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经过成员变动,至今仍保持活泼热情、节奏感强烈的演唱风格,活跃于歌坛之上。
50 那要求牺牲和考验
“对了,诸君在这里并非仅仅两人。”骑士团长说。
骑士团长坐在雨田政彦刚才坐的布面椅子上。一如往常的装束,一如往常的发型,一如往常的宝剑,一如往常的个头。我一声不响地定睛注视他的形体。
“诸君的朋友再过一会儿怕也不会回来。”骑士团长朝上竖起右手食指,“估计电话要花些时间。所以诸君只管放心地尽兴地和雨田具彦说话好了。想问的事情种种样样吧?回答能得到多少倒是个疑问。”
“你把政彦支开了?”
“何至于何至于。”骑士团长说,“诸君高看了我。我没有那样的能耐。而诸君和我不一样,在公司工作的人这个那个是很忙的,连个周末也无有。可怜!”
“你一直跟我一起来到这里?就是说,是一同乘那辆车来的?”
骑士团长摇头:“不,无有同乘。从小田原到这里路程很长,我这人很快就晕车的。”
“可你反正到了这里。没得到邀请就……”
“不错,准确说来我是无有得到邀请,却又应求置身于此。应邀和应求的区别是极其微妙的。不过这且不论,总之求我的是雨田具彦。而且,我是因为想帮助诸君才置身于此的。”
“帮助?”
“当然!诸君多少有恩于我。诸君等把我从地下场所放了出来。这样,我才得以重新作为理念在这世间招摇过市,一如诸君近来所说。对此我想迟早予以报答。纵然理念,也并非不懂人情事理。”
人情事理?
“也罢,大体同一回事 。”骑士团长似乎看出我的心思,“总而言之,诸君由衷希望弄清秋川真理惠的下落,让她返回此侧。这无有不对吧?”
我点头。无有不对。
“你知道她的下落吗?”
“知道的哟!刚刚见过不久。”
“见了?”
“还简短谈了几句。”
“那么,请告诉我她在哪里。”
“知道固然知道,但从我口中无可奉告。”
“告诉不得?”
“因为不具有告诉的资格。”
“可你刚刚说过正因为想帮助我才出现在这里的。”
“确实说了。”
“然而不能告知秋川真理惠的所在。是这样的吗?”
骑士团长摇头:“告知不是我的职责,尽管心有不忍。”
“那么是谁的职责呢?”
骑士团长用右手食指笔直地指着我:“诸君本身。诸君本身告知诸君。舍此,诸君无有得知秋川真理惠所在之处的途径。”
“我告知我本身?”我说,“可我根本不知道她在哪里的嘛!”
骑士团长叹了口气:“诸君是知道的。只不过是自己不知道自己知道而已。”
“相当绕弯子啊,听起来。”
“并非绕弯子。诸君也很快即可了然,在不是这里的场所。”
这回轮到我叹气了。
“见告一点即可:秋川真理惠是被谁绑架了吗?还是自己误入哪里了呢?”
“那是找到她把她领回这个世界时诸君知道的事。”
“她处于危险状态吗?”
骑士团长摇头:“判断孰是危机孰不是危机是人的职责,不是理念的职责。不过,如果想把那个少女领回来,恐怕还是急速赶路为好。”
急速赶路?那是怎样的路呢?我久久看着骑士团长的脸。听起来一切都像谜语,如果那里有谜底的话。
“那么,现在你在这里到底想帮我什么呢?”
骑士团长说:“我这就可以把诸君送去诸君能见到诸君本身的场所。但这不是轻而易举的事,而势必伴随不少牺牲和严峻考验。具体说来,付出牺牲的是理念,接受考验的是诸君——这也可以的吗?”
我琢磨不透他想说什么。
“那么,我究竟具体做什么好呢?”
“简单,杀了我即可!”骑士团长说。
51 此其时也
“简单,杀了我即可!”骑士团长说。
“杀你?”我问。
“诸君模仿那幅《刺杀骑士团长》的画面,把我结果了就是。”
“你是说我用剑把你刺死?”
“是的,正巧我带着剑。以前也说了,这是砍下去就会出血的真正的剑。并非尺寸多么大的剑,但我也决不是尺寸多么大。足矣足矣!”
我站在床尾,目不转睛地盯视骑士团长。想说什么,却找不到应该说出口的话语,只管默默伫立。雨田具彦也依然躺在床上纹丝不动,脸朝向骑士团长那边。至于骑士团长进没进入他的眼睛,则无由确认。骑士团长能够选择使之看见自己形体的对象。
我终于开口问道:“就是说,我通过用那把剑把你杀死而得知秋川真理惠的所在?”
“不,准确说来不是那样。诸君在这里把我杀死,把我消除。由此引起的一系列反应在结果上把诸君领往那个少女的所在之处。”
我力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虽不清楚会是怎样的连锁反应,但事物能一如原来所料连锁起来吗?就算我杀了你,很多事情的发展也未必如愿以偿。而那一来,你的死可就是白死。”
骑士团长猛地扬起一侧眉梢看我。眉梢的扬起方式同电影《步步惊魂》(Point Blank )(1) 中的李·马文(Lee Marvin)十分相像,酷极了。倒是很难设想骑士团长会看过《步步惊魂》……
他说:“诸君所言极是。现实中事情未必连锁得那般巧妙。我所说的终不过是一种预测、一种推论,‘或许’可能过多。不过清楚说来,此外别无他法,无有挑挑拣拣的余地。”
“假定我杀了你,那是意味之于我的你 没了呢?还是意味着你从我面前永久消失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