但又心不在焉。(主厅——当初谋杀游戏进行之处——一座老爷钟指着11点25分。)他们塞给他三明治还有一杯威士忌苏打水。(11点40分。)洛克夫人——纤瘦美丽的女人,看来比何顿记忆中要老——在满墙的彩绘面具底下愉悦地闲聊。(11点58分。)丹佛斯爵士若有所思地解释他明天得到伦敦,并且展示起他绘画收藏里增添的几样新货。(12点18分。)
“晚安!”12点45分他们叫道。而何顿——才刚跨出前门——已经开始没命地狂奔。
方才他机械式地讲话、微笑、接过饮料食物、赞叹时,他一直都在拼凑七巧板的图像。而这会儿他知道玛歌是怎么给毒死了。
他不知道凶手身份。不过他知道方法。所有的矛盾都说得通了。可以精确解释谋杀情节如果处理得当,可以设计得如同自然死亡,而且再糟至少也会像自杀。
“所以——!”他自言自语道。
他发现教堂墓园空无一人——如他所料。墓室的铁门又锁上了(这门叫他一阵毛骨悚然,因为他想起里头的场景)。他摸索出墓园,觉得某种形体正尾随在后。
连他冲过原野瞧见凯斯华壕屋时,除了大厅的高窗透出一线微弱的黄色闪光外也不见别的亮光。他推开前门。他瞧见欧贝,她正坐在这间白石大洞窟的壁炉旁边,耐心等着要上锁。欧贝一见他就起身。
“唐先生!”
他大口喘气,稳住自己。
“他们全都走了,是吧?”他喘吁吁地问。
“是的,唐先生。而且希莉雅小姐和索林先生已经就寝了。”
“可是又发生了件天杀的事,对吧?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怎么了?”
“先生,是希莉雅小姐。”
“她怎么样?”
“希莉雅小姐跟那位大块头的绅士——菲尔博士——约莫一个小时前回来……”
“有位探长跟来吗?”
“探长?”欧贝惊叫,按住她丰实的胸口。“噢,没有!”
“怎样?怎么回事?”
“他们先是上楼到老游戏间。我知道我不该跟过去,唐先生,但我忍不住。”
“当然忍不住,欧贝。说下去。”
“呃,然后他们就去到玛歌小姐和索林先生以前的房间。索林先生现在不肯睡在他的老房间,这我倒也不怪他。总之,”欧贝吞口水,“他们开始在房里四处搜找——大半是在玛歌小姐的老起居间。我听不到他们讲什么,因为两扇门都关起来了。不过感觉好安静。
“然后,”她的音阶抬高,“就在大块头绅士要回村里的战士旅馆以前,他开始跟她轻声讲起话来。而且可以说是十分温柔。在起居间里。
“然后通到走廊的门砰地打开。希莉雅小姐白得像张纸走出来。一点也不假!大块头绅士心情看来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就是了。我站那儿,希莉雅小姐连看都没看到我。她回房的时候,几乎连路都没办法走。”
欧贝再次猛吞口水,定个神。
“不过别担心,唐先生,”她补充一句安慰道,“你好好睡吧。”
第十四章
而他7月12日星期五早上睁开眼时,第一个看到的,也是欧贝。
他们安排他睡在他的老房间——他在凯斯华一向睡这儿,楼上的西南角。房里庞大的都铎床——雕刻的橡木床脚支撑着顶上的雕木罩篷——应该很适合菲尔博士本人。何顿先是感觉到一股温暖,虽然大太阳照的是房子另一头,然后就听见哐啷啷托盘上的碟子碰上门的声响。
“我觉得我最好帮你拿早餐上来,唐先生,”欧贝抱歉地喘气说,“已经过了11点。早先我不想端茶过来打扰你。”
何顿老大不高兴,瞪大眼睛坐直了。
“不会啦!老天在上!听我说!”
“有什么不对吗,唐先生?”
“整栋屋子就你跟库克在打理,但你还送早餐上来!索林怎么就不能——?”他打住话。
欧贝小心翼翼地把托盘递给他,上头包括两枚白煮蛋。
“真希望你晓得,唐先生,”欧贝说,“这是我很大的荣幸。”
“那就谢谢了。希莉雅,”他摇摇头醒醒脑,“希莉雅小姐起床了吗?”
“没有,”欧贝看着地板,“不过大块头的绅士起来了。他——他在那个游戏间。他说可不可以请你吃过早餐换好衣服后,就上那儿找他去?”
何顿——虽然不自在——倒也没真觉得大难临头。不过约莫半个钟头以后,洗完澡刮过胡子头脑清醒的他,在游戏间里对上的可不只是这个。
他花了点时间才找到游戏间,位在屋子同一边。房里很热但又有点暗,是个长形房间,面西的长墙有两扇高窄的窗户,窗户中间是个壁炉。一方老旧的壁炉网仍然护卫着生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