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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入夜,风雪飘摇的天际有惊雷闪过,轰鸣的雷动声撼动九霄。
鹅毛般的飞雪,转化成倾盆大雨。
暴雨狂乱的打落、打断苑中翠竹,那传来的清脆折竹声,一声声传入秦卿耳中。
似惊梦,催醒般的声音,令秦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内厢入口帐帘虚掩,透过帘子能依稀见到中厢火炉之光。
火光跳动,隐隐朦朦。
床榻前,纱帘半垂,光泽柔滑的锦袍,绣绘着凤翅展翼的华美图纹。
秦卿第一眼所见的景物相当模糊,他适应了片刻才将眼前景物看清。
他独自躺在柔软的锦被中,静静地目视着那站在中阁往火炉里加木锥的阿洪。
透过纱帘他依稀可见那缓慢移动的身影,那人穿着莫府的家丁服,身外裹着不太纯正的兽皮外袍。
手里拿着金色的火钳,缓缓地翻动着火炉中的木料。
“咳咳。”秦卿轻声地咳嗽,湿软的靠在枕边,不着痕迹的浅浅顺气。
此声悠悠轻轻的传至外厢。
阿洪听闻此声后,便放下了手中的火钳,脱下了手套。
随后,便拨开内厢虚掩之纱帐,笃定地入了内厢。
“你醒了,可有感觉到何处不适?”阿洪一边语气平和的询问,一过缓步来到床边自然站定。
阿洪早已戴回了那张面相平凡的人皮面具。
所以,此刻,秦卿所见其容貌依旧是低调、平凡。
“我无恙。”秦卿的呼吸轻和平缓,徐徐稳定。
阿洪轻缓地坐在床边,替秦卿将被子稍稍拉高了一些。
“我是何时回来的,又是谁送我回来的?”秦卿轻声细语的缓言,并安静地目视着阿洪平凡之颜。
更耐心的、静然的、等待其回答。
因为,秦卿只记得,那日在书房门前等候莫言之。
之后发生的事,全无印象。
阿洪沉默地替秦卿压整好锦被后,便缓从地将锦被外的兽皮毯替秦卿拉至腰间。
秦卿沉静地靠着软枕,眸色平缓地看阿洪,并轻声道:“今日是初几?”
“今日是初七,你已昏迷了好几日。”阿洪坐在秦卿如实的回答,并伸手探抚秦卿的额头。
以手心试其额头的温度。
秦卿安危之态不改,轻缓地眨眼间,眼中隐隐地流露出浅淡的疲乏之色。
昏迷初醒,气色不佳。
但体温已正常。
“是你送我回院的,还是……”秦卿迟疑地开口道,可言尽过半却止住了声。
似乎是想到难过之事,及时地将言语终结。
秦卿眸色温和的垂下眼,不语地、安静地枕着软枕,将搭放在锦被外的手缓缓地移至了被中。
“是老爷送你回来的。”阿洪“老实”的回答秦卿,眼底神色如常的冷静。
秦卿的眼神稍有波动,随即,又恢复了平定。
“那日,你昏迷之后,老爷便出来了。他见你晕倒,便将你抱了回来。”阿洪简单明了地轻述着,眼神稳定清澈。
无丝毫的躲闪、心虚。
秦卿温从的目光,缓然地顺着阿洪的衣袍,轻然地移至其脸颊,并对上其平和的视线……
“这几日,老爷都在此地细心的照顾你,我便在外厢打打杂。”阿洪缓然言谈间,稍稍地将床帘卷高。
将床帘平稳地挂在床头的雕花木阀之上。
如此,让秦卿能够更顺畅的呼吸。
内厢阁之中,烛火并不明亮,昏黄的视线令人双眸适宜。
秦卿稍微地调整姿势,想要撑起身靠坐在床头。
阿洪保持距离地搀扶秦卿,礼貌地将秦卿稍抱起,拿过柔软的背枕,体贴地垫在秦卿后腰处。
“那老爷是何时离开的?”秦卿眸色静然,语气温和,坐稳后,便舒适地轻依、半靠着床头。
“今日清晨,老爷说你已无大碍,便离去处理要事。”阿洪一边“老实”地给予秦卿答案,一边起身走近茶桌,稳然地拿起茶壶,给秦卿倒了半杯热茶。
那乌木茶桌上,摆放着花纹精美的茶盘。
那鎏金的陶瓷茶器,端在手中温热适度,亦赏心悦目。
待阿洪重新走回床边后,便体贴地将那半杯热茶,递至了秦卿手中:“喝口热茶,先暖暖胃。”
秦卿单手握着精巧的茶杯,将茶杯移至唇边,不慌不忙地饮尽了杯中热茶。
阿洪从袖中拿出家丁必备的干净方帕,自然地替秦卿擦了擦唇边残留的水迹。
“我还想喝。”秦卿轻声地开口,嗓音平定且礼貌。
即便是面对莫府里的伙计、家丁、丫鬟、护院等人,秦卿也从不以高姿态相对,向来都是以礼相待。
“稍待片刻。”阿洪缓缓地接过茶杯,便再度去给秦卿倒茶。
秦卿喝了几杯后。
阿洪便将茶水换成了的温热的井水给秦卿。
秦卿轻浅的饮完最后半口后,便轻缓地将茶杯放置床边那低矮的茶桌上。
“老爷今晨离开时,可有口信让你转告我?”秦卿慢慢地拉了拉被子,眼帘微垂地掩住眼底神情。
阿洪默默地看秦卿,眸中神色平和如初。
两人之间,静默片刻后。
“老爷说,平日里让你别去找他,他有空会过来看你。”阿洪以老爷心意之名义,将此言转告秦卿。
秦卿顺势、轻缓地闭合那眼帘低垂的双眸。
悄然地掩去了眼中那牵缠的困情之色。
“近来府中客人颇多,若是老爷时常往此处来,会有诸多的不便。”阿洪的嗓音平和,目光顺着秦卿滋润的双唇,悄无声息地移至其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