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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手。”
免色只轻点一下头,再没就此问什么,也没发表意见。“对了,你和雨田具彦先生要好?”
“哪里,和雨田先生本人一次都没见过。我和雨田先生的儿子是美术大学同学,由于这个缘分,对方打招呼问我能不能在这里算是看守空房子。我也有很多情况,不巧正没地方住,就暂且住了进来。”
免色微微点了几下头。“这地方,普通上班族住起来,位置相当不便。而对你们 这样的人,却是理想环境。是吧?”
我苦笑道:“虽说同是画画的,但我和雨田具彦先生不是一个层次。给您相提并论,只有惶恐而已……”
免色扬起脸,以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啊,那方面我还不懂。早早晚晚你也可能成为知名画家。”
这点我没有特别可说的,只管沉默不语。
“人有时候是会摇身一变的。”免色说,“甚至断然摧毁自己的风格,从那瓦砾中顽强再生。雨田具彦先生也是如此。年轻时画油画来着。这你也知道的吧?”
“知道。战前的他是年轻油画家的潜力股。不料从维也纳留学回国后,不知什么原因变成了日本画画家。到了战后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功。”
免色说:“我是这样认为的,需要大刀阔斧转型的时期,无论谁的人生中恐怕都是有的。一旦那个临界点来了,就必须迅速抓住它的尾巴,死死地紧抓不放,再不松手。世上有抓得住那个点的人,有抓不住的人。雨田具彦先生做到了。”
大刀阔斧的转型。经他如此一说,《刺杀骑士团长》的画面倏然浮上脑海。刺杀骑士团长的年轻男子。
“对了,你对日本画可知其详?”免色问我。
我摇头道:“同门外汉无异。大学时代倒是在美术史课上学过,说起知识,也就那个程度。”
“有个极为初步的问题:日本画这东西,在专业上是怎样定义的呢?”
我说:“定义日本画,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一般视为主要使用胶、颜料和箔等的绘画。并且不是用刷,而用毛笔和刷笔绘制——或许可以说,日本画是根据主要使用的画材定义的绘画。当然,继承古来传统技法这点也被提及,但使用前卫艺术技法的日本画也有很多,纳入色彩和新素材的屡见不鲜。也就是说,定义变得越来越暧昧。不过,就雨田具彦先生画的画而言,这完完全全是经典的所谓日本画,或许该说是典型的才对。自不待言,风格不折不扣是他特有的,我是说从技法上看。”
“就是说,倘若基于画材和技法的定义变得模糊不清,那么剩下的只能是精神性——是这样的吗?”
“或许是这样的。可问题是,谈到日本画的精神性,恐怕任何人都无法那么轻易定义。说到底,日本画这东西的形成本来就是折中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