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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
数量比预想的略多,但……无妨。
下一刻,他的身影,从桅杆顶端消失了。
码头上,一个正在指挥苦力搬运木箱的监工,忽然感觉脖子后面吹过一阵凉风。
他下意识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刚想转回头继续吆喝,却猛地感觉胸口一凉,一阵剧痛传来。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到,一只沾着血污、骨节分明的手,不知何时,已经穿透了他的胸膛,出现在他眼前。
那只手中,正握着一颗还在微微搏动、热气腾腾的心脏。
“嗬……”他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声音,视线迅速模糊,最后的意识,是看到那只手轻轻一握。
“噗。”
心脏爆开,血肉飞溅。那只手的主人,一个灰衣男子,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身后,面无表情地将烂肉甩开,然后,手如闪电般探出,抓住了他后颈的皮肤,猛地向下一撕!
“嗤啦——!”
如同撕裂一层坚韧的皮革。
一整张完整的人皮,连同头发、衣物,被生生从这监工的躯体上撕了下来!
露出下面一具毛茸茸、尖嘴长尾、散发着浓烈狐骚味的躯体!
这是一只狐妖!
它甚至没来得及现出原形反抗,就被剥了皮,挖了心!
“啊——!!妖怪!!!”
附近的苦力终于看清了这一幕,发出尖叫,连滚爬爬地想要逃跑。
整个码头瞬间大乱!
但吴升的动作,比他们的反应快了无数倍。
他的身影在码头上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随着一声轻不可闻的撕裂声,和一颗被摘取的、尚在搏动的心脏。
无论是正在扛包的苦力,还是蹲在岸边抽烟的船工。
或是躲在账房里算账的账房先生……只要被他目光锁定的那二十三个光点,无一例外。
有的狐妖试图反抗,爪牙毕露,妖气迸发,但在吴升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
它们的利爪抓在吴升身上,连道白印都留不下。
喷出的妖火毒雾,被吴升随手一挥便驱散。
然后,便是同样的结局,胸腹洞开,心脏被摘,人皮被剥。
惨叫声在码头上响成一片。
鲜血泼洒,染红了码头粗糙的石板,染红了浑浊的河水。
一具具被剥了皮的狐妖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倒伏在地,浓烈的狐骚味和血腥味混合,令人作呕。
而那些真正的人类苦力、船工,则在最初的惊吓和混乱后,连滚爬爬地逃向远处,惊恐万状地看着那个灰衣杀神,在码头中心,如同闲庭信步般,收割着那些同伴的生命。
他们甚至不敢停留,尖叫着四散奔逃。
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码头中心区域,还能站着的,只剩下吴升一人,以及地上横七竖八的二十多具狐妖尸骸,和散落一地的、被剥下的人皮。
吴升站在血泊中央,衣不染尘。
“心脏也收了一些品质不错的。”
念头至此,吴升的目光,投向了码头边缘,一处修建得最为气派、门楣上挂着黑水河码头货运总办牌匾的院落。
他迈步,朝着那院落走去。
脚步踏在血泊中,发出轻微的吧唧声,留下一串清晰的血色脚印。
……
院落的大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男女调笑、喘息的声音。
吴升走到门前,没有敲门,甚至没有停顿,直接抬起一脚,踹在了那扇厚重的包铁木门上。
“轰——!!!”
比之前疤脸哥家那扇门更加剧烈的爆响。
整扇木门,连同门框周围的砖石,被一股沛不可当的巨力轰得粉碎,木屑砖石如同炮弹般向内激射!
烟尘弥漫中,吴升一步踏入院内。
院子颇大,栽种着花草,中央还有个小小的池塘。
此刻,池塘边的石凳上,一男一女,衣衫不整,正纠缠在一起,行那苟且之事。
突然的巨响和烟尘,让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分开,惊慌失措地看向门口。
男的约莫四十来岁,身材发福,面色虚白,此刻满脸惊怒。
女的则年轻许多,颇有几分姿色,此刻花容失色,尖叫着抓起散落在地的衣物掩住身体。
当烟尘稍散,他们看清门口那个灰衣男子,以及男子身后码头那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时,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是何人?!胆敢擅闯……”那发福男子强作镇定,色厉内荏地喝道。
吴升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男一女。
在他的视野中,这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是纯粹不加掩饰的妖气。
虽然极力化形成人,但那股子狐骚味,隔老远就能闻到。
他没有回答,甚至没有给那男子把话说完的机会。
一步踏出,身形瞬间出现在那发福男子面前。
左手如电探出,五指箕张,直接按在了男子的脸上,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扣住了他的下颌骨,微微一用力——
“咔嚓!”
轻微的骨裂声。
男子剩下的喝问,连同可能的尖叫全部被硬生生扼杀在喉咙里。
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眼中充满了恐惧和痛苦,四肢胡乱挣扎着。
吴升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那柄古朴的匕首。
在男子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吴升手腕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将匕首尖端对准了男子的眉心。
然后,平稳地刺入。
“噗。”
熟悉的轻响。
男子的挣扎瞬间停止,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白上翻,血泪涌出。
吴升的神识,顺着匕首侵入对方的神魂。
单纯的审问,粗暴的掠夺。
这只狐妖的记忆,如同被撕开的画卷,零碎但清晰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