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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碧波郡我们天剑阁就是老大!”
“说什么其他宗门都会给我们面子!现在呢?!人呢?!他妈的援军呢?!援军在哪?!”
另一名头发花白、面容枯槁的传功长老,颤巍巍地走上前,浑浊的老眼里满是血丝和刻骨的恨意:“冯成德!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看看外面!看看山下!那是什么?!”
“那是地狱!是我们天剑阁数万弟子、数十万百姓的地狱!!你说!是不是你跟霸刀山庄那些杂碎沆瀣一气,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才引来这灭门之祸?!你说话啊!”
“你他妈说话啊!!”
“放你娘的屁!”冯成德终于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身,怒吼道:“这他妈的跟我有什么关系?!这雾源是天上掉下来的!是那些妖魔搞的鬼!”
“要怪,你们去怪那个失踪的戏子!是那个叫胡灵韵的戏子惹出来的祸事!!”
“戏子?!哈哈哈哈哈!”一名女长老尖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悲愤与讥诮,她猛地啐了一口,“我呸!冯成德!你还要脸不要?!”
“一个戏子失踪,能引来六级雾源?!你他妈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这种鬼话你自己信吗?!”
“就是!”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那是一名掌管库房、平时颇为圆滑的长老,此刻也面目狰狞:“冯成德!我看你才是最大的蠢货!”
“被霸刀山庄当猴耍了还不自知!人家把你当条狗,给你几根骨头,你就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你看看你那副嘴脸!以前没有霸刀山庄,我们碧波九宗就算互相有龃龉,真遇到这种灭门大祸,谁敢不来援手?!谁敢见死不救?!”
“可是现在呢?!现在有了霸刀山庄撑腰,啊不,是骑在我们头上拉屎!”
“你看看!你看看啊!有一个宗门派人来了吗?!有一个吗?!”
他越说越激动,猛地一脚踹翻了旁边的椅子,指着冯成德的鼻子:“你个老王八蛋!你他妈看看你自己!”
“看看我们!”
“我们他妈现在像什么?!像一群摇尾乞怜、最后却被主人一脚踹开的丧家之犬!”
“你他妈还宗主?!我呸!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畜生!畜生都不如!你爹妈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卵蛋的怂包软蛋!你他妈就该被千刀万剐!你全家都该下油锅!下十八层地狱!!”
“对!畜生!冯成德你就是个顶级畜生!”
“你害死我们了!你害死天剑阁了!”
“你怎么还有脸坐在这里?!你怎么还不去死?!”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冯成德!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污言秽语如同最肮脏的污水,劈头盖脸地砸向冯成德。
长老们彻底撕破了脸皮,将平日积压的不满、对霸刀山庄的怨恨、对现状的恐惧,全部倾泻到这位罪魁祸首身上。
他们面目扭曲,唾沫横飞,有的甚至卷起袖子,一副要冲上来将冯成德生吞活剥的架势。
冯成德被骂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浑身发抖,他想要反驳,想要拿出宗主的威严,但在场的长老修为最低也是三品初级,此刻同仇敌忾,气势汹汹,他一个人如何抵挡?
“你……你们……”
冯成德嘴唇哆嗦着,最后猛地一甩袖子,色厉内荏地吼道:“一群鼠目寸光的蠢货!你们懂什么?!霸刀山庄……霸刀山庄一定会来救我们的!他们……他们不会不管的!”
说完,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千夫所指的压力和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猛地转身,撞开围堵的人群,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出了议事厅,留下身后一片更加恶毒的咒骂和绝望的嚎哭。
“操!跑了!这畜生跑了!”
“他妈的!他还有脸提霸刀山庄?!”
“完了……全完了……天剑阁……要亡在我等手中了……”
冯成德冲回自己的宗主院落,一把关上厚重的大门,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喘息着。
院外,是越来越清晰的妖魔嘶吼和屏障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院内,死寂一片,连平日伺候的弟子仆役都不知所踪。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冯成德在院子里来回踱步,如同困兽,脸上写满了焦虑、不甘和深深的恐惧。
“我不应该被抛弃的!”
“霸刀山庄……他们不应该抛弃我的!”他喃喃自语,努力为自己寻找着理由:
“第一,我有用!我是天剑阁宗主!”
“掌控碧波郡东北门户!我对他们还有利用价值!他们控制碧波郡,需要我这样的地头蛇!”
“第二,我忠心!”
“这几年,我对霸刀山庄言听计从,他们要资源,我给资源!他们要安插人手,我大开方便之门!我就像就像一条最听话的狗!主人怎么会轻易扔掉一条有用的、忠心的狗?!”
“第三,我有潜力!”
“我才不到一百岁,便已经是三品大巅峰!体魄百万!”
“假以时日,未必不能冲击更高!”
“我这样的天才,这样的潜力股,他们不应该放弃!培养一个听话的强者,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有理,越想越觉得委屈和不甘。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卑躬屈膝,出卖宗门利益,不就是为了攀上霸刀山庄这棵大树,给自己、给天剑阁谋个更好的前程吗?
怎么到头来,大树没靠上,反而引来了灭顶之灾,而大树……却袖手旁观?!
“不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一定是消息还没传到!或者……或者他们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对!一定是这样!”冯成德努力说服自己,但心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