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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骑士团长_第53节

刺杀骑士团长  | 作者:村上春树|  2026-01-14 15:42:27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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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厨房拿来瓶装橄榄作下酒菜。我们好一阵子闷声喝威士忌,吃带盐味的橄榄果。唱片一面转完后,免色翻过来。乔治·索尔蒂继续指挥维也纳爱乐乐团。

啊,免色君总是有某种思惑。必定稳妥布局,不布局是不会出动的。

现在他在布什么局呢?或者打算布什么局呢?我不知道。或者在这件事上眼下还没能稳妥布局也未可知。他说没有利用我的打算 。想必不是谎言。但打算终不过是打算罢了。他可是拳打脚踢成功攻取最尖端商务的人。假如他有类似思惑那样的东西(纵然是潜在性的),我厕身其外怕是不大可能的吧!

“你是三十六岁了吧?”免色几乎突如其来地这么问道。

“是的。”

“大约是人生中最好的年龄。”

我横竖不那么认为,但忍住没表示什么。

“我已经五十四岁了。在我生存的这个行当,作为冲锋陷阵的现役,年龄则过大了;而要成为传说,又多少过于年轻。所以就这么无所事事地晃来晃去。”

“其中也好像有人年纪轻轻就成为传说……”

“那样的人当然多少也是有的。但是,年纪轻轻成为传说几乎没有任何好处。或者不如说——若让我说——那甚至是一场噩梦。一旦那样,漫长的余生就只能摩挲着自己的传说来度过。再没有比那更无聊的人生了。”

“您,不会感到无聊的吧?”

免色微笑道:“在能想起的限度内,无聊一次也没感到过。说没工夫无聊也好什么也好……”

我佩服地摇了一下头。

“你怎么样?感到过无聊?”他问我。

“当然感到过,时不时就来一次。不过,无聊如今好像成了我人生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是说无聊不会成为痛苦吧?”

“总好像已经习惯了无聊,没觉得痛苦。”

“那恐怕还是因为你身上有想画画这个一以贯之的坚定意志,是吧?那成为类似生活硬芯的东西,无聊这一状态起到了不妨说作为创作欲胚胎的作用。假如没有这样的硬芯,日复一日的无聊势必不堪忍受。”

“您现在没做工作?”

“嗯,基本处于引退状态。上次也说了,用网络多少搞一点外汇和股票交易,但不是迫于需要,而是兼做头脑训练那个程度的玩艺儿。”

“而且一个人住在那座大大的宅院里。”

“完全正确。”

“而并没有感到无聊?”

免色摇头:“我有很多要想的事,有应该看的书,有应该听的音乐。搜集诸多数据加以分类解析、开动脑筋已经成了每天的习惯。要做体育运动,要练钢琴来转换心情。当然家务也必须做。没闲工夫感觉无聊。”

“上年纪不可怕吗?一个人孤零零上年纪?”

“我分明在上年纪。”免色说,“往下身体也要衰弱,孤独也怕要与日俱增。可是我还没有上年纪上到那个地步的经验。至于那是怎么回事,大体估计得出,但并未实际目睹真相。我是只信赖亲眼看过的东西的人。因此,往下自己将亲眼看到什么,我正在等待。不特别怕。足够的期待诚然没有,但些许兴致是有的。”

免色缓缓晃动手中的威士忌酒杯,看了我一眼。

“你怎么样?怕上年纪?”

“六年来的婚姻生活归终卡壳了。那期间之于自己的画一幅也没能画。通常看来,那六年大约是白白上了年纪——为了生计不得不画那么多那种不可心的画。然而在结果上反倒可能是有幸做的部分。近来我开始这样认为了。”

“你想说的或许能够理解。抛弃类似自我的东西,在人生某一时期也是有意义的。是这样的吧?”

也许是的。然而就我而言,大概仅仅意味着在寻找出自己身上存在的东西上面旷日持久。而且可能把柚也拉进了那条徒劳的弯路。

“上年纪可怕吗?”我自己问自己。害怕上年纪吗?“说老实话,我还没有那样的切身感受。三十大多的男人这么说也许听起来发傻,但我总觉得人生好像刚刚开始。”

免色微微一笑。“决不是发傻,有可能如你所说,你刚刚开始自己的人生。”

“免色先生,刚才你说了遗传因子,说自己不过接受一对遗传因子又将其传给下一代的容器罢了。还说除了职责,自己不外乎一个土疙瘩。是说了这个意思的话吧?”

免色点头:“确实说了。”

“没有对自己不过是个土疙瘩这点感到惊惧什么的吗?”

“我仅仅是个土疙瘩,是非常不坏的土疙瘩。”这么说罢,免色笑了。“倒像是自吹自擂,但说是相当出色的土疙瘩怕也未尝不可。至少在某种能力上得天独厚。当然能力是有限的,而有限的能力也无疑是能力。所以活着期间竭尽全力活着,想确认自己能做什么、能做到什么地步。没闲工夫无聊。对我来说,让自己不至于感到惊惧和空虚的最佳方法,莫过于不无聊。”

我们喝威士忌差不多喝到八点。威士忌酒瓶很快空了。免色趁机立起。

“得告辞了,”他说,“坐这么久!”

我用电话叫出租车。一说雨田具彦的家,对方当即明白。雨田具彦是名人。大约十五分钟到,负责派车的人说。我道谢放下电话。

等出租车时间里,免色坦白似的说:“秋川真理惠的父亲一头扎进一个宗教团体,刚才说了吧?”

我点头。

“多少是个来历不明的可疑新兴宗教团体。在网上查了一下,以前好像闹出过几件社会纠纷。民事诉讼也被提起过几次。教义是模棱两可的东西。若让我说,那是很难称为宗教的粗糙玩艺儿。可是不用说,信什么不信什么当然是秋川先生的自由。只是,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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