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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在胸口,闷哼着倒飞出去,在雪地里滑出老远。
另外两人更惨,直接被陈屿和林简打翻在地,兵器脱手,被死死按住。
苏烬快步上前,一脚踩在欧阳鹤那名女同伴的背上。
将对方那张之前笑得最是刺耳的脸,咬牙切齿,狠狠地按进了冰冷的雪地里!
片刻后,山谷中,只剩下败者粗重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声。
“……”
吴升这时才缓缓迈步,走到被陈屿制住、满脸不甘和怨毒的欧阳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依据《镇玄司内部纪律处分条例》第三章,第五条,凡在执行公务期间,对同僚施以暴力、威胁,或公然抗命、阻碍执法,情节严重者,视为叛乱嫌疑,可先行羁押,并上报司内风纪处彻查其背景动机,严惩不贷!”
“你们三人,无端闯入机密任务区,干扰调查在先。”
“面对警告,非但不予配合,反而率先动用武力,袭击执行公务的镇玄司队员。”说到这里的时候,吴升已经是扶着膝盖,慢慢的蹲在这一个小家伙的眼前。
看着这一个小家伙那瞪着的不可思议,朝着自己望过来的一双眼睛。
“此行为,已严重触犯条例,现以叛乱嫌疑将你们暂时羁押。”
叛乱嫌疑?!
吴升这顶帽子扣得极大!一旦坐实,即便以欧阳鹤的背景,也会惹上天大的麻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抢功冲突,而是上升到了对抗镇玄司体系稳定性的高度!
而欧阳鹤猛地抬起头,想要怒斥,想要威胁。
但当他撞上吴升那双深邃平静仿佛能看透一切虚张声势的眼眸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大脑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
为什么?这些人为什么不怕?!
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吗?不知道得罪烈阳宗、得罪欧阳家会有什么下场吗?!
他们怎么敢!
怎么敢真的动手,还把自己打翻在地,像对待寻常囚犯一样按在雪里的啊?!
但不管怎么样,即便他再怎么样的鲁莽,这个时候也非常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不能再反抗了,不能再触犯条例了,不然真的就麻烦了啊!
该死!
该死!
该死!
这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本地的人,脑子不好使的吗?
刁民啊!
……
片刻后。
吴升望海村先前调查监控的院子里,看着眼前出现的那两个值班的队员。
“辛苦了。”吴升说道。
而这位队员使劲咽了口唾沫,目光呆滞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三个穿着镇玄司考核制式服装的年轻人,此刻双手被反捆在身后,如同囚犯一般,脸上写满了屈辱和愤怒,被陈屿和林简牢牢看管着。
所以!
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这玩的是哪一出啊?!
这唱的又是他妈哪门子戏啊?!
谁他妈能告诉我,为什么镇玄司的人,会抓了另外三个镇玄司的人啊?!
他脑子里一团乱麻,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超乎常理的景象。
但这位吴大会长已经交代得非常清楚。
让他开车,把这三个人押送回平远镇玄司巡查处,那边自然会有人接应。
吴升甚至还特意补充,他已经电话联系过平远那边,说明了情况。
让他路上不用担心,谅这三个人也不敢在路上闹出什么风浪。
看守队员还能说什么?
他只能苦着一张脸,点头哈腰地,几乎是带着恳求的眼神,示意那三个即便被绑着、眼神却像要吃人一样的祖宗上车。
那三人冷冷地瞪了吴升一眼,倒也没再挣扎,老老实实地上了车。
他们现在也清醒了,刚才再怎么动手,双方都还守着底线,没敢真下死手。
现在要是再闹,性质就完全不同了,那才是真的蠢。
“咱们等着瞧!”这欧阳鹤终究还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了这么一句。
“又来了,瞧瞧你这小瘪三。”吴升淡然。
欧阳鹤:“……!”
你!
你!
气抖冷!
而后,车辆载着满腔怨愤和不解的三人,缓缓驶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目送车辆远去。
四人也一并离开此地。
而陈屿和林简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围到吴升身边,脸上满是兴奋和后怕交织的复杂神色。
“吴会长!您真是……太牛了!”
陈屿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一边比划一边骂骂咧咧,“他妈的!您是没看见刚才那欧阳鹤的脸色!哈哈哈,让他嚣张!让他抢功!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林简也连连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对吴升的敬佩:“是啊会长!我们以前从来没敢这么干过!这简直太解气了!”
他们出身大城,见过不少仗势欺人的事,但像今天这样,以下克上、用规则硬刚背景深厚的对手,并且还成功了的经历,绝对是头一遭!
这种打破常规、扬眉吐气的感觉,让他们肾上腺素飙升。
吴升看着激动不已的两人,一边示意大家继续向湖边预定地点行进,一边淡淡地开口:“单纯的忍让,往往没有用处。”
“如果忍让真能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上,也就不会有所谓的弱者。”
“如果忍让有用,那么我们手中提着的刀剑又算是什么?”
“恶人总劝好人善良。”
“尤其是在涉及根本利益和原则的事情上,更不能有半点退让。”
他进一步解释,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而他们三个,终究不是我们漠寒县本地的人。”
“即便背景再深厚,手伸得再长,想要越过我们本地的规矩,直接在这里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