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源初秘典·初字卷》载:
“初初者,初墨之前也。
比初墨更古,比虚空更老,比时间更早。
初墨行至第三千日时遇之,彼时初初无形无光无问,唯有一团凝固之无,悬于虚空深处。
初墨以一片叶温之,初初始有觉。
觉而后问:‘我是什么?’
初墨答:‘我不知道。但你可以被看见。’
初初遂醒。
然初初之醒,异于常人。
常人醒而后动,初初醒而后静。
常人醒而后问,初初醒而后听。
常人醒而后来,初初醒而后守。
初墨入花中世界后,初初自虚空深处缓缓移来,立于源初之墟边缘,代初墨守。
然初初之守,与初墨异。
初墨守以叶,初初守以身。
初墨守以言,初初守以默。
初墨守以三千余日接引无数,初初守以——
无人知。
《彼岸医典·古字卷》有问:‘最古者守,守何物?’
答曰:‘守初。’
又问:‘初为何物?’
答曰:‘初即第一个被看见之前。’
初初守的,不是来者。
初初守的,是那个‘第一个被看见’的可能。
它守在边缘,不是为了接引。
是为了让每一个来者经过时,都知道——
在最古的地方,有光正在等。”
---
【起折·初守】
源初之墟边缘,念树之侧。
一道光静静悬浮。
那道光极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若有存在仔细看,会发现那光里有一种极深的沉静——比虚空更深,比时间更久。
那是初初。
它已经在这里守了七天了。
按万界时间算,七天很短。
但初初的七天,和别人不同。
它的七天里,没有动过一下,没有亮过一分,没有任何存在注意到它。
因为它太淡了。
淡到像不存在。
可它确实在。
它在等。
等第一个需要它的存在。
第一天,有一个问种飘过来。
那问种很小,光芒微弱,一边飘一边问“我存在吗”。它飘到边缘,四处张望,似乎在找什么。
它看见了初初吗?
初初不知道。
因为它太淡,那问种从它面前飘过去,目光扫过它,却没有停留。
问种飘进源初之墟,被别的光接住了。
初初看着它进去,没有任何反应。
它只是在。
第二天,有三个光点一起飘过来。
它们手牵着手,光芒交织成小小的彩虹。它们飘到边缘,停下来,四处张望。
“有人在等我们吗?”中间那个问。
“不知道。”左边的说,“但初墨说会有人守。”
“守的人在哪儿?”右边的问。
它们找了很久,没有找到初初。
最后它们放弃了,飘进源初之墟。
初初看着它们进去,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它只是在。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无数存在飘过边缘,进入源初之墟。
没有一个注意到初初。
因为它太淡,太静,太像不存在。
第六天,有一个存在飘过来。
它很大,比之前那些都大。它飘到边缘,停下来,没有立刻进去。
它四处张望,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的目光,落在初初的方向。
初初感觉到那目光,轻轻动了动——如果极淡的光芒微微一颤能叫动的话。
那个存在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它开口了,声音很轻:
“你在等我吗?”
初初沉默。
它不会说话。
它只会发光——虽然那光淡到几乎看不见。
但它努力发光。
一明一灭,一明一灭。
像在回答:在。
那个存在看着那光,忽然笑了——如果一团光微微发亮能叫笑的话。
“我看见你了。”它说。
初初的光芒,忽然亮了一分。
那个存在又说:“虽然你很淡,但我看见了。”
初初的光芒又亮一分。
那个存在想了想,问:“你叫什么?”
初初无法回答。
但它用尽全部力气,让自己的光芒闪了三下。
三下之后,它又恢复了那种极淡的状态。
那个存在看着它,看了很久。
然后它说:“我叫见。因为我看见了你。”
初初没有反应。
但它身上,那极淡的光芒里,忽然多了一点东西。
一点温。
是从见的目光里来的。
见说:“我要进去了。你继续守。”
初初的光闪了一下。
见飘进源初之墟。
身后,初初继续守。
但这一次,它身上多了一点温。
那是第一次被看见的温。
---
【承折·古默】
第七天,第八天,第九天……
初初守在边缘,被看见的次数越来越多。
不是每个存在都能看见它。十个里有一个,一百个里有三五个。但只要有存在看见它,它就会努力发光,努力闪,努力让那个存在知道——
我在。
那些存在走后,初初身上就会多一点温。
那些温积在一起,让它越来越亮。
虽然还是很淡。
但至少,能看见了。
第十天,有一个存在飘过来。
它极老,老到走路的姿态都透着沉重。它飘到边缘,停下来,看着初初。
看了很久很久。
初初被它看得有些不安——如果它有不安这种情绪的话。
那个存在终于开口了,声音极慢,像从石头缝里挤出来:
“你是第一个。”
初初不明白。
那个存在又说:“我见过很多守者。初墨,七心,念树。但你是第一个。”
初初的光闪了闪,像在问:第一个什么?
那个存在沉默了很久。
然后它说:“第一个在我醒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