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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鼠有一瞬的怔愣,他知道俞似锦寿命不多了,能陪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哪怕他们两个金蝉脱壳成功后到处游玩,最多也不过十数年的光景。
前几日才听闻有一大臣去了,享年四十八,和俞似锦同岁。
长命百岁对于凡人来说是种奢求,而对俞如来说,它甚至没有成年。
它耳朵耷拉下来,又不想让俞似锦发觉,便故意道:“愿望说了便不灵,你故意不让我心愿达成是不是?”
俞似锦哭笑不得,在河边盘腿坐下:“哪能呢?小主子快写,我帮你把花灯放水里。”
俞如颇为高傲的“哼”了一声,抬爪在灯里写下几个字,蹦到俞似锦手心里把花灯递给他:“喏,写好了,快点放,我要去吃那家小馄饨。”
“好。”
俞似锦点了花灯,放进河里轻轻一推,小小花灯便顺流而下,汇入花灯堆里一同往远处去。
……
“钦此——”
内官拖着长音念完赏赐,满脸堆笑地扶起俞似锦:“大将军快快请起,皇上还另外吩咐了一件事。”
“公公请讲。”
俞如也探个头要听,硬生生挤进两人夹缝中间,力求当个为八卦而牺牲自我的鼠饼。
刚准备开口被塞了一嘴毛的内官:“……”
“无妨,”俞似锦笑着把狙如搂入怀中顺毛摸:“它听不懂,但说无妨。”
“也无甚事,”内官笑眯了眼,手拢进袖中,遮掩着将圣上吩咐的东西偷摸递过去:“圣上感念将军忠君爱国,特赏赐此物。”
俞似锦揉捻着手中的小瓶,沉思片刻抬头:“末将便谢过圣上了。”
“咱家会转达的。”
内官站直身子一甩拂尘,寒暄几句后领着搬赏的小内官回宫。
“什么东西要偷偷摸摸地给?”
等俞似锦带着自己回了书房屏退下人,俞如才钻进俞似锦袖中把那个小瓶子叼了出来,坐在书案上打开往里面探头瞧。
“假死药。”
圣上怎么知道了他的打算这不重要,天子明堂上,风吹草动都会入耳。
俞似锦任由小鼠好奇,淡定地把一旁已经画好的图纸拿来摊平在书案上:“过来,我与你讲讲这些阵法。”
“?”俞如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阵法?我不是跟你学的剑吗?”
俞似锦耐心的哄骗小鼠:“多学点总是没错的,回来碰到什么了你不清楚丢的可是我的脸。”
“哼。”
小鼠尾巴翘上天,一爪子拍在阵法图上和他呛:“什么丢脸?我什么学不会?必不会丢了你的脸。”
俞似锦笑笑揉揉鼠头:“是是是,我家俞如什么都会。”
.
三日后,一个小内官匆忙跑进养心殿内。
在圣上默许下走上前低声同圣上讲过后,批奏折的赢怀皇猛地起身:“还不快去太医院请林院使!摆驾浮归将军府!”
“摆驾浮归将军府——!”
将军卧床多日,如今突然传出病重的消息,又是酉时,几个与俞似锦交好的大臣拍桌起身又被自家夫人按耐下去,言说天色昏暗,病人体虚,只得递去拜帖预备第二日再前去问候。
等赢怀皇到了将军府,所见不过几人。
防止下人在自己“养病”期间说漏了什么出去,俞似锦早便遣散了家仆,只留了一个管家看照府内事务,两个婢女照顾平时起居,常日里很是凄凉萧瑟。
今日圣上的内官和太医来了,偌大的将军府瞧着才有了点人气。
赢怀皇一路冷着脸走入卧房,看到了床榻上面色苍白虚弱的俞似锦。白毛小鼠蹲在枕头边,宫人想要伸手抱走,它就龇牙亮爪,吓得没人敢去碰。
“将军状况如何?”
林院使皱眉放下俞似锦的手腕,习武之人手腕普遍粗壮,俞似锦虽没有传言中那样夸张,该有的肌肉也都有。但细看床榻上那截手腕,竟是消瘦到只有骨头了。
林院使起身拜见圣上:“老臣这便给将军开药,至于其他的……就要看将军造化了。”
话虽说得委婉,意思已经表达的非常明显了。
赢怀皇尽力敛去面上的悲哀:“几日?”
两鬓花白的林院使颤颤巍巍拜下身去:“……不超两日。”
赢怀皇仰头闭了眼,一统天下的君主从未露出过这种痛彻心扉的神情:“……都退下吧。”
“是。”
宫人们鱼贯而出,待到卧房内清净了,赢怀皇缓步走到床边,看着俞似锦躺在被子下面几乎没有起伏:“将军受苦了。”
俞似锦虚弱抬手,挣扎着要给赢怀皇行礼:“末将——”
“将军不必多礼,”赢怀皇看着传言重病的将军许久,最终长叹一声:“此去一别,便再见不到了。”
俞似锦虚弱笑笑:“臣陪圣上这些年已是蹭了圣上的福运,便是常人如臣这般高龄也到了去时。”
赢怀皇沉默良久,起身离去。
“圣上适合去戏班子唱戏,定是名角。”
俞如等赢怀皇走远了才说:“他刚才演的好像。”
跟俞似锦真要死了一样,要不是它知道这些是演的,也得信了俞似锦马上归西。
“怎么说圣上呢?”俞似锦戳戳小鼠脑袋,从怀中取出刚才赢怀皇放下的瓷瓶:“去弄点水来,等太医看察过后半夜有暗卫来换尸。”
“知道知道。”
俞如捧了个小酒杯装了水来,它那小爪子也没法捧碗,酒杯小巧精致,是俞如的水碗,很受小鼠喜欢,倒把俞似锦给看笑了:“这水能塞牙缝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