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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道和整个人如同拎小鸡一般,从副驾驶的位置上硬生生地拽了出来!
安全带在巨大的拉力下崩开。
从吴升敲窗,到撕开车门,再到将杨道和掳出车外,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等到车内其他几名队员从极度的骇然中勉强回过神来,透过空洞洞的车门框向外望去时,只见街角黑影一闪,戴面具的吴升和他手中的杨道和,已然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那扇被抛弃的、扭曲的车门,以及死一般寂静的深夜街道。
车内的几人面面相觑,脸上毫无血色,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茫然,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原地。
“完了!”
“草!”
“完了!”
……
掳走杨道和的三五分钟后,附近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深处。
杨道和被重重地摔在冰冷潮湿的巷子地面上。
他惊魂未定,浑身瘫软,试图抬头看清袭击者的模样,但视线却被那张冰冷的黑色面具阻挡。
吴升一只脚,随意地踏在杨道和的胸膛上,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让他无法挣脱,又不至于立刻毙命。
吴升低头俯视着脚下这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用平静无波的语调,只问了三个字:“心口血?”
他提出这个问题,并非出于同情或怀疑任务的正当性。
他对名单上这些人的生死并不在意。
这只是一种程序上的确认,确保柳寒胥提供的情报准确无误,避免出现极其罕见的误杀情况。
基本的核实工作,还是要做的。
然而,就是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听在杨道和的耳中,却如同晴天霹雳!
他眼中的茫然和惊恐,瞬间被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被戳破最致命秘密的骇然所取代!
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我……我……”杨道和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语无伦次,试图辩解或求饶。
他挣扎着想要开口,许诺钱财,祈求活命,但因为极度的恐惧,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一些模糊的音节。
吴升默默地看着脚下之人这副丑态,眼神中掠过一丝极淡的失望。
对方的表现,已经给出了最明确的答案。
没有必要再听下去了。
他踏在杨道和胸膛上的右脚,微微抬起,然后,看似轻描淡写地,用脚尖向前一送,精准地点在了杨道和的喉结位置。
“噗嗤。”
一声轻微却令人头皮发麻的、软骨和软组织被瞬间碾碎的闷响传出。
杨道和身体猛地一僵,双眼暴突,喉咙处传来难以形容的剧痛和窒息感。
他张大了嘴巴,却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鲜血从嘴角汩汩涌出。
吴升动作并未停止。
点碎对方喉结后,他脚踝顺势向下发力一压。
“咔嚓!”
一声清脆的颈椎折断声,在寂静的小巷中格外清晰。
杨道和的脑袋以一个极不自然的角度歪向一侧,颈部的皮肤和肌肉被巨大的力量拉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褶皱和凹陷。
吴升脚底传来的触感确认,对方的颈骨已经彻底断裂,脆弱得如同一层薄纸。
收回脚,蹲下身。
他伸手,慢慢将杨道和歪斜的脑袋扶正,使其面朝上方。
接着,他调整了一下对方瘫软的身体姿势,让其看起来稍微规整一些。
完成这些后,吴升从怀中取出手机,调出拍摄功能,对着地上杨道和那张凝固着惊恐和痛苦表情的脸,以及扭曲的脖颈,拍下了一张清晰的照片。
取证完成。
吴升站起身,目光扫过巷子角落。
那里有一个锈迹斑斑的、用于维修的地下管道入口盖板。
他走过去,徒手掀开沉重的盖板,露出了下方黑洞洞的、散发着霉味的空间。
他返身,提起杨道和已经彻底失去生机的尸体,如同丢弃一件垃圾般,将其抛入了下水道入口。
尸体坠落,传来一声沉闷的落水声。
吴升将盖板重新合上,确保从外表看不出明显异常。
随后,他转身,步伐平稳地离开了这条小巷,身影迅速融入了远处的夜色之中。
第一个人,杨道和,清除完毕。
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吴升根据名单,辗转了另外两座城市。
第二个人、第三个人……直至第八个人,都相继被以类似的方式处理掉。
整个过程没有出现任何意外。
这些人的死亡原因高度一致。
皆因参与或协助大规模收集、交易心口血,侵害普通民众性命。
吴升没有对任何目标进行更深入的审讯,他很清楚,即使能从这些人口中挖出更多情报。
但考虑到城卫军系统的敏感性和潜在的内部阻力,镇玄司现阶段未必适合展开大规模的内部清洗调查。
知道内情的人越少,动作越干净利落,就越能避免引发城卫军体系的整体反弹,也更不可能出现城卫军大规模抓捕城卫军的尴尬局面。
秘密清除,是目前最有效率、也是副作用最小的选择。
而现在,吴升已经抵达了名单上的第九个人所在的城市。
抚远市。
目标:赵文临。
身份:城卫军小队队长。
……
傍晚,天色渐暗,某无名小镇,一处简陋的民宅院内,小镇笼罩在暮色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和悲伤的气息,一处院墙低矮、房屋破旧的民宅内,此刻正传出阵阵悲恸的哭声。
城卫军小队队长赵文临,正带着他手下的几名心腹队员,站在这户人家的院子里。
他们面前,一位头发花白、衣衫褴褛的老农正跪在地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撕心裂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