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痛。
云知这么想着,就想去拿秋霜剑,但他此时才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被江予淮牢牢擒住了双手。
秋霜剑早就不知所踪,别说是拿剑刺自己了,他连跑都跑不掉。
梦都这么真实?
云知茫然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白雾开始慢慢消散。
他想看看自己梦里的师尊究竟是什么模样,怎么会做出如此……如此粗暴的事情。
要知道江予淮对他可一直是温柔又纵容的,连重话都不会说,更何况这种疑似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
白鹤恰在此时落下,他们回到了观山居。
江予淮想到了云知对自己的排斥,没把云知带去自己的卧室,而是落在了云知的小院落内。
猫正在扑鸟,一抬头就看见两个主人回来了,其中一个还浑身血淋淋的,背后拖着一堆触手,吓得惨叫一声,直接躲到了梨花树上。
外外外面的怪物打进猫的家了?
猫探出脑袋,只见黑发的主人半抱着浑身是血的白发主人进屋,声音很温柔,似乎是在哄人。
但与此同时的,是黑发主人默不作声掏出捆仙绳的手。
猫:……咪?
.
屋内。
江予淮始终在给云知输灵力,在关上门,把云知安顿在床上后,更是不要钱似的往外掏丹药,同时一再耐心地解释:
“我没有厌恶你,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人类,你不要听那些人胡说。”
云知安安静静地躺着,等着眼前的白雾彻底散去,同时忍不住笑。
“真好啊……”梦里真好。
“什么?”江予淮问。
“没什么。”云知摇摇头,声音很雀跃,丝毫不像是刚挖了灵根的人,“师尊多说几句,我爱听。”
江予淮难得见到这么好沟通的云知,试着谈条件:“我说,你也吃些丹药疗伤,还有你的灵根……”
“闭嘴。”云知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他的语气带着莫名的嘲讽,是对自己的嘲讽:“师尊就这么看不上我的灵根吗?在梦里都要拒绝我,我的灵根连给师尊锻剑都不配?那师尊想要什么,我的心头血呢?还是说……师尊只是觉得我脏?”
“我没有。”江予淮没想到一提灵根云知就炸,百口莫辩。
他想了好几秒也没想通云知话里的逻辑,只能反复解释:
“我不觉得你脏,我没有看不上,我是担心你,你受伤了,知知。”
“我很快就会恢复,也不会死,灵根也很快就能长出来。”云知冷着脸道,“师尊就是嫌弃我。”
连在梦里都要嫌弃他。
“我……”江予淮语塞。
他只得暂时放弃这个话题,哄着云知:“我不会嫌弃你,我很喜欢你,你是我唯一的徒弟,我更不会厌恶你,方才我不是说了吗?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人类。”
“只是我不知道你居然一直纠结于这件事,想要尊重你的隐私,所以没有点破……抱歉,让你胡思乱想了。”
云知茫然的目光定定地看着江予淮。
他看不见,但依然准确地朝向声音的来源处,半晌笑了一声:
“师尊好会哄我啊……”
“嗯,我是在哄你。”江予淮认真道,“知知,我不希望你总是难过,你这样伤害自己,我也会难受。”
他说的是真的,没人知道他在看见血淋淋的云知的那一刻究竟想了多少,更不会有人发觉向来淡然的济川仙君也会双手颤抖。
云知疼,他也疼,他最爱这个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怎么可能忍心看着对方一再伤害自己?
江予淮将丹药送到云知嘴边,温声哄:
“你喜欢听什么?我说,先吃些药好不好?不苦。”
云知很乖地张嘴,江予淮的指尖碰到了他的口腔,让他再次生出了“梦境居然会如此真实”的想法。
左右是在梦里,吃了也不会有效果。
云知也不顾自己身上的血,他生怕下一刻梦醒了,自己独自躺在血泊里无人管,使劲往江予淮的怀里窝。
“我才不怕苦,我也不怕黑。”云知小声嘀咕,“我只是想和师尊撒娇,我想和师尊一起睡觉,想师尊给我做蜜饯,但师尊不懂。”
“师尊把我当徒弟,师尊根本不懂。”
“我说,江予淮。”
“嗯?”正在安静倾听的江予淮应声。
云知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晃了晃,像是小时候那样撒娇:
“反正是在梦里,你多哄哄我,就说,你最喜欢知知,你只会喜欢知知,就算知知不是人类也喜欢。”
江予淮耐心重复,一字不差:“我最喜欢知知,我只会喜欢知知,就算知知不是人类也喜欢。”
“——还有,知知,这不是梦,你睁眼看看我。”
正开开心心地听着江予淮的话的云知笑容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圆了,眼前的白雾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散去。
眼前是他的房间,抬头就看见了抱着自己的江予淮。
他的身上全是血,把床和江予淮都弄脏了,触手也都还在,他刚才甚至完全没察觉到自己没把触手收回去。
窗外是雪白的梨花,云知对上江予淮的目光。
是纵容的、温柔的,完全没有因为他刚才恶劣的态度生气的意思,更没有他想象中身份暴露后的厌恶。
江予淮抬手,摸了摸他凝结了血块的发梢:
“真的不是梦……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想,但是,知知,我从未厌恶过你。”
云知的大脑宕机了。
他完全没听见江予淮的话,满脑子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