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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表示赞同。多数情况下,爸爸心里想的什么全写在脸上。
“好吧,你买了个房子。”妈妈放下勺子(勺子上的烩饭一口未动),推开座椅站了起来。她该不是准备要带着我拍屁股走人了吧?可妈妈只是说:“我要去一趟化妆间。等我回来,没准你会愿意透露一下科纳究竟是何方神圣。”
等妈妈一走远,凯瑟琳就身体前倾,将手边发光的蓝色挂件推到了我这边。“孩子,其他人看不到它。不,不能那么说,他们能看到这个挂件,但那与我们看到的不一样。在你眼里这光是什么颜色的?蓝色,对吧?”
我惊讶地挑起一根眉毛:“当然是蓝色的。”
“我看到的就不是蓝色。它在我眼里是一种可爱的橙色,有点像夏天吃的橙子棒冰。”
“可它是蓝色的。”我又说了一遍。我一生中从没有看到过比眼前这光更为生动的蓝色了。
她耸了耸肩。“我也不清楚它的原理,但我一辈子就遇到过几十个人能真正看到这光,而且每个人看到的颜色都有些不同。”
凯瑟琳顿了顿,转头去看妈妈有没回来,然后迅速将挂件收回包里。“我们现在还不能详谈——你需要知道的太多了。”
凯瑟琳紧张的语气搞得我脑袋中警铃大作。可我还没来得及问她究竟想让我知道些什么,她忽然伸出双手握住我的手,说道:“但我有一件事要先告诉你,凯特。那些经历不是你的一时心慌。”
我眨了眨眼,没想到她竟然知道之前把我弄得心绪不宁的那两次事件。今年二月,同样的情况再度上演后,妈妈立即带我去见了一位“咨询师”。“咨询师”说我的两次经历都是“一时心慌”的症状,可能是因为在学期进行了一半时突然转校所致。这说不通啊,真要说心慌,那也只可能发生于我在罗斯福高中上学的那五个月里——在爱荷华州的偏僻地区度过两年的乏味生活后,新学校罗斯福高中配备的金属探测器和保安搞得我有些不适应。这诊断也无法解释第一次事故,那时我们还住在爱荷华,要说我是被那里无聊至极的生活搞得心慌慌,倒还有可能。
那两次我都被一种突如其来的强大恐惧所攫取,似乎感受到有什么极其骇人的灾难正在上演,而我却无法指出是哪里不对劲。仿佛深陷生死关头一般,我的身体面临“要么拔腿就跑,要么留下苦战”的抉择,心脏怦怦直跳,双手颤抖不已,周围的一切都变得虚无缥缈。第二次经历时,我冲出教室,直奔学校的储物柜,找出手机给妈妈打了电话。妈妈当时正在开会,本人安然无恙。我又跑到爸爸的办公室,不见他的人影。由于不清楚他的课程安排,我只好在教学楼内跑上跑下,透过长方形玻璃窗张望每一间教室。虽然这么做招来了不少白眼,我最终找到了爸爸,他自然也毫发无损。我于是给最好的朋友夏琳发了短信。虽然心里清楚她当时一定正在上课,不可能立即回复我。
最后,我走进盥洗室把午餐吐得一干二净。而那种莫名的异样感在我心中一连数天挥之不去。
我正想开口问凯瑟琳她是怎么得知我那两次心慌经历的,可妈妈已经回到桌边,脸上挂着一丝紧绷的微笑。我太熟悉这个微笑了,它意味着后头绝没有好事,爸爸曾说这微笑的潜台词是“看你怎么表演为自己开脱”。
“好啊,你买了个房子。就在贝塞斯达市,还是和一个叫科纳的家伙一起买的?”
“不,黛博拉,是我自己在贝塞斯达买了个房子。科纳为我工作,也是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个很棒的档案管理员和电脑通。自从菲利普过世后,他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这样啊,那比我原先想的要好点吧。我还以为你就像当年转眼忘了过世的爸爸一样,立马就把菲利普也给抛到脑后了呢。”
呃。我赶紧将视线转向吧台,祈祷辫子小哥能帮我分散注意力,结果却没见着个人影儿。我于是看向身边的椅子——总之只要别和她俩中的任何一个对上目光就好。挂件的光芒透过凯瑟琳的编织包露了出来,细长锐利,仿佛一头冰蓝色的豪猪正盘坐在椅子上。这一可怕的想象让我原本已紧绷着的神经更敏感了,我竭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就在我以为凯瑟琳不打算回击妈妈的严厉指责时,她长叹了一口气。“黛博拉,我不想跟你翻陈年旧账,但也不允许你在凯特面前妄议我,根本不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她转向我说道,“你外公去世三年后,我和菲利普结了婚。显然在你妈妈眼里,三年的时间太短了。但菲尔(1)是我的多年同事兼老友,我当时又很孤独。我们共度了美满的十五年,直到现在我也十分想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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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判断当下最保险的做法是保持礼貌性微笑。在我看来,三年算是挺长的了。
“我们为什么不专心讨论一下房子的问题呢,母亲?你都病得那么厉害了,为什么还要买房子?去住养老院不是更明智吗?”
这话说得可够冷酷的,但我还是继续保持沉默。凯瑟琳只是摇了摇头,伸手去拿她的包。
“我得为我的藏书考虑啊,黛博拉。老人之家可没有多余的地方放书啊。何况我也想好好享受最后的这段日子。养老院的益智游戏和小打小闹的扑克可不在我的遗愿清单上。”
她打开包,蓝色的光芒随之倾泻而出。我仔细端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