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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神觉醒:从摆烂到美食巅峰 | 作者:胖胖的篮球| 2026-01-31 00:50: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方极其郑重地、有节奏地摇了三下。
“叮——叮——叮——”
第三声铃音落下的瞬间,古旧的铜铃表面,仿佛有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微光流转而过,随即,一点金色的、尘埃般细碎的光点,从铃身飘落,无声地融入了杯中的液体。那半杯暗红色的酒液,表面立刻漾开一圈圈极淡的金色纹路,转瞬即逝。
陈砚舟默默地看着她们完成这一系列带着荒诞仪式感的动作,半晌,才开口:“你们真觉得……这样就行了?感情这东西,能像值班表一样排班?”
“不行也得行。”沈君瑶收起笔,声音斩钉截铁,“不然,就只剩下一条路——大家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这店,这人,谁也别想再靠近。”
阿阮走过去,拿起那只酒杯,又拿起那张签了名、按了血印、浸染了金纹的便签纸。她把纸小心地放进酒杯,铜铃在杯口虚虚地转了一圈。奇异的是,杯底的纸张无火自燃了一下,腾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青烟,随即熄灭。再拿出来时,纸张边缘有细微的焦痕,但纸上那五个名字——沈君瑶、唐绾、余昭昭、宋小满、阿阮——却仿佛被某种力量重新勾勒过一般,排列得整整齐齐,清晰无比,宛如一份刚刚被某种超乎常理的力量“公证”过的合同。
“系统……认了。”阿阮小声说,把纸张摊开在案板上。
陈砚舟依然没动,只是目光扫过那五个名字,又扫过五张神色各异的、年轻的脸。
宋小满忽然抬起头,直视着他,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却没人敢问出口的问题:“如果……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心里只选了她们之中的一个……那我们今天做的这一切,是不是……就只是在拖延时间?只是在自欺欺人?”
空气一下子沉甸甸地压下来,连灶眼里残余的那点蓝火苗,都仿佛跳得慢了些。
唐绾深吸一口气,重新举起相机,这次直接对准了陈砚舟的脸,镜头像一只沉默而执拗的眼睛:“那你现在,看着我们,告诉我,你眼里看到的,是谁?”
陈砚舟沉默了很久。厨房里只有旧冰箱压缩机启动时沉闷的“嗡嗡”声。
“是麻烦。”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是一群……不让人省心、变着法儿折腾人、搅得我连碗清静面都吃不上的……女人。”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片松木。
“但你们……都在。”
他抬手,再次摘下眼镜,这次没有雾气,他只是觉得有些疲惫,用手指捏了捏鼻梁。“我不懂你们说的那些喜欢,该怎么分成五份。我只知道,谁难受了,我就想着做道合她口味的菜。谁哭了,我就站在旁边,递张纸,或者就只是站着。谁需要我搭把手、站个台、挡点什么事,我就在那儿。可你们想要的……好像不只是这个。”
“所以我们才要定这个规矩。”沈君瑶接过话,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定,“不让任何一个人受伤太重,也不让你……被活生生撕成五份,最后谁也得不到完整的那个。”
余昭昭又抽了张纸巾,用力擤了下鼻子,瓮声瓮气地说:“那……那我申请第一个月,行不行?我就想……光明正大地牵一次他的手,发一张合照,不用再费心找角度、p掉别人,就大大方方地说,看,这是我男朋友。就一次,行吗?”
“下个月,归我。”宋小满紧接着抬头,脸颊微微发红,“我想……给他正经做一顿饭,从买菜到上桌,就我们两个人。然后,看着他吃完。”
“第三个月,我来。”唐绾说,眼神里有记者的职业性锐光,也有一丝罕见的柔软,“我要写一篇专访,不匿名,就用我的真名。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我与他的三十天:一个记者的非典型观察手记》。”
“第四个月。”阿阮小声地、但很清晰地举手。
沈君瑶看着她们,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极淡的、近乎无奈的笑:“行,第五个月归我。局里年底有联欢会,要求带家属。我正愁没人凑数。”
陈砚舟听得直摇头,“你们这是……把我当博物馆展品了?轮着领回家展览一个月?”
“比你想的简单。”沈君瑶收起那张被“公证”过的协议草案,“我们只是想,大家都求个安心。你也能安安心心,做你的菜,守你的店。”
阿阮走过去,踮起脚,把她那枚温热的铜铃铛,用一根不知从哪里变出来的红绳,系在了陈砚舟空着的右手腕上,和那柄银勺一左一右。“现在起,”她认真地说,“你算是……我们五个的‘公共财产’了。”
“我不同意。”陈砚舟说,试图去解那红绳,绳结却异常巧妙,一时竟解不开。
“不需要你同意。”唐绾把相机塞回他手里,力道不容拒绝,“你只需要记住,从今天,从这一刻起,你陈砚舟,不再是孤身一人。你的喜怒哀乐,有人分摊;你的麻烦困境,有人同担;你的那点好……也有人,排队等着领。”
她们说完,竟真的开始动手布置起来。沈君瑶从储物间角落搬出一把不知道哪个年代留下的、藤条编织的旧轿椅,虽然旧,骨架却还结实。唐绾不知从哪里扯出一匹颜色正红、质地柔软的绸缎,和余昭昭一起,开始往椅背上缠绕、打结。宋小满用她那柄柳叶刀,精准地削断了几处缠绕过死的绳结,刀光闪过,一段红绸飘然落在陈砚舟肩头。阿阮站在稍远一点,看着她们忙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怀里另一个小些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叮铃”声。
“来,抬上去!”余昭昭拍了拍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