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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却并未立刻移开,而是看似随意地,落在了李石崖身旁的吴升身上。
当看到吴升年轻面容时,谭徐冰心中微动。
李石崖他是知道的,碧波郡天工坊的元老,性格虽然随和,但眼光极高,能被他带在身边、而且看起来关系匪浅的年轻人,绝非凡俗。
而且,这年轻人面对他们红衣教这般阵仗,竟能如此平静淡然,甚至眼神都没有太多波动,这份心性,更是难得。
于是,在与吴升目光交错的刹那。
谭徐冰脸上竟然破天荒地,露出一丝极其短暂但友好的微笑,对着吴升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吴升察觉后,同样对着谭徐冰,微微抱拳,颔首回礼。
对于这些站在阵法界顶端的老一辈强者而言,他们自身的成就和实力,已经很难再有质的飞跃,彼此之间也大多知根知底,因此,见面之后,简单的相互致意,便已足够。
真正的比较和角力,往往体现在后辈弟子的身上,谁的后辈更出色,谁的晚辈更有潜力,才是他们更在意的事情。所以,老一辈见面点到为止,目光便会自然而然地落在对方身旁的年轻面孔上。
谭徐冰对吴升点头微笑,便是出于这种心态,表达了前辈对优秀后辈的欣赏和善意,这即是风度了。
至于谭徐冰这位执法长老,应该是亲自带领门下弟子前来报名的。
而李石崖固然不认识谭徐冰身后的那些年轻弟子,但周围那些热心的阵法师们,已经开始低声而兴奋地介绍起来,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但在场都是修炼者,耳聪目明,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看,走在谭长老后面的那对姐妹花!”
“就是楚亦自和楚亦然!红衣教年轻一辈最负盛名的双子星!”
“姐姐楚亦自,妹妹楚亦然,据说是双胞胎,今年都才二十八岁!”
“天啊,二十八岁的五品阵法师,这天赋,太吓人了!”
吴升听后,他认为这些是标准的路人发言,尴尬,但有用。
左侧女子,曲线玲珑,穿着一身红色纱裙,外罩同色纱衣,左手手腕上,戴着一个碧绿欲滴、水头极足的翡翠手镯,这是姐姐楚亦自。
走在楚亦自身旁的,便是她的妹妹楚亦然,同样的红衣,同样的容颜,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楚亦然眉眼更加柔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右手手腕上,也戴着一个碧绿的翡翠手镯,与姐姐的交相辉映。
两姐妹并肩而行,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目光,成为了全场瞩目的焦点。
然而姐妹俩却恍若未觉。
“……”
人群在赞叹完这对姐妹花后,议论的焦点,又不由自主地,悄悄转向了走在队伍最后面的那个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同样穿着红色长袍,但袍服似乎有些褶皱,不太合身,头发也有些凌乱,几缕发丝随意地搭在额前。
他身材不算高大,甚至有些瘦削,面容普通,属于扔进人堆就找不到的那种。
他微微低着头,眼神似乎有些涣散、仿佛还没睡醒,又像是在神游天外。走路的姿势也有些随意,甚至有点拖沓,与前面那些昂首挺胸、气势十足的同门完全不同。
但就是这样看起来有些邋遢、不起眼的男子,却让周围许多知晓他名号的人,眼神甚至溢出一丝恐惧。
“平危楼……他也来了。”
“他就是那个怪胎?看起来很普通啊。”
“普通?哼,你可别被他外表骗了!”
“三年前,黑沙城事件,据说就是他独自一人,布下大阵困杀三名顶尖高手,一战成名!”
“我也听说了,据说他阵法风格诡谲莫测,从不按常理出牌,而且下手极狠!”
“是红衣教年轻一辈中,最让人捉摸不透,也最让人不想招惹的存在!”
“有人说他早就是四品阵法师了,甚至可能触摸到了三品的门槛?!”
而就在众人低声议论,目光或明或暗地瞟向队伍末尾的平危楼时,这个一直低着头、仿佛神游天外的男子,在经过吴升所在位置附近时,毫无征兆地,抬起了头。
他那双原本有些涣散的眼睛,在抬起的瞬间,温和的看向了吴升。
吴升也看了看对方,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平危楼那原本混沌的眼眸,在看到吴升的刹那,似乎微微亮了一下。
他脸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收敛了一些。
然后在周围所有人惊愕不解的目光中,红衣教年轻一辈中最神秘、最不好惹的怪胎,竟然对着吴升一边继续向前走,一边轻轻地幅度很小地,拱了拱手,点了点头。
那动作很随意,甚至有些敷衍,但确确实实是一个致意的动作,而且,是主动的致意。
“你好。”
“你好。”吴升自然同样对着平危楼,微微颔首,抱拳回了一礼。
两人的互动,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但走在队伍前方的楚亦自和楚亦然姐妹,却似乎有所感应。
姐妹俩几乎同时,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楚亦自那目光瞬间落在了吴升的身上,她的目光在吴升脸上停留了大约半秒,眼神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疑惑。妹妹楚亦然,微微侧了侧头,眼角的余光也不经意地瞥了吴升一眼。
都挺好奇的样子。
至于红衣教的队伍,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有任何停顿,很快便穿过人群,消失在了报名处的殿宇入口处。
直到红衣教众人完全进入殿宇,周围那压抑的气氛才为之一松,议论声再次大了起来。
但这一次,不少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依旧静静站在原地的吴升。
“刚才平危楼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