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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治疗方式?”
吴升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念头,但他强压下立刻询问的冲动,决定先观察情况。
然而,更让他在意的是,在推开门的瞬间,他听到了一阵极其轻微的、却又持续不断的“刷刷……刷刷……”声。
这声音,在这死寂得如同坟墓般的石室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毛骨悚然。
吴升的目光,立刻循着声音来源望去。
只见在房间靠近内侧墙角的阴影里,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身影。
身影坐在一个圆凳上,身形佝偻着。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线,吴升能看到,那是一个女子。她穿着一身极其扎眼的大红色嫁衣!
那嫁衣的款式极为古老,颜色鲜艳得如同刚刚浸过血,在这昏暗压抑的环境中,形成了一种强烈到极点的视觉冲击!
女子的头发稀疏而干枯,如同秋日荒野上的衰草,胡乱地披散着。
她的一只手,正握着一把木梳,一下,又一下,极其缓慢而又执着地梳着自己的头皮!
而最让人头皮发麻的是,透过那稀疏的发丝,吴升隐约看到,女子的头皮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如同干涸河床般的深深沟壑!
那些沟壑颜色暗沉,绝非凡人所能拥有!
木梳的齿划过这些沟壑时,便发出了那令人牙酸的“刷刷”声!
吴升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并非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他的妻子采言薇穿上嫁衣时,是何等的明艳不可方物。
然而眼前此情此景,这身血红嫁衣,这诡异的梳头动作,这头皮上的可怖痕迹……
组合在一起,只让人感到一种彻骨的寒意。
相较于吴升还能勉强保持冷静的观察,站在他身旁的江临月,此刻已是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她印象中的伯母,那位温婉娴静、才华横溢的美妇人,虽然已多年未见,但绝不该是眼前这般模样。
这巨大的反差,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才没有失声尖叫出来,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就在这时,陆清蘅用带着哭腔的、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唤了一声:“娘……娘亲……我……我来看您了……”
这一声呼唤,让那个正在梳头的红衣身影,动作猛地一顿!
然后,她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关节摩擦般的“咔咔”声,转过了头来!
当她的脸完全暴露在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时,就连吴升,也感觉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
脸色是一种毫无生气的、如同陈年旧纸般的惨白!
一双眼睛,没有眼白,完全是一片浑浊的、令人心悸的血红色!眉毛已经完全脱落,光秃秃的。
五官的轮廓异常深刻,甚至可以说是尖锐,颧骨高耸,两颊深深地凹陷下去,使得整张脸看起来如同一个披着人皮的骷髅!
她似乎花了点时间,才将涣散的目光聚焦到门口的陆清蘅身上。
紧接着,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如同破风箱般的、咕噜咕噜的怪异声响!
下一秒,异变陡生!
她猛地从圆凳上窜了起来!
那动作根本不像人类,更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或者说……某种诡异的野兽!双腿猛地一蹬地面,整个身体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嗖地一下直接“跳”到了门口!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红影!
她停在门槛内,距离三人仅一步之遥!
歪着头,仰着脸,那双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清蘅。
脸上,突然挤出了一个极其夸张、扭曲到极点的笑容!
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根,露出森白的牙齿,但那笑容中,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疯狂与诡异!
她一只手依旧紧紧攥着那把木梳,开始毫无规律地挥舞起来,另一只手则兴奋地拍打着梳子,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喉咙里继续发出那煮水般的咕噜声,断断续续地尖叫道:“来啦!来啦!来啦!嘿嘿……来啦!”
陆清蘅看着母亲这般模样,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但她强行忍着悲痛,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飞快地、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吴升,见他虽然眉头紧锁,脸色凝重,但眼神中并无厌恶或恐惧,只有深沉的震惊与思索,心中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
随后准备向母亲介绍吴升。
然而,吴升却已上前半步,挡在了陆清蘅身前稍前的位置。
他无视了那近在咫尺的、散发着诡异气息的伯母,面色肃然,抱拳,对着那红衣女子,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声音沉稳清晰,不带丝毫颤抖:“晚辈吴升,拜见伯母。初次见面,冒昧打扰。”
江临月也猛地回过神来,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赶忙跟着吴升,深深地弯下腰,恭敬地说道:“伯母安好,晚辈江临月,前来探望您。”
然而,对于两人的问候,那红衣女子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
她血红的眼珠依旧死死地盯着陆清蘅,脸上那诡异的笑容更盛,开始不停地重复,语速越来越快,带着一种焦躁的渴望:“饿了!饿了!饿了!”
陆清蘅听到这三个字,娇躯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极度痛苦与挣扎的神色。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走向石室一侧的墙壁。
吴升和江临月这才注意到,在那面墙壁上,竟然凿刻着一个类似神龛的小小佛台。
佛台分为三格,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三样东西。
最左边的格子里,是一个白瓷盘子,里面放着一团看起来有些发灰的、死气沉沉的面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