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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之地再做打算。
他方自在移动着脚步,窗内灯火突地灭了。熊倜一惊,知道已被人发觉,右脚一点,人便像燕子般离地而起,在空中略一转折,落在屋脊上。
他正蹿到房上之际,嗖地,屋上又多了一道人影,接着屋顶的另三面也连续蹿上三人。
最先蹿上屋顶那人,单掌一立,沉声发话道:“好个鹰爪孙,招子倒真亮,果然追到这儿来了,今天倒要见识见识你有多大能为。”
话未说完,左掌一引,右掌斜削,一招“玄鸟划沙”,带着风声直劈熊倜的颈子。
熊倜在星光下一看此人,却是那屋中的俊朗后生,心中极快地算计着:“此人轻功、掌力俱不俗,我怀中抱着夏芸,怎能与他们硬拼,而且事出误会,我在没有查明他们的来路之前,还是乘早脱身为上,不必久缠。”
他心中在算计着,手中可没闲着,转眼间,左掌连消带打,已和对方接了三掌。
他这三掌,虽是随意挥出,但他多年苦练,掌上自然就有威力,而且招式之精妙,更非普通武林中人可以想见的。
那少年乃是近日江湖中声名甚大的后起之秀,掌法自亦不俗,但他“玄鸟划沙”之后,跟着“手挥五弦”,“错骨分筋”,三招俱被熊倜看似轻易地给化解了去,再一看,熊倜手中竟还抱着一人,不禁激起好胜之心,双掌一错,猛一收势。
熊倜见对方突地收势,大出意料。那少年冷笑道:“这位朋友果真好身手,想不到却会替满人当奴才,真教我可惜。”
他双目一瞪,眼中威棱四现,那似乎不是一个少年所能有的威棱。他接着说道:“阁下此刻抱着一人,动手自是不便,就请阁下先将抱着的人放在一边,我尚某人保证不损她一根毫毛。今天好朋友若不见个真章,要想活着回去是办不到的了。”
熊倜眼力特佳,见此人目清神朗,说话光明磊落,而且口口声声将自己认作满清爪牙,想必是个反清的志士,更不愿和他动手,但在这种情况下,他又不愿解释。
他主意已定,决定先闯出此地再说,更不答话,右手紧抱夏芸,左掌微扬,先天真气,随掌而出,准备硬闯出去。
那人怒叱道:“好朋友居然不买账。”右掌一圈一发,居然硬接了熊倜一掌,随即双掌连发,“秋雨落枫”“落英飘飞”,双掌如漫天花雨,极快地向熊倜拍出数掌。
熊倜见他掌法特异,是他前所未见的精妙,竟似不是本土所传的掌法,他掌招虽是凌厉,却绝未拍向怀中的夏芸,不禁对此人更生出好感,但对攻来之掌,又不得不接,忙自凝神,施展出飘然老人苦研而成的无名掌法,和绝顶轻功,化解了这精妙的攻势,只见人影飘忽,两人已拆了十数招。
此刻天已现曙色,晨曦渐明,熊倜微一转脸,对着身后的那人,那人突地一声高呼,道:“呀,怎的是你,尚当家的快些住手,都是自己人。”
熊倜眼角微斜,见发话的正是那长江渡头遇到的怪贾叶老大,心知行藏已显,自己无意中窥见别人的隐秘,虽非有意但也不好意思,但事已至此,说不得只好当面解说了。
那动着手的少年听到叶老大的叫声,脚尖微点,身形倒纵出去,诧异地望着熊倜。
熊倜当然也自停手,却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场面。叶老大朗声笑:“长江一别,阁下像完全换了一人,要不是在下还记得阁下的风姿,此刻真认不出来了。”他朗声又是一笑,突又正容说道:“阁下夜深来访,想必有事,先请下去说话。”
熊倜别无他法,便抱着夏芸纵下房去,他低头一看夏芸,哪知他刚才这一番打斗,夏芸竟又昏迷过去了,他心中更是着急。
此时,叶老大和那少年以及另外二人,也下了房。叶老大右手微举,肃客入屋。熊倜缓步走了进去,见屋中已空无一物,那四口箱子不知收到何处去了。叶老二和叶老三端坐在屋中,一见熊倜进来,俱将手拱了拱,含笑招呼。
但熊倜总觉得他们的笑容里有些敌意,心知人家也摸不清自己的来路,当然会怀疑自己的来意。那少年最后进门,并且随手将门掩上。
屋中众人,都怔怔地看着熊倜,和他怀中的夏芸。
叶老大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送到熊倜面前,笑道:“寒夜客来茶作酒,兄台长夜奔波,想必甚是劳累,权饮一杯,再说来意吧。”
熊倜考虑了很久,才说道:“深夜打扰,实非得已。敝友在无意中得罪了武当四子,受了重伤,小弟又因故不能和武当四子朝相,是以必须寻一妥当之处,为敝友疗伤,小弟在此人地生疏,突然想起贵兄弟义薄云天,故此不嫌冒昧就闯来了。”
叶老大哦了一声,便低着头沉思起来,像是在想着应付之策。
那姓尚的少年却剑眉一扬,说道:“阁下既是有因来访,何以却鬼鬼祟祟地站在窗下探听别人的隐秘,这点还请阁下解释明白。”
熊倜委实答不出话来。
叶老大笑道:“这位兄台或许是无意的,只是兄台到底贵姓大名,贵友又怎会和名传江湖的四仪剑客结下梁子?”
熊倜坦然道:“在下熊倜,敝友夏芸因为年轻气盛,为了点小事竟和武当派结下梁子,说来说去,还要请叶当家的多帮忙。”
叶老大一听,哈哈笑道:“我早就知道阁下必非常人,果然我老眼不花,阁下竟是与‘双绝’‘四仪’齐名的熊倜,近来阁下的种种传说,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