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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法集中思绪。
始终蛰伏着的欲望开始叫嚣,一旦破口就再无阻拦。
岑馨对此一无所知,在拉链到头后转过身,她捏着丝带的一端,“这个也麻烦你了。”
腰间的丝带交互着勾勒,每穿过一个,朝南溪都会觉得温度不断上升。
这里不能继续呆下去了,甚至来不及看岑馨最终穿上是什么样,朝南溪落荒而逃。
她跑着扎进泳池,吞噬理智的躁意才终于被冰冷的水削弱。无法自欺欺人,是岑馨点燃了她未曾体会过的渴求。
指尖的细腻,如轻抚过花叶,伴随而来的甜柚,让她的征服欲蒸腾着不断升温。
想要占据,甚至拥有,她甚至无法抑制。
从泳池里爬出来,朝南溪跑回房间。捂着被子压制原始冲动,她猜测和霸道的信息素有关。
不知不觉陷入梦里,朝南溪又见岑馨。后背明晃晃,点缀的珍珠带出她极少展露的媚意。
她乖巧地递上丝带一端,轻轻一拽,系好的蝴蝶结散开来。
丝带的一端被放进朝南溪手里,决定权完全交出,岑馨的耳尖烧出诱--人的红:“这儿也麻烦你了。”
朝南溪在热潮之中试着反抗,却因为无法对抗梦境而理智沦陷,有一把火顺着信息素的释放不断延烧,最终,她顺应了本能。
岑馨的房间和朝南溪一墙之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甚至隔着墙闻到专属于南溪的花香。
今夜花朵绽放,铺天盖地时带着强势,将她紧紧包围。
后颈随之跳动,甚至灼烧,岑馨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门被敲响,岑馨起身,门刚开了一条缝,门外的人就将门用力推开。
岑馨无防备向后踉跄,闯入者揽住她的腰,一路拥着她向后退到床边。
床沿让她们一起躺倒,那人压在岑馨身上,贴在她耳边:“岑馨……我好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小助理工作日志:
像妈妈一样
朝南溪:你礼貌吗?我对你如爱人,你当我是妈妈?
猜到了吗?文案梗快要出现了。再给点时间,水到渠成。
(如果能给作者发消息就好了,我一直以为这章发出去了,如果不是因为迟迟没有收到留言,我都没发现我忘了填写时间!)
第37章第37章
热潮汹涌,朝南溪的自控能力随着信息素的释放被击破。翘起一角的抑制贴最终失去效用,苍兰的攻势肆意而出。
理智被薄荷削成薄片,随着体温的升高蒸腾,继而放大内心深藏的渴求与希冀的幻境。
带着瑰丽色调的梦境,将朝南溪彻底推进无法逃脱的迷乱中。
只是看着,根据虚假的构想去感受,明显不够。遵从内心,她想要细滑和温热,容纳和推拒,真真实实在她的掌控下发生。
夜风从窗口袭来,带出若有若无的姜花香气。绚烂的白从想象转为具象,暗夜给感官搭上薄纱,继而席卷着奔流。
朝南溪随着信息素的驱动,跌跌撞撞往熟悉的方位走去。
感官在此刻只忠于冲动,朝南溪甚至无暇去想她究竟要找的是谁,只在如置梦中时隐约觉察,她正奔向的、渴望的并不是谁都可以。
如影随形的燥热无声息将她覆盖、包裹,只等她彻底沉沦,在放肆和失控下作乐寻欢。
指关节磕碰门板,硬质触觉让朝南溪得到短暂的清醒,理智的回溯让她知道离开就能结束一切,但紧接着门开了。
甜柚的酸涩是经由年华沉积而留下的独特,姜花的绽放虽短却足够令人印象深刻。
叫嚣着的苍兰贪婪地汲取清新,薄荷在姜花的调和下被削弱破坏力。
朝南溪控制不了地推开门,门板对气味的遮挡令她不喜甚至烦躁。迈进暗无光影的屋内,眼前朦胧只能看清大概的轮廓。
交缠在一起的香味就是最好的指引,她亦步亦趋跟随,将人抱个满怀。
炙热被微凉抚慰,怀中人的手贴服在她的胳膊上僵直不动,朝南溪在混乱中终于觉察到不对。
拼尽全力,趴在她耳边叫出名字:““岑馨……”
是一切从朦胧变清晰的关键,朝南溪在意识全然消逝前死命挣扎。
“推开我……”
几个字费劲周身力气,朝南溪即刻陷入意识的争斗之中。沉沦和自控彼此对立,拉扯着让一切混沌不堪。
其结果就是朝南溪顺着妄为紧抱岑溪,紧接着理性占上风,试着从她身上起来却不得其法。
腺体的蓬勃跳动不是假的,正源源不断输送的狂乱力图让朝南溪彻底放弃自控。
无法动弹,朝南溪痛苦地贴在岑馨耳侧,鼻尖不经意蹭过,带出一片滚烫。
不能再这样下去,朝南溪咬住舌尖,在疼痛里寻找解决方法。
她格外希望岑馨能推开她,甚至将她一脚踹出去。
抗争伴随无力,同时生出的是强烈的自我厌弃。
是信息素的紊乱让朝南溪做出毫无尊重的举动,就算她顺从也不是不能被谅解。
但就算是属性赋予的本能,她永远也无法接受强迫的方式和无所顾忌的索取。
她不要变成这样,不愿沦落为本能和欲念的奴隶。
舌尖的疼带出腥甜,朝南溪的视线清明了些,强忍着不去贴近咫尺的慰藉。支起双臂,她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拉开。
岑馨在冲击下无法动弹,黑暗中的强势令她惊恐。
南溪的贴服将躁意传导给她,僵持的过程中,岑馨不知所措。
直到南溪费力叫出她的名字。
全然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