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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
今天是韩骁出任务的第五天了, 小雨稀稀拉拉的下了好几天,今日难得大方的放晴了几分。
陈思蹲在花圃边上,带着手套, 拿着剪刀,慢吞吞的修剪着花枝。
她努力维持表面的淡定, 不想让家人担心,只是这种等待的感觉, 就像是悬在她头顶上的刀刃,摇摇晃晃的叫人煎熬。
其实她很清楚,她又不傻。
已经三年没有出过任务的丈夫, 明明现今职务也很要紧,却突然被调动了,可想而知,执行的任务有多重要。
而越重要的任务, 就代表着危险系数越高。
陈思脑中千万思绪,不知不觉的蹲在花枝旁, 发起了呆。
连许静担心她蹲久了, 腿酸,递了个小马扎在她屁股底下,扶着她坐上去了,她都没有反应过来。
卫灵仙跟许静担忧的对视一眼,陈思自己觉得她这几天表现的挺正常的, 其实她们都看在眼里,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她。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她们也不一定有陈思表现的好。
如今她们这些朋友能做的,也只是尽量陪着她, 逗她开心。
就在卫灵仙抓瞎的想着什么话题,逗逗陈思开心的时候。
方才出去的杨国庆拿着一个信封走了进来。
许静道:“谁的信?”
杨国庆:“思思的。”
许静眼睛一亮,一把接过信,将还愣神中的陈思拉倒藤椅上坐下,对着陈思晃了晃手上的信件道:“思思,你的信,快看看是谁寄来的?”
陈思乌黑的眼珠子不知觉的随着信件左右转动了几下,才醒过神来,接过信件一看,眼睛弯了弯:“是我爸爸寄过来的。”
说完陈思小心的用剪刀剪开边缘,将有些厚实的信纸拿了出来。
快速的看完后,沉郁了几日的心情也明媚了几分,对着好奇的几人,笑道:“我爸爸说,他们已经跟学校沟通好,等这个学期到底,就辞职,已经在京市找好了大学。以后会长期定居京市了。”
卫灵仙拍掌:“这是好事儿啊,等你回京市后,就可以长期见到父母了。”
陈思也高兴:“是啊,爸爸妈妈也是舍不得我跟哥哥,我们都在京市定居,他们能来真是太好了,我妈妈特别喜欢养花,我之前住的那个四合院不知道离他们上班的地方远不远,不远的话,住哪里刚好,妈妈肯定喜欢四合院的环境,而且那里离老爷子那边也近,我们将来见面多方便呀。”
卫灵仙也为陈思开心,思思这几天精神恍惚的样子,可给她愁坏了,好在这会儿有这么个好事情打打岔,她提议道:“你回信问问你妈妈呗,看他们明年在哪个学校教学,离得不近也没事吧,买辆车就方便了。”
陈思一想也是,不过她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会不会开车,不会还得学,到时候她送一辆车给他们吧。
心中有了基本的盘算,陈思也坐不住了,急急的进屋去拿信纸,准备给父母回信,刚好还可以把之前准备好的,今年份的花茶也一起寄回去。
大地已经沉睡,黑暗笼罩了一切房屋,漆黑的夜晚,寂静一片,没有一丝嘈杂声。
卧室内,床上的娇人儿此刻陷入了梦寐中,梦境似乎并不美好,只见她眉心紧皱,小脑袋不安的左右摇晃着,额头上的汗水也不断的渗出,逐渐打湿了发丝。
突然,陈思猛地睁开眼,坐起身,抱着被子,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眼中还有着明显的绝望与惊恐。
她梦到韩骁了,今天已经是第十天了,韩骁依旧没有回来。
梦中韩骁浑身是血的躺在一个闭塞乌黑的地方,生死未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梦到这些,梦境中的一切像是真实的一般清晰的呈现在她的脑中。
她有些不安的拍了拍急速跳动的心脏,不会...不会是韩骁真的出事了吧?
想到这里,她再也坐不住了,顾不得已是深夜,起身就急急的往外面走。
刚打开门,西屋的杨国庆就走了出来,他看着陈思一脸焦急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陈思一时顿住,不知道怎么说,怕说出来会让人觉得不天方夜谭。
就因为一个梦,就这么患得患失,大张旗鼓的,似乎有些说不过去。
就在陈思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时候,许静也套着衣服走了过来,她对着杨国庆摆手,让他回去睡。
自己半搂着陈思,将人往东屋带。
陈思已经有些六神无主,脑中思绪一片混乱,只能顺着许静的力道。
进屋后,许静倒了一杯温水,递给陈思,看她抱在手心里,才松开手。
用从衣橱里拿了一件厚实的衣服裹在陈思身上,刚刚她就发现了,思思浑身冰冰凉凉的。
她也在陈思边上坐下,关心的问道:“思思,是不是做噩梦了?”
陈思眼神中还带着些焦恐,闻言立马道:“我梦到韩骁了,他受伤昏迷在一处山洞里,浑身都是血,我好害怕。”
许静知道陈思夫妻的感情好,但是梦这个东西基本都是假的,她安慰道:“你别怕,梦都是相反的,你肯定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了,韩团长厉害的很,这么多年的经验在那呢,不可能出事的。”
陈思也愿意相信那个男人,他不会轻言放弃的,他不会舍得她们一家人,但是她还是有些不安,这种感觉说不出来,她由衷祈祷是自己想多了,可她心里空落落的,落不到实处,这是以前从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