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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瞬间打破了村子的死寂。
只见院内,一片狼藉。
石桌翻倒,酒肉遍地。
而最令人头皮发麻、魂飞魄散的,是墙上的景象!
左侧墙壁上,光头被一根粗大的木桩贯穿胸膛,钉在那里,身体以一种诡异的姿势佝偻着,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他的头颅歪斜,天灵盖上有一个可怖的血洞,眼耳口鼻都在流血,表情凝固在痛苦和恐惧中,死不瞑目。
右侧墙壁上,刘三同样被木桩钉着,姿势扭曲,胸前一个大洞,空空荡荡,隐约能看到后面墙壁的砖石。他的表情更加狰狞,嘴巴大张,似乎死前经历了难以想象的折磨。
而正对着门口的墙壁上,那扇厚重的木门深深嵌入墙中,门下边缘,露出半条软塌塌的人腿和一截扭曲的手臂,鲜血浸透了木门底部和周围的地面,形成一滩粘稠的、暗红色的血泊。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让人作呕的血腥味,混合着排泄物的骚臭,形成一种地狱般的气息。
“死……死了……疤脸哥……光头……刘三……全死了……”
一个村民牙齿打颤,脸色惨白,双腿抖得如同筛糠。
“谁……谁干的?这是谁干的?!”
另一个村民声音发飘,眼珠子瞪得几乎要掉出来。
“鬼……是鬼!一定是鬼!他们作恶多端,遭报应了!”有人崩溃地哭喊起来,转身就想往外跑。
然而,他刚跑出两步,脚步却猛地顿住了,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不仅仅是他,其他几个村民也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四下张望。
太安静了。
原本午后该有些鸡鸣狗吠、孩童嬉闹的村子,此刻死寂得可怕。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他们自己粗重、恐惧的喘息声。
空气中,除了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似乎还弥漫着另一种冰死寂、令人骨髓发寒的气息。
“不……不对……”
一个胆子稍大些的村民,声音颤抖着,他猛地转头,看向隔壁的院子。
隔壁院门虚掩着,里面静悄悄的。
他颤抖着,像是被无形的力量驱使,一步一步,挪到隔壁院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木门。
“呕——!”
只看了一眼,他便猛地弯腰,剧烈地干呕起来,胆汁都快要吐出来了。
院内,男女主人全都倒在血泊中。
男人被一根削尖的木桩从后背刺入,从前胸透出,钉死在地上。
女人则是被木桩贯穿了腹部,钉在院中的枣树上。
而那孩子天灵盖上插着一根细细的木刺,直没入脑。
小小的身体蜷缩在墙角,早已没了声息,却又依稀瞧见那娃娃的背后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
“啊——!!杀人了!全死了!!”这村民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连滚爬爬地冲出院子,瘫倒在地。
其他村民也被这尖叫惊醒。
恐惧蔓延。
他们发疯似的冲向其他邻近的院落,推开一扇扇或紧闭或虚掩的门。
每一扇门后,都是地狱般的景象。
有的院落里,人被木桩钉死在墙壁上、房门上。
有的倒在血泊中,胸口被掏开一个大洞。
有的天灵盖被利器贯穿,死状凄惨。
还有的,似乎想逃,却被削尖的树枝从背后射穿,钉死在逃跑的路上……
整个黑水村,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浩劫。
“树……树……”
有人指着村外的小树林,声音发抖。
那片原本还算茂密的小树林,此刻明显稀疏了很多,地上残留着许多新鲜的树桩,断口平整,仿佛被什么利刃瞬间斩断。
而那些消失的树木,似乎化作了夺命的木桩,钉死了一个又一个村民。
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村子里这么安静。
因为,与那件事有关的人,都死了。
所有参与了供奉狐仙娘娘的人,无论男女,无论主从。
就在刚才那短短的时间里,被一个看不见的幽灵,用最残忍、最彻底的方式,从这个世界上抹去了。
“报应……真的是报应啊……”
一个年老的村民,瘫坐在血泊边,老泪纵横,喃喃自语,眼神空洞,却又大喜过望。
……
五十里外,黑水河码头,这是一处依河而建的小型货运码头,停泊着几艘吃水颇深的货船。
此刻正值午后,码头上却颇为繁忙。
光着膀子、皮肤黝黑的苦力们喊着号子,扛着一袋袋粮食、一箱箱货物,在跳板上来回穿梭。
监工模样的汉子,叼着烟卷,叉着腰,在一旁指手画脚,偶尔骂骂咧咧。
空气中混杂着汗味、河水腥气、货物尘土以及劣质烟草的味道,一派寻常嘈杂的码头景象。
没有人注意到,在码头外围,一艘最高大的货船主桅杆顶端,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普通灰布衣衫,面容平凡的男子,正负手而立,静静俯瞰着下方码头上蚁群般忙碌的六百多号人。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将他的影子投射在甲板上,拉得很长。
他的目光扫过码头的每一个角落,扫过那些扛包的苦力,叼烟的监工,记账的账房,甚至是蹲在岸边抽烟休息的船工。
在他的视野中,下方那六百多个散发着驳杂生命气息的光点里,有二十几个,明显不同。
它们的生命气息更加阴冷、驳杂,带着一种与人类迥异的、属于野兽的腥臊和淡淡的妖气。
虽然它们极力伪装,混在人群里,举止与常人无异,但在吴升如今敏锐的感知和特殊的视野下,如同黑夜中的灯火,清晰可辨。
“二十三个。”吴升心中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