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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省府大秘到权力巅峰 | 作者:一起功成名就| 2026-11-02 20:29:11 | TXT下载 | ZIP下载
默说话。
“陈市长之前到过藏区吗?”白玛央宗问道。
“没有,第一次来。”陈默如实地回应着。
“那可得注意高原反应,头两天不要剧烈运动,多喝水,少洗澡。如果头疼得厉害的话招待所里有吸氧设备,随时可以用。”白玛央宗赶紧叮嘱着。
“多谢。”陈默客气地道谢。
“到了卡朗以后条件比雪域差得多,”白玛央宗继续说,语气很自然但每句话都在不经意间往同一个方向引导,“那边的海拔比雪域还高一百多米,空气更薄。”
“冬天封山以后物资运输困难,有时候连新鲜蔬菜都吃不上。”
“前几年有个从内地调去的干部,到了以后高反严重,住了三天医院,最后不得不提前返回。”
“陈市长是从京城来的,可能不太适应。”
她的话里面关心的成分有三成,测试的成分有七成。她在看陈默听了这些以后会不会打退堂鼓。
“多谢提醒,”陈默的语气很温和,“我在凉州待过一段时间,也是条件比较艰苦的地方,应该还好。”
“哦?凉州?”白玛央宗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钟。
凉州的事在体制内不是秘密,华鼎帝国的倒台和曾绍华的批捕是去年最大的反腐案之一,她显然知道陈默在凉州干了什么。
“嗯,挂职了几个月。”陈默没有多说。
白玛央宗的目光移开了,嘴角的弧度微妙地变了一下,但她什么也没说。
在自治区招待所安顿下来以后,陈默洗了一把脸。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他的脸色比在京城时白了两分,嘴唇干裂,太阳穴还在隐隐作痛。
他对着镜子做了几个深呼吸,感觉胸口的憋闷感稍微好了一些,但远远称不上舒适。
房间里有一台制氧机,绿色的指示灯在一明一灭地闪。他看了一眼,没有用。
午饭安排在招待所一楼的小包间里。陈默注意到白玛央宗全程没有问他“去卡朗准备怎么干”这类实质性的问题,只是不痛不痒地叮嘱了几遍“注意身体”和“入乡随俗”。
要么是真的只是礼节性接待,要么是在故意不触碰正事。
吃完饭以后,陈默搭上了从雪域飞卡朗的支线小飞机。
这架飞机只有四十个座位,螺旋桨式的,看起来比首都机场停机坪上的任何一架飞机都小两号。
坐进去以后座椅很硬,没有娱乐系统,甚至连窗户遮光板都是手动的。
飞机起飞以后抖得很厉害,像是在乡道上开一辆没有减震的拖拉机。
陈默攥着扶手,看着窗外越来越近的雪山,太阳穴的胀痛感比刚才明显了许多。
飞行时间大约四十分钟,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陈默从窗户里看到了卡朗。
它嵌在两座巨大的雪山之间的一个谷地里,比从卫星图上看还要小。
远远看去就是一片灰白色的低矮建筑群,中间有一条主街,两旁散落着一些藏式的白墙建筑和金顶寺庙。
城边的草原已经开始泛黄,不远处有一个湖泊在阳光下闪着粼粼的光,那应该就是贡措湖。
再远的地方是雪山,一座接一座,看不到尽头。
飞机降落在卡朗简易机场,说是机场其实就是一条水泥跑道和一栋铁皮房。
铁皮房的外墙上用蓝色油漆歪歪扭扭地写着“卡朗机场”四个字,有几个字的漆已经剥落了。
跑道的尽头是一排铁丝网,铁丝网外面就是草原,有几头牦牛在慢悠悠地吃草,对飞机的轰鸣声视若无睹。
陈默走下飞机的时候,风很大。
不是京城那种裹着尾气和灰尘的热风,是高原上独有的那种冷冽的、干燥的、带着草叶气息和雪山寒意的风。
它像一把无形的刀子从耳边呼啸而过,把他的冲锋衣吹得猎猎作响。
太阳很毒,晒在皮肤上有灼烧感,但空气是冷的,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人的感官产生了一种错乱。
他的头更疼了,太阳穴像是被两根手指在不停地按压。
呼吸也变得不太顺畅,每吸一口气都觉得不够用,得连着吸两三口才能缓过来。
但他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他站直了身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扫了一眼四周。
远处的雪山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发光,蓝天蓝得像是pS过的假图。空气透明到了极致,能看到几十公里外山脊上的每一条褶皱,这是他见过的最壮美也最荒凉的地方。
机场出口处只有一条水泥路通向外面,路面上有裂缝,裂缝里长出了几丛枯草。
路边有一根电线杆,杆子顶上歪歪斜斜地挂着两根电线,风一吹就晃来晃去发出呜呜的声响。
一只秃鹫在天空中盘旋着,翅膀展开了差不多两米宽,在地面上投下了一个移动的阴影。
陈默深吸了口气。空气里有一种他从未闻到过的气味,像是青草、牛粪和冰雪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不臭,甚至有一种奇特的干净感。
但就是太冷了,八月的午后气温大约只有十五六度,跟京城的三十多度比起来像是换了一个季节。
他裹紧了冲锋衣,往候机楼的方向走。
路上经过了两个穿藏式长袍的牧民,牧民用好奇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声用藏语说了句什么,另一个摆了摆手。
陈默听不懂藏语,这是他到了以后最直接的障碍。
语言不通意味着很多信息会被过滤,很多真实的声音他听不到。这个问题他必须尽快解决。
铁皮候机楼的出口处,一辆黑色的丰田兰德酷路泽停在路边。
车擦得很干净,在这个灰扑扑的环境里显得格外扎眼。车旁边站着一个穿藏式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