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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一日眼睛看到的东西,只有三米高的呆板板的墙,其他可看的什么也没有。自不用说,墙上没有挂画什么的。纯粹的墙壁。简直就像自己待在洞底似的。”
我默默听着。
“过去有些时日了,我有一次因故被关在东京拘留所一段时间。关于这个,记得还没有对你说吧?”
“嗯,还没听得。”我说。他大约进过拘留所的事从人妻女友那里听说了,但我当然没说这个。
“作为我,不愿意你从别处听说这件事。如你所知,传闻这东西往往把事实歪曲得妙趣横生,所以我想从我口中直接告知事实。并不是多么开心的事。不过也算顺便吧,现在就在这里讲也可以的吗?”
“当然可以,请,请讲好了!”我说。
免色稍一停顿后讲了起来。“不是我辩解,我没有任何亏心的地方。过去我涉足很多行业,可以说背负种种风险活过来的。但我绝对不蠢,加上天生谨小慎微的性格,所以同法律相抵触那样的事决不染指。那条线我是经常留意的。但当时偶然同我联手的搭档不慎做出了缺乏考虑的事,以致触了霉头。自那以来,大凡同人联手的工作我一律回避,力争以自己一个人的责任活下去。”
“检察院拿出的罪状是什么呢?”
“企业内部股票交易和逃税漏税,所谓经济犯。虽然最终以无罪胜出,但被提起公诉了。检察官的审讯非同儿戏,在拘留所关了很长时间。找各种各样的理由一次又一次延长拘留期限。每当进入被墙围着的场所,至今都有怀旧之感——便是关了那么长时间。刚才也说了,应受法律惩罚的失误我这方面一个也没有,这是再明白不过的事实。问题是,检察院已经写好了起诉脚本,脚本上我被牢牢编排为有罪。而他们又不想改写。官僚系统就是这样的东西。一旦把什么定下了,变更几乎是无从谈起。如果回溯,势必有哪里的某人负起责任。由于这个缘故,我被长期收押在东京拘留所的单人房里。”
“多长时间呢?”
“四百三十五天。”免色若无其事地说,“这一数字一辈子都不会忘掉。”
狭窄单人房中的四百三十五天乃是长得可怕的漫长期间,这点我也不难想像。
“以前你被长期关进过哪里的狭小场所吗?”免色问我。
我说没有。自从被关进搬家卡车的货厢以来,我就有相当严重的幽闭恐惧倾向。电梯都不敢进。假如置身于那种状况,神经当即崩溃。
免色说:“我在那里学得了忍耐狭小场所的战术,天天那样训练自己。在那里期间,学会了几种外语:西班牙语、土耳其语、汉语。这是因为,单人房里能放在手头的书的数量有限,而辞典不在此限。所以拘留期间是学外语再好不过的机会。所幸我是得天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