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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暗流将涌:境外势力露端倪(2/3)

厨神觉醒:从摆烂到美食巅峰  | 作者:胖胖的篮球|  2026-01-31 00:50: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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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说话,转身就往楼梯口走。许铮跟在他身后半步,同样沉默。

厨房的灯被陈砚舟“啪”一声按亮。灶台收拾得很干净,摸上去还留着白天使用后的余温。他打开墙角一个老式的榫卯橱柜,从最里层取出一个油纸包,解开绳子,里面是一包乌黑发亮、块头均匀的老松木炭。这是父亲生前特意留下的,说是祖传的那口小泥炉,非得用这个炭,火才稳,气才正。

他蹲下身,拨开泥炉里的灰烬,将木炭一块块仔细码放进去,划了根火柴,凑近点燃。橘红色的火苗起初有些怯,舔舐着炭块边缘,慢慢地,终于“呼”一下欢实起来,带着松木特有的、淡淡的焦香气。

他又拿出一个天青色的旧瓷碗,取了些茯苓片,在石臼里慢慢捣成细粉,加水,用一根竹筷不急不缓地调成均匀的浆液。动作很慢,仿佛不是在调药,而是在等待着什么。小泥炉上的铁锅渐渐热了,锅底泛起极细的白烟。他将调好的浆液缓缓倾入锅中,转为文火,用一把长柄木勺,顺着一个方向,慢慢地、匀速地搅动。

一股难以形容的、略带土腥又透着清苦的香气,渐渐从锅边逸散开来。不浓烈,不张扬,却丝丝缕缕,往人鼻子里钻,往骨头缝里渗。

他舀起一点点,吹了吹,送入口中。

舌尖触到温热的瞬间,眼前毫无征兆地闪过一幅画面——是小时候,他发高烧,浑身滚烫地蜷在床上。母亲坐在床沿,背对着昏黄的灯泡,手里端着一只粗瓷碗,碗里是黑乎乎的汤汁。她一边轻轻吹着气,一边低声哄着:“舟娃乖,喝了就不怕了,喝了病就跑远了……”

他猛地眨了眨眼。

画面消失了,舌尖只剩那温吞苦涩的余味。

锅中的药羹表面,似乎极快地掠过一层微不可察的、水漾般的流光,转眼就没了踪迹。

许铮一直抱臂靠在厨房门框上,没进来,此刻忽然出声:“你刚才……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不是我想起来的。”陈砚舟盯着那口咕嘟冒着小泡的锅,摇了摇头,“是它自己……撞进来的。”

他指了指锅里微微翻滚的浆液:“这味道的底子……很像我娘以前用来对付‘邪风入体’的土方子。她说那种‘病’,不全是身子的事,更多是心神被外邪惊扰,乱了方寸。不能用猛药去压,得用这种温吞平和的东西,像抽丝一样,一点点把跑丢的魂儿,给拉回来,稳住。”

许铮点了点头:“所以你现在熬这个,就是在‘拉人’?”

“不止是拉。”陈砚舟将炉火调到最小,让药羹处于将沸未沸的状态,“也是在‘挡’。有人处心积虑,想让人忘掉不该忘的;我就得想办法,让人记住必须记住的。有人想搅乱一池静水;我就得守着这口灶,让该清醒的人,始终清醒。”

他把熬得浓稠适度的药羹盛进一个陶钵,放在通风处,让它自然冷却。

就在陶钵底触及桌面的那一刹那,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耳朵捕捉到的空气振动,而是直接、清晰地,响在他的意识深处,带着某种非人的、近乎机械的平直:

“检测到跨国犯罪网络活动,涉及至少七个国家的非法食材走私链条。潜在风险等级:高。是否解锁‘全球情绪追踪’辅助功能?”

陈砚舟整个人僵住了,握着陶钵边缘的手指微微收紧。

许铮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怎么?”

“它……说话了。”陈砚舟的声音有些发涩。

“以前没有过?”

“从来没有。”陈砚舟的目光落在那钵尚未完全冷却、表面凝着一层薄薄脂膜的药羹上,“它一直就在,像呼吸、像心跳一样自然存在。我不需要命令它,它也从不会跳出来问我。可现在……它主动问我,要不要‘做点什么’。”

“你想吗?”许铮问得直接。

陈砚舟沉默了很久。他伸出手,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泥炉边沿,滚烫的温度让他迅速缩回手,指尖留下一片红痕。

“不知道。”他如实说,声音很低,“以前,我就只是做饭。谁心里堵了,身上不爽利了,过来,我给他弄口热乎的,顺一顺。可要是开了这个口子……就等于向某个看不见的战场宣告——我这儿有个东西,能顺着味道,找到你们藏在阴影里的手脚。”

“他们会像嗅到血的鲨鱼一样扑过来。”许铮陈述事实。

“一定会。”

“那你还开不开?”

陈砚舟没有立刻回答。

他拉过一张磨得发亮的小竹凳,在灶台前坐下,静静地看着泥炉里稳定燃烧的炭火。那温暖跳动的光映在他眼底,明明灭灭。他想起沈君瑶递过来那张“轮值协议”时板正的脸,想起唐绾相机里自己那些自己都未曾留意的侧影,想起余昭昭红着眼圈说“只想光明正大牵一次手”。她们都想用各自的方式,把他留在身边,留在这一方烟火温暖的屋檐下。

可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摸着黑往前走。

他抬起手,指节轻轻敲了敲温热的陶钵边缘。

叩。叩。

然后,他对着虚无的空气,或者说,是对着那存在于他血脉与意识深处的无形之物,清晰地说:

“来吧。”

两个字落下的瞬间,灶台上那钵药羹表面,原本平静的脂膜,忽然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荡开一圈几乎看不见的涟漪。紧接着,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屏障的波动,以那口泥炉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去。它穿过餐馆斑驳的砖墙,越过沉睡的城市,掠过山脉与国境线,融入浩瀚海洋之上的气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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