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听得多了,说老实话,我再也没有想到长江渡头的少年丐者,竟会是‘三秀并四仪’的三秀,哈,哈。”说着,又是一阵得意地大笑。
叶老二、叶老三也面露喜色,叶老二突然问道:“贵友夏芸,可就是传说中近年名扬白山黑水间的女侠,落日马场场主的爱女,雪地飘风夏女侠?若果真是她,那我弟兄这小小的地方,一夜之中,竟来了三位高人,真是我弟兄的一大快事了。”
叶老大微一拍,笑道:“我自顾高兴,竟忘了替你们引见了。”
他用手指着那两位也是商贾模样的中年人说道:“这两位是我的生死之交,马麟、马骥兄弟,不怕熊兄见笑,我兄弟几人都不过是江湖的无名小卒罢了。”他又用手指着那少年说道:“喏,这位也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人物,武林中提起铁胆尚未明来,也说得上人人皆知了,你们两位少年英杰,倒真要多亲近亲近。”他说话总是带着三分笑容,令人不期而生一种亲切之感,这也许就是他能创立大业的地方吧。
铁胆尚未明笑道:“叶老大又往我脸上贴金了,倒是熊倜兄真是我素所仰慕的人物,小弟适才多有得罪,还要请熊兄恕罪。”
熊倜一听,恍然想起常听人说近年两河绿林道出了个大大的豪杰,初出江湖,便成为两河绿林道中的总瓢把子,却是个如此英俊的少年英雄,不由生出惺惺相惜之心,走上前去握着他的手道:“尚兄千万不要客气,方才都是小弟的不是,小弟正要请尚兄恕罪,你我一见如故,以后还请不要见外才好。”
他这一上去握着尚未明的手,兴奋之下,忘记怀中尚抱着夏芸,是以夏芸便刚好阻在两人中间,一眼望去,好像两人都抱着夏芸似的。
叶老二便笑道:“熊兄不要客套了。还是先将贵友安置好,你我弟兄再谈也不迟。”
熊倜朗然笑道:“小弟骤然之间,交到许多好朋友,未免喜极忘形了。”他低头看着夏芸脸色愈发坏了,双眉不禁又皱了起来,说道:“敝友的伤势非轻,她是被武当四子中的凌云子内力所伤,恐怕一时还很难复原,还请叶当家的找间静室,恐怕要麻烦叶当家的一段时候了。”
叶老大忙说道:“你我今后就是自己弟兄了,还说什么麻烦不麻烦。我这里虽然是位于闹市,后院却清静得很,此间绝不会有人进来的,夏女侠要养伤,再好也没有了。”
他侧脸向叶老二说:“你把朝南的那间书房收拾一下,夏女侠就暂时住在那里好了,书房的那个房间,就暂时委屈熊兄一下,正好照应夏女侠。”叶老二应声去了。
第七章?英雄之会
片刻,叶老二就回来了,带着熊倜走到里面,穿过走廊,便到了那间书房。
叶老二到了书房后说道:“你我自己弟兄,也不要再客气了,需要什么,等会我叫一个小僮站在门口,你就对他说好了。熊兄光看看夏女侠的伤势,然后再到前面来谈谈。”
熊倜检查了夏芸的伤势,用内力把她伤止住,然后走出房内。
他走到前房,看见叶家兄弟以及马氏兄弟、尚未明等人,正围坐在一张八仙桌四周,他走过去一看,又是一惊,那张很大的八仙桌上,竟密密满满地放了一桌子人头。
叶老大看见熊倜的神色,哈哈大笑道:“今日你我弟兄欢聚,实应痛饮三杯。”他一举右手,手中竟拿着满满一巨杯酒,又道:“来来来,这些乱臣贼子的头颅,不正是你我的大好下酒之物,老三快替熊兄弟也斟满一杯。”
熊倜抢步过去,接过叶老三递来的巨觥,仰头一饮而干,朗声笑道:“古人赞名花而饭醇酒,哪及得上我们赞头颅而饮烈酒,来来,叶兄再给我一杯,小弟酒量虽浅,今日也要喝个痛快。”
尚未明鼓掌笑道:“熊兄果然是个真正的英豪之士,我尚未明得友如此,夫复何憾,今日你我同饮此酒,他日必定生死共之。”
叶老大猛地将手中酒杯砰然朝桌上一放,说道:“你们两位俱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少年英雄,难得是又意志相投,依我之意,何不就此拜为兄弟,那我们今日之会就更是大大的快事了。”
熊倜首先同意,尚未明自也赞成,两人一叙年龄,熊倜比尚未明大了一岁,两人也没有什么香烛,即席就结成兄弟了。
叶老大突然问熊倜道:“熊兄弟,你我虽然相知不深,你甚至连我弟兄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但你我一见投缘,我叶某虽然不才,却看得出兄弟你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说道:“不瞒你说,我弟兄哪里是什么商人,其实这点不用我说,你也早知道了,我弟兄眼看着满奴一天比一天更甚地欺凌我们炎黄子孙,但反清复明的英侠,一天少似一天,就连当日名倾朝野的江南八侠,现在都已风消云散了,除了听说江南大侠甘凤池和吕四娘等少数人尚在人间外,其余的怕都已遭了毒手。”
他一拍桌子,豪气干云地道:“我弟兄虽然不成材,但见不得异族猖獗,虽然表面上是生意人,不过是掩护我们身份的幌子罢了。我弟兄处思积虑,十数年,在大江南北,两河两岸,也结交了不少志同道合的好汉,当然我也知道,凭我等三五万人,要想推翻满清偌大的基业,是万不可能,但我总不让那些奴才过得称心就是了。”
他一指桌上的人头,说道:“这些人头,不是剥削良民的满奴,便是全无气节的汉奸,这些人虽然杀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