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站在门口的许铮，忽然感觉左臂的机械义肢内部，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绝不可能忽视的震颤。他低头，看向内置的监控屏，只见一串串无法识别源码、流淌速度快得惊人的数据流，如瀑布般刷过，又瞬间清零，仿佛从未出现。

“它……启动了。”许铮抬起头，看向陈砚舟的背影。

陈砚舟没有回头。

他只是将那个空了的陶钵，轻轻倒扣在灶台干净的角落，发出“嗒”一声轻响。那姿态，不像随手一放，倒像是郑重地，盖下了一个开始的印章。

餐馆外，夜归的流浪猫轻盈地跃过生锈的铁皮屋顶，发出“喀啦”的轻响。

陈砚舟的手指，无意识地，依旧在陶钵边缘，轻轻敲着。

叩。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