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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本来就塞不了牙缝。”
小鼠甩甩尾巴,对于这人不识相的表现很是不满,一尾巴拍俞似锦脸上:“快点喝,我酝酿一下怎么哭。”
“他们见你落泪,肯定又是一怪谈。”
说罢俞似锦服下药,将酒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不过瞬息,他嘴边鲜血缓缓溢出,俞似锦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上小鼠满不在乎的脸,嘴巴张合片刻,嗓音颤动,却只发出“嗬嗤”怪声,半句话也没能说出。
俞如觉得奇怪,凑近了:“你说大声点?你说的这是啥?”
俞似锦连怪声也发不出了。
然而俞如看到的只有俞似锦逐渐涣散的视线。
映着小鼠的瞳孔中渐渐蒙上了一层灰暗,不复平日里的清明,半息后,俞似锦闭上嘴,冲小鼠勉力笑笑,闭上眼,失了力气,重重栽回床上。
莫大的慌乱和恐慌登时齐齐涌上俞如心头,它眼眶蓦得一酸,留下泪来。
“俞……俞似锦?”
“你真的——不对不对,假死药见效这么快吗?”
小鼠爪子碰了碰床上温度尚且温热的人,颤着声音问:“俞似锦……你不要逗我玩……”
妖对一些常人感觉不到的东西非常敏感,比如现在,俞如能清楚的感觉到,属于面前人的生气彻彻底底的断绝了。
不是说了……是假死药吗?怎么连半点生气都没了?
“俞似锦……”
“俞似锦你是假死吧?”
“……”
“俞似锦——!”
“俞似锦你醒醒啊!!!”
俞如一遍一遍的叫着床上人的名字,它爪子扒着俞似锦的手腕使劲晃,脸颊上的毛毛已经湿完了。它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心脏被撕裂的痛感,哪怕当年一只妖被妖族抛弃的时候也没有。
它好疼啊。
是不是有人在啃它的肉?不然它怎么这么疼?
“俞似锦我疼……你给我揉揉……”
“俞似锦——你不是说这是圣上给你的假死药么,为什么我却感觉不到你活着的那一线生气呢?”
泪水模糊了视线,俞如突得反应过来刚才俞似锦为什么说不出声,因为药已经把嗓子给毒化了。
就他最后冲着自己的笑,也是在跟自己说抱歉。
抱歉没有发现药有问题,抱歉之前说好的种种都不能兑现,抱歉他食言了。
“你一个大将军……怎么会食言呢?”
俞如俯下身搂住俞似锦,肩胛骨颤抖着:“你个骗子……”
他抱着俞似锦,两臂发紧了收拢,发觉哪里不对,连忙站起身,把刚化形的手伸到俞似锦眼前:“俞似锦你看,我化形了!”
他强压下刚才的悲痛,在床榻前转了一圈,白毛化成了白色大袍,白发拖曳坠地,俞如没有照镜子,但长相应当是不差的。他学着俞似锦平常的样子挤出一个笑容:“俞似锦你看看,我化形了,比你白好多!”
“……”
没有回应。
俞如抿了抿唇,慢慢蹲下身去,凑近了说:“你看看我……我不是要等我化形吗?你为什么不看我?”
“我以后,再也不会信你了。”
“俞似锦,你个大,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