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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好像给它的形状样式紧紧吸引住了。所以作为我才十分担心她身上和那个洞连动发生什么。说不定从洞里出不来了。”
免色就此想了想说:“这点你对她姑母说了?就是对秋川笙子?”
“没有,还什么也没说。如果说起这个,势必从洞说起,因为什么缘由打开那个洞的?你为什么参与其中?一来要说很久,二来我所感觉到的不一定能传达完整。”
“而且只能让她格外担心。”
“尤其是如果警察介入,事情就更加麻烦。假如他们对那个洞来了兴致……”
免色看我的脸:“警察已经联系了?”
“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她还没跟警察联系。不过现在估计已经报警了,毕竟都这个时刻了。”
免色点了几下头:“是啊,那怕是理所当然。十三岁女孩快半夜还没回家,去哪里也不知道,作为家人不可能不报警。”
不过看样子,免色似乎不怎么欢迎警察介入。从他的声调里可以听出这种意味。
“关于这个洞,尽可能限于你我两人好了,好像最好还是不要外传。那恐怕只能惹来麻烦。”免色说。我也同意。
何况还有骑士团长问题。倘不明言从中出来的作为骑士团长的理念的存在,要想对别人解释洞的特殊性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果真那样,如免色所说大概只能使事情变得更加麻烦(再说即使挑明骑士团长的存在,又有谁肯信呢?无非招致自家神志被人怀疑)。
我们来到小庙跟前,绕到后面。被挖掘车履带狠狠碾压的芒草丛现在仍一片狼藉。从那上面踩过后,前面就是那个洞。我们首先擎灯照那盖子。盖子上排列着镇石。我目测其排列。尽管微乎其微,但确有动过的痕迹。日前我和真理惠打开盖再关好后,有谁移石开盖又盖上了盖子,石头似乎有意尽可能和上次摆得一样——哪怕一点点差异都休想瞒过我的眼睛。
“有谁挪过石头打开盖子的痕迹。”我说。
免色往我脸上瞥了一眼。
“那是秋川真理惠吗?”
我说:“这——是不是呢?不过别人一般不会来这里,况且除了我们知道这个洞的,也就是她。或许这种可能性大。”
当然骑士团长也知道这个洞的存在,毕竟他是从中出来的。但他终究是理念,本是无形存在,不可能为了进入里面而特意挪动镇石。
接下去,我们挪开盖上的石头,把盖在洞口的厚板全部掀开。直径约两米的圆洞再次豁然现出。看上去显得比上次看的时候大了,也更黑了。不过这也想必同样是暗夜带来的错觉。
我和免色蹲在地面用手电筒和手提灯往洞里探照。但里面没有人影,什么影也没有。唯有一如往常的石头高墙围着的筒形无人空间。但有一点和以前不同——梯子消失了。挪开石堆的园艺业者好意留下的折叠式金属梯子无影无踪。最后看的时候还靠墙立着来着。
“梯子去哪里了呢?”我说。
梯子马上找到了,躺在那边未被履带碾碎的芒草丛中。有谁拿出梯子扔在了那里。东西不重,拿走无需多大力气。我们搬回梯子,按原样靠墙立好。
“我下去看看。”免色说,“说不定发现什么。”
“不要紧吗?”
“呃,我嘛,不用担心。上次也下过一次了。”
说罢,免色无所谓似的一只手提着手提灯,顺梯下到里面。
“对了,隔开东西柏林的墙的高度可知道?”免色边下梯子边问我。
“不知道。”
“三米。”免色往上看着我说,“根据位置有所不同,但总的说来那是标准高度。比这洞高一点点。那东西大致持续一百五十公里。我也见过实物,在柏林分割为东西两个的时期。那可真是让人不忍的场景。”
免色下到洞底,用手提灯照来照去。同时继续对地面的我述说。
“墙本来是为保护人建造的,为了保护人不受外敌和风雨的侵袭。但它有时候也用于关押人。坚固的高墙让关在里面的人变得无力,在视觉上、精神上。以此为目的建造的墙也是有的。”
如此说完,免色好一会儿缄口不语,举起手提灯检查周围石壁和洞底所有角落。俨然考察金字塔最里端石室的考古学家,一丝不苟。手提灯的光度很强,比手电筒照出的面积大得多。而后他好像在洞底找到了什么,跪下细看那里的东西。但从上面看不出那是什么。免色什么也没说。大概找到的东西很小很小。他站起身,把那个什么包在手帕里揣进冲锋衣衣袋。随即把手提灯举在头顶,仰脸看着地上的我。
“这就上去。”他说。
“找到什么了?”我问。
免色没有回答,开始小心翼翼地爬梯子。每爬一步,身体的重量都使梯子发出钝钝的吱呀声。我一边用手电照着一边注视他返回地面。看他的一举一动,他平时功能性锻炼和调整全身肌肉这点就一目了然。身体没有多余的动作,只在有效使用必要的肌肉。上到地面,他一度大大伸直身体,而后仔细拍去裤子上沾的土,虽说沾的土不很多。
免色喘了一口气说:“实际下到里边,觉得墙壁高度很有压迫感,让人生出某种无力感来。同一种类的墙壁前不久我在巴勒斯坦看见来着。以色列修建的八米多高的混凝土墙。墙头拉着通有高压电流的铁线,差不多绵延五百公里。想必以色列人认为三米无论如何高度不够,但一般说来有三米高,作为墙壁就够用的了。”
他把手提灯放在地上,灯光把我们的脚下照得一片明亮。
“那么说来,东京拘留所单人房的墙也将近三米高。”免色说,“什么原因不知道,房间墙非常高。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