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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触摸到七品的门槛,自以为终于拉近了一点与目标的距离……
结果却发现,对方早已不在同一个赛道,甚至不在同一个维度了?
我靠啊!这他妈什么情况?!哪有人越追越远的啊!
“不可能……”
他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哐当一声响。
“你骗我的对不对?你怎么可能是五品?!”
“这才大半年!大半年啊!从上次到现在,满打满算九个月!”
“九个月!从你能轻松赢我,大概也就八品左右?”
“你知道五品阵法师意味着什么吗?!那是域师!是能独立掌控阵法领域的存在!”
“是许多阵法师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
“你二十岁?!二十岁的五品阵法师?!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这不是嫉妒,更不是质疑吴升说谎。
而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世界观受到冲击后的本能抗拒和难以置信。
吴升看着情绪激动的赵铭,他能理解赵铭的感受。
当一个人拼尽全力,以为终于接近目标时。
却发现自己连对方的背影都看不到,那种绝望和无力感,足以让人崩溃。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异常认真诚恳:“我没有必要骗你的。”
“赵铭兄,我之前便说过,修行之道,贵在超越自我。”
“你无需与我比较,也不必与我比较。”
“每个人的机缘、天赋、道路皆不相同。”
“你这大半年的进步,我看在眼里,确实很大,也很扎实。你只需沿着自己的路,坚定地走下去,不断超越昨日的自己,便是最大的成功。至于我是什么品阶,与你无关,也无需在意的。”
吴升这番话,说得推心置腹,情真意切。
他是真的不想打击赵铭,也是真的希望对方能放下执念,专注于自身。
以赵铭的天赋和心性,若能沉下心来,未来成就不会低。
赵铭则是沉默的几个呼吸后:“……师父,我出去透透气。”
然后不等柳承风回答,便失魂落魄地转过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雅间,连撞翻了门口的衣架都浑然不觉。
柳承风看着徒弟狼狈离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叫住他,却最终颓然地放下了手。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被茶水浸湿、还沾着瓷器碎片的手,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慢慢地将手中的碎片放在桌上,然后用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抹了一把脸,仿佛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最终他只是对着吴升,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然后缓缓站起身,对着依旧在研究茶叶的李石崖,声音沙哑地道:“李兄,今日多有打扰,我先去看看铭儿。”
说完,他也不等李石崖回应,便脚步有些虚浮的去追他那道心几乎崩溃的徒弟了。
李石崖倒是无所谓的,这多大的事情嘛,没问题的,以后总归会恢复过来,下一次就更坚定啦。
“今天是七月三日,距离大会正式开始还有几天。这几天,你可以在京都自由走动,熟悉一下环境。”
“老夫原本打算带你去拜访几位京都的老友,不过临时有些要事,需要老夫去处理一下,怕是不能陪你了。”
吴升立刻道:“前辈有事尽管去忙,不必担心晚辈。”
“晚辈正好也打算去镇玄司总部以及巡查部拜会一下,算是拜拜码头,熟悉一下环境。”
“如此也好。”李石崖满意地点点头,“你如今是干员,于公于私,去总部和巡查部走动走动,都是应该的。”
两人又简单交谈了几句,便一起离开茶餐厅。
一出门,就看见那厮站在远处的树下,一把辛酸泪的样子。
吴升:“……”
嗐!
而二人走出茶餐厅没几步,还没离开天工阁广场范围,前方的人群,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不远处,一行约莫十余人,正簇拥着,朝着他这个方向走来。
这行人清一色穿着鲜艳如火的红色长袍,袍服质地精良,在阳光下泛着丝绸般的光泽,袖口衣襟处,用金线绣着繁复而神秘的火焰与符文图案,行走间,衣袂飘飘。
为首一人,是一个看似五旬、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
他身形挺拔,行走间龙行虎步,自带上位者的威严。
其红色袍服的样式与其他略有不同,更加华丽,袖口的金线符文也更加复杂密集,显然身份更高。
而这行人一出现,周围原本熙熙攘攘、低声交谈的人群,瞬间安静,许多人下意识地向两旁退开,让出一条宽敞的通道,众人看向这群红衣人的目光中,充满敬畏。
“京都红衣教!”
低低的议论声在人群中蔓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群气势逼人的红衣人身上。
吴升目光扫过这群红衣人,然后很自然地,如同周围其他人一样,默默地向旁边退了几步,让开道路,站到了人群稍后的位置,静静地看着他们从面前走过。
李石崖此时还没离开,他自然也看到了这群红衣人,压低声音,对吴升介绍道:“为首那位,是京都红衣教的执法长老,谭徐冰。与老夫一样,也是二品阵法师。”
“红衣教最擅长的便是阵法,这次大会,他们自然不会缺席。”
李石崖在看着谭徐冰时,谭徐冰似乎也有所感应,目光淡淡地扫了过来。
与李石崖的视线在空中一触即分,彼此都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彼此实力、地位都心知肚明,没什么好寒暄的,点到即止即可。
然而,谭徐冰点头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