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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脸上浮现出约略惊讶的神情——我们两人肯定显得疲惫不堪。
“工作可有进展?”她不无担忧地问我。
“眼下进展顺利。不过还是中间阶段……”
“那就好!”她说,“如果不讨厌的话,我去厨房沏茶可好?其实水已经烧开了,红茶在哪里也知道了。”
我有点儿吃惊地看着秋川笙子。她脸上漾出优雅的微笑。
“倒是有些厚脸皮,那样自是求之不得。”我说。实不相瞒,我非常想喝热乎乎的红茶,却又实在没心思起身去厨房烧水。便是累到这个地步。画画累成这样是时隔很久的事了,尽管是惬意的疲惫感。
大约过了十分钟,秋川笙子端着放有三个茶杯和茶壶的托盘返回客厅。我们各自静静地喝着红茶。真理惠移至客厅后还一言未发,只是时不时抬手撩一下额前头发。她重新穿上厚墩墩的棒球服,就好像用来保护身体免受什么伤害似的。
我们一边彬彬有礼安安静静喝红茶(谁也没弄出动静),一边茫然委身于星期日下午时间的河流。好半天谁也没开口。但那里的沉默始终是自然而然、合情合理的。之后不久耳熟的声音传来我的耳畔。最初听起来仿佛远处海岸懒洋洋义务性涌来的消极的涛声。后来逐渐加大,不久变成明晰的连续性机械声音——4.2升八缸从容的引擎声甚为优雅地消耗高辛烷值化石燃料的声音。我从椅子上立起走到窗前,从窗帘缝隙瞧见那辆银色轿车出场亮相。
免色身穿淡绿色对襟毛衣,毛衣下是奶油色衬衫。裤子是灰色毛料裤。哪一件都干干净净,一道褶也没有,看上去像是刚刚从洗衣店返回。却哪一件又都不是新品,已经穿到一定程度。但也因此显得分外整洁。丰厚的头发一如往日闪着纯白色的光。无论夏日冬日,无论晴天阴天,他的头发想必总是同时节和天气无关地银辉熠熠。只是银辉闪烁倾向略有不同而已。
免色从车上下来,关上车门,仰望阴晦的天空,就天气思索片刻(在我眼里似乎思索什么),而后定下心来,缓缓移步走来门前,按响门铃,简直就像诗人写下用于关键位置的特殊字眼,慎重地、缓慢地。尽管无论怎么看那都不过是普普通通的旧门铃。
我打开门,把他让入客厅。他笑吟吟地跟两位女性寒暄。秋川笙子起身迎他。真理惠仍坐在沙发上把头发缠在指尖上,几乎看也没看免色那边。我让所有人落下座来。问免色要不要茶。免色说不要。摇了几下头,还摆手。
“怎么样?工作顺利吧?”免色问我。
大体还算顺利,我回答。
“怎样?当绘画模特也当累了吧?”免色问真理惠。免色真正迎面四目相对地向真理惠搭话,在我能想得起来的限度内是第一次。从声音里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