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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她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浓。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养病之所!
吴升的目光,再次落回到走在前方带路的陆清蘅身上。
昏暗的光线下,她单薄的背影微微佝偻着,肩膀不时地轻微颤抖,每一步都走得异常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石阶,至于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紧张、忐忑与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吴升心中一动。
此地已是万花谷禁地中的禁地,除了他们三人,应无外人,他不再犹豫,快走两步,来到陆清蘅身侧,然后自然而然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和力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冰凉且微微颤抖的手。
陆清蘅的手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缩回,但吴升握得很稳,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弄疼她,又传递出一种坚定的支持。
她抬起头,有些慌乱地看向吴升,昏暗的光线中,吴升的眼神清澈而坚定,没有任何杂质,只有纯粹的安慰与鼓励。
他低声说道:“有我们在的。”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是一道暖流,瞬间注入了陆清蘅几乎冰封的心田。
她鼻尖一酸,强忍的泪水差点再次夺眶而出。
她没有再挣扎,反而微微收拢手指,回握了一下吴升的手,仿佛从中汲取到了些许勇气。她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身体不自觉地朝着吴升靠近了一些,似乎这样能获得更多安全感。
江临月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叹一声,却没有丝毫嫉妒或不快,反而为陆清蘅感到一丝欣慰。
在这种时候,能有一个可靠的人站在身边,无疑是莫大的支撑。
三人继续沿着石阶向下,气氛沉默而凝重,终于,在转过一个弯后,眼前豁然开朗,来到了山洞的最底层,这里是一个较为宽敞的石厅,而在石厅的尽头,赫然出现了一扇……木门?
一扇看起来古色古香、甚至雕着简单花鸟纹路的深褐色木门,突兀地镶嵌在冰冷的石壁之中。
木门上方,甚至还糊着常见的窗户纸。
这种极具生活气息的木门,出现在这阴冷的地下石洞深处,显得格格不入,甚至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
而更让吴升和江临月瞳孔收缩的是这扇木门,竟然从外面用一条粗重的、锈迹斑斑的黄铜锁链,牢牢地锁住了。
锁链缠绕在门环上,一把硕大的黄铜锁赫然在目。
看到这把锁的瞬间,吴升心中所有的猜测都得到了证实!
这哪里是静养?这分明是囚禁!
万花谷为何要将谷主夫人的母亲,用如此方式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石室里?那些阵法,根本就不是防外人,而是为了防止里面的人出来!究竟是什么样的“病”,需要被如此对待?
吴升不解,而江临月更是捂住了嘴,才没有惊呼出声,眼中充满了骇然。
陆清蘅走到门前,脚步沉重。
她从怀中取出一把样式古老的黄铜钥匙,钥匙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她的手颤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终于将钥匙插进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石厅中显得格外刺耳。
铜锁应声而开。
陆清蘅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沉重的锁链从门环上取下,放在一旁。
然后,她伸出双手,按在冰凉的门板上,微微用力。
“吱呀——”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陈旧灰尘、微弱药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腐败的怪异气息,从门缝中飘散出来。
门内的景象,随着缝隙的扩大,逐渐映入三人眼帘。
当木门被完全推开,室内的景象彻底暴露在三人面前时,即便是以吴升的心性,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眉头紧紧锁起。
而一旁的江临月,更是瞬间瞪大了美眸,脸上血色尽褪,几乎要站立不稳。
这哪里是病房?
这分明是一间被时光遗忘的、充满不祥气息的古老囚笼!
石室内的空间并不大,约莫只有二十个平方左右,里面的陈设极其古旧,甚至可以说是诡异!
正对着门的,是一张看起来年代极为久远的梳妆台。
梳妆台是暗红色的木头所制,但油漆已经斑驳脱落大半,露出里面黑黢黢的木胎。
台面上放着一面模糊不清的铜镜,镜框上雕刻的花纹早已磨损难辨。
铜镜旁,随意搁着几把不知是梳子还是簪子的物件,也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
梳妆台旁边,是一张挂着陈旧蚊帐的木床。
蚊帐的颜色已经泛黄,上面甚至能看到破洞,床上的被褥看起来也是灰扑扑的,毫无生气。
房间中摆着一张四四方方的八仙桌,桌腿似乎都有些歪斜,桌子旁边,放着几个同样古旧的圆凳。
而整个房间唯一的光源,是放在八仙桌正中央的一盏油灯。
那油灯造型古朴,灯盏里只有豆大的一点火苗,顽强地燃烧着,散发出极其昏黄、微弱的光芒。
这光芒非但不能驱散黑暗,反而将整个房间映照得影影绰绰,充满了一种令人心悸的阴森感。
光影晃动间,那些古老的家具仿佛都活了过来,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怪诞的影子。
空气中弥漫着那股难以言喻的陈旧、腐败气息,混合着灯油燃烧产生的淡淡烟味,让人呼吸都不由得为之一窒。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病人应该待的地方!万花谷堂堂正派宗门,即便病人情况特殊,也绝无可能如此苛待!
“……”
“除非这一切,是病人自己要求的?”
“或者是某种不得已而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