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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明礼瞧着赵惠兰这幅模样,也只是叹了一口气。
他将手落在庄子逸肩上,语气有些复杂,说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看着漆黑的夜空,“以后莫要说这些了。”
庄子逸耷拉下脑袋。
有那么一瞬间,他整个人显得有些失魂落魄。
妹妹就要成亲了,可是妹妹却不再是他的妹妹了。
姑娘家出阁,其实该是由做兄弟的背出府门上花轿。
然而,背庄婧溪出门的那个人,俨然是轮不到他庄子逸了。
赵惠兰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个提到庄婧溪,而突然之间面色扭曲发出难听的怪叫声。
她自始至终都是沉默着。
原因无他,不过她是将庄婧溪当成了一个陌生人。
从此以后,庄婧溪是平步青云也好,穷困潦倒也罢,总归是生是死,都与她赵惠兰无关。
之前她是日日夜夜都盼着庄婧溪死不得好死。
在她的梦里,那个不受她待见的女儿,几乎是经历了一样又一样的死法。
然而这是之前。
她如今日日夜夜都在诅咒的人,又变成庄玉瑶了。
先前算命的先生说什么庄玉瑶是她的小福星,会给整个庄府带来至高无上的荣耀。
可如今在赵惠兰看来,这庄玉瑶哪里是什么小福星啊,分明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灾星!
她的所有苦难都是被庄玉瑶这个小贱蹄子所赐!
赵惠兰的眼神突然迸发出恨意。
在烟花绽放的那一刻,她许愿庄玉瑶不得好死,一辈子都遭人唾骂!
多么熟悉的心愿。
她从前对着庄婧溪也是如此。
似乎这一切真的如她所言的那般,她的苦难,皆是拜她的两个女儿所赐。
要不怎么说,自始至终赵惠兰都懦弱又可笑呢。
……
大年初二这日,庄婧溪闲来无事,在家中作画。
屋子外头响起叩门声,庄婧溪头也没抬,比较动作未停,“进。”
红叶步子很轻,见到庄婧溪后,便立即禀报道:“主子,赵惠兰那边,她体内的毒,似乎已有发作的趋势了。”
庄婧溪闻言抬眸,倒是将笔搁在了一边,“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上许多,看来赵惠兰这身子,也的确撑不了多久了。”
她眉目冷冽,并不将对方快死了这件事当回事。
红叶无法揣测自家主子的用意,但想到赵惠兰如今是个哑巴又被打断了手脚,至于发不发现得了自己中毒,似乎并无意义。
何况就这样让赵惠兰毒发死了,似乎也太便宜了这个女人。
红叶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原则,又问了一句:“主子,咱们该不该再按不找一个会医术的人,替赵惠兰将手脚接好,再医好她的嗓子,然后再告诉她,她中毒了,是庄崇山给下的毒。”
庄婧溪侧过头看了红叶一眼。
不得了了呀。
红叶居然跟她想到一块儿去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
庄婧溪弯起唇,微微眨了眨眼睛,唇角的笑容有些玩味,“可以,就按你说的做,随便在暗部里找一个医术还过得去的人就是了。”
至于为什么不是她自己去。
原因挺简单。
大过年的不想瞧见这么晦气的人。
何况她也不想为了赵惠兰,还要特意再易容一次。
有那个功夫,她好好睡一觉不成吗?
红叶领命离去,心疼了一下大过年还要面对晦气的赵惠兰的那位大兄弟一秒。
不过也仅仅是心疼了一秒。
剩余的时间全都用来看热闹了。
此刻庄府的庄子上,庄明礼端了一碗温热的药,正一勺一勺地喂给赵惠兰喝。
从昨日开始,赵惠兰就感染了风寒,一直畏寒怕风,想来是除夕的那天晚上吹了风所致。
赵惠兰虽喝了药,但一直以来身子也未曾见好。
如果按照她之前的脾气,赵惠兰一定是要砸了药碗大发雷霆的。
但是现在她居然什么也没说,只是在那安静的喝药。
她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让自己死之前都看不到庄府的人遭报应。
所以无论如何,她都憋着一口气,告诉自己一定要活过庄崇山,要活过庄玉瑶。
她绝对不能死在这些人前头,绝对不能让这些人看她的笑话。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庄子逸气喘吁吁地进了屋,额头上还挂着汗珠,很显然他是一路跑过来的。
而他身后,还跟着一个做游医打扮的先生。
庄明礼瞧见他这副模样,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游医,不禁皱起了眉头,“四弟,你这是?”
庄子逸说话的声音还有些喘,“他是刚来邵京城的大夫,我瞧他医术不错,今日还救了一个溺了水的小孩,原本周遭的大夫都说治不了了,但经过他手,偏偏那小孩起死回生。”
“我想着他医术竟然如此高明,或许也可以让他来帮娘看看。”
当着人家的面,庄明礼也不可能说庄子逸胡闹。
何况赵惠兰如今这个模样,再来几个大夫都无济于事。
然而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死马当作活马医。
就让他身后的这位大夫给看看吧,总归不会有比现在更差的结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