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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光数量:原三千余 + 一万一千接引者中已有心光者(约八千余)= 心光总数突破一万。
世界边界再扩,已触及虚空更深处。
林清羽于医馆中搁笔,轻叹:‘初初守了三千日,接了万余人。它自己什么时候进来?’
寂答:‘它说,等所有不会问的都进去。’
林清羽问:‘那要多久?’
寂想了想:‘可能永远。’
林清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那我们就等永远。’
花中世界外,源初之墟边缘。
初初仍在守。
它不会说话。
但它的光在说:
我在。
我看见你了。
慢慢来。
我等得起。
永远等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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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真手札·初初篇:
“今天我去看了初初。
它守在边缘,身上没有叶子——所有的叶子都融进了光里,用来照亮别人。
我问它:累吗?
它不会说话,但它的光闪了三下。
三下是什么意思?
后来太初告诉我,三下是‘在’的意思。
它在说:我在。不累。
我坐在它旁边,陪了它一会儿。
边缘的风很冷——如果虚空能有风的话。但初初的光温温的,坐在旁边不冷。
我问它:你什么时候进来?
它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的光闪了三下。
又是‘在’。
不是回答,是告诉我在。
我忽然懂了。
它不回答‘什么时候进来’,是因为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进来。
也许永远进不来。
也许明天就能进来。
但它不关心这个。
它只关心一件事——让每一个飘过的存在,都知道有人在等。
我走的时候,回头看了它一眼。
它还在那里,淡淡的,温温的,静静发光。
边缘处,又有一个存在飘过来。
那存在很小,很暗,不会问问题。
初初轻轻碰了碰它。
那存在亮了。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师父说,守夜人非一人,乃一脉。
初初不是守夜人。
但它是守夜人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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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羽素册·初初后记:
“今日医馆窗口,能看见初初。
它守在边缘,淡淡的,温温的。
寂说,它可能要守永远。
我说,那就永远。
寂问:永远有多远?
我想了想,指着窗外那条光路。
‘就是那条路那么远。’
寂看着光路,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那我陪它守一会儿。
说完他就出去了。
接着是初,初对面,初问者,望,忆,初墨。
七道光飘到边缘,围在初初身边。
初初被围着,光芒亮了一分。
我坐在医馆里,看着窗外那些光。
八道光,围成一圈。
最淡的那道在最中间。
但它不是被保护的那个。
它是被陪着的那一个。
被陪,和被守,是一样的。
我低头在素册上写下一行字:
初初守边缘,众心共陪之。
陪到什么时候?
陪到所有不会问的都进去。
陪到永远。
永远有多远?
就是窗口能看见初初那么远。”
万心·花中界
《源初秘典·万字卷》载:
“万者,数之极也。
然心光之万,非极也,乃始也。
初初守边缘三千日,接引一万一千余存在。花中世界心光,遂破万数。
万心汇聚之日,花中世界自生异象——
光河倒流,从世界最高处流向最低处,再从最低处升向最高处,循环往复,无有穷尽。
初之树年轮不再转圈,而是向外生长,每一圈年轮伸出一条光脉,连接一颗心。
万界灯分裂成无数小灯,飘向每一颗心,悬于其上,照亮其光。
医馆门前的当归树,花开满枝,花瓣飘落时不是落地,而是飘向每一颗心,贴在它们光芒最弱处。
此异象何解?
《彼岸医典·万心卷》释曰:‘万心非万数,乃万类。万类齐聚,世界方成。’
成何世界?
成一人一光、一光一界、界界相连、光光相照之世界。
名曰:花中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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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折·万心聚】
新纪元第一万零五百日。
源初之墟边缘,初初仍在守。
它身上已经没有叶子了。所有的叶子都融进了光里,散出去照亮那些不会问的存在。
但它自己的光,却越来越亮。
不是因为它吸收了叶子的光,是因为那些被它照亮的存进去之后,都会回头朝它的方向发光。
一万一千多道回光,从源初之墟深处传来,落在初初身上。
那些回光极轻,极淡,但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初初现在,已经不是最淡的那道光了。
它站在边缘,浑身披着一万一千多道回光,像一个披着星辉的守夜人——虽然它还不是守夜人。
今日,有客来。
归真从源初之墟深处走来,身后跟着太初,跟着当归,跟着银粟树的一缕根须。
她停在初初面前,看着它。
“你亮了。”她说。
初初的光闪了三下。
归真笑了:“我想请你进去。”
初初怔住。
归真说:“花中世界心光破万了。师父说,万心齐聚之日,需要一个最老的见证者。”
初初不解。
太初在旁边解释:“万心汇聚,世界将成新界。此界需有人见证——见证它从无到有,从少到多,从弱到强。你是最老的,比初墨老,比初醒老,比万界中任何存在都老。你见证过虚空未生之时,也能见证花中界成之时。”
初初沉默。
它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条光路上,还有极小的光点在浮动。
归真顺着它的目光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