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臂管辖,这就是对本地秩序最大的僭越。”
“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你们也可以想想,难道我们漠寒县就真的没有强者,会对这种外来势力肆意妄为的行为坐视不理吗?难道就没有人,会对自己的家乡怀有一份情结吗?”
“这怎么可能没有?”
“加之敌人的敌人,也勉强算是我们的靠山。”
“所以在己方实力,明显比对方强大的前提下,我们没有任何忍让的必要性。”
这句话,吴升很久以前对顾青泉说过。
核心就在于只要自己占着理,站在规矩和道义的一方,那么行事就可以硬气许多。
不要小看这一点,古往今来即便是发动大型战争,也往往要讲究一个出师有名。
这世道的百姓们,终究是有着朴素的正义感,这一份正义感才是人生中最值得歌唱的事啊。
于是落在情况比较类似的陈屿父亲的身上,对方对于自己孩子的教导和安排显然就更加合理。
到了陌生的地方之后不要狂,除非你果真是天下无敌,除非你果真是冉冉新星。
否则真的不要狂,没必要的。
以一切都以融入本地为主,一方水土一方人,跳出这一方水土,是人是鬼谁又能分辨。
而陈屿和林简听着吴升的分析,眼中的激动渐渐化为深思。
吴升所说的这些东西并不难懂。
简单点明了之后,便可以知道吴升刚刚所做的一切皆是在于一些刻意的引导罢了。
这并非是莽撞,也并非是如何。
恰到好处的“小瘪三”三个字却也可以直接让对方破功。
现在想起来所做的这一些事情,行云流水!
果真要去深行深入的调查,那么他们这边也断然不会有半点问题!
而一直默默跟在吴升身侧的苏烬,此刻微微低着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吴升的侧影。
不知不觉间,苏烬那双总是带着倔强和努力的眼眸中,悄然泛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属于少女的柔光。
那是一种混合着倾慕、依赖和安心的复杂情感。
在她过往坚韧要强的成长经历中。
这种需要仰仗他人、心生柔软的感觉,是极其陌生,甚至是被她刻意压抑的。
但此刻,在这位年轻会长身边,这种情绪却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罕见让她平日里显得清冷坚强的面容,平添几分难得的、惹人怜惜的柔弱感。
……
平远镇玄司巡查处,一间门窗紧闭的办公室内。
徐荣光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拍着大腿,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几乎要掀翻屋顶的狂笑:“哈哈哈哈哈!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就说这事儿准成!”
坐在他对面的另一位副队长,此刻也是毫无平日里的严肃模样,他手指间夹着一根烟,烟灰因为身体的颤抖而簌簌落下,脸上同样洋溢着一种近乎丧心病狂的灿烂笑容。
“老徐啊老徐!你就喜欢给我玩一些新花样!”
这位副队长猛吸了一口烟,吐出一串烟圈,语气带着兴奋和后怕,“之前你跟我说,要把望海村那档子事儿的情报,悄摸摸地透露给那个叫欧阳鹤的外乡崽子时。”
“我心里可是把你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觉得你这家伙太不仗义,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呢?”
他话锋一转,脸上笑容更加扭曲:“可现在我才发现,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
“高!”
“实在是高啊!”
徐荣光得意地晃着脑袋,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我早就说过,你就大大方方地把情报漏给对方就行!”
“一来,咱们能从那个眼高于顶的欧阳少爷手里,实实在在地捞到些好处,丹药、功法、人情,哪样不是实打实的?”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着:“这二来嘛,咱们也完全不用担心吴升那边会出什么岔子!”
徐荣光的语气带着一种对吴升极高的评价和信任:“这位吴大会长啊,水平高得很,心境更是强得离谱!”
“你以为他年轻就好拿捏?错!他比谁都精,比谁都稳!”
“这种小风浪,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事儿!咱们把难题丢过去,他不仅能接住,还能给你玩出花来!这不,现在那欧阳鹤俨然已经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对对对,还有欧阳公子给的辛苦费,咱们留下三成充作队里的经费,剩下的自然要记在吴升他们的功劳簿上。”对面的副队长兴奋地搓着手,眼中闪着精光,“岂不美哉?!哈哈哈哈哈!”
他又模仿着一种无奈又欠揍的语气:“就算事后那个欧阳鹤回过神来,觉得不对劲,回头再来找咱们质问?那又怎样?”
“老子两手一摊。”
“情报我已经给你们了啊!”
“是你们自己没本事,抓不住机会,还能怪我不成?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不争气啊!”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眼,再次爆发出心照不宣的、极度畅快的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算计得逞的得意,和一种本地人对外来所谓大人物的鄙夷。
对于徐荣光这种扎根平远多年的镇玄司老油条来说,情况再清楚不过。
城卫军那帮人,成分复杂,流动性大,对本地未必有多少归属感,有时候确实不太靠谱。
但他们这些镇玄司的人,那可不一样!
他们是真刀真枪跟本地的妖魔鬼怪干过来的!
是流血流汗,用命在这片土地上拼杀出来的!
如果不是对家乡有着极深的眷恋和守护之心,谁他妈愿意一辈子窝在这看似鸟不拉屎的地方拼命?
那个叫欧阳鹤的外乡少爷,仗着老爹是什么烈阳宗宗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