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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不算特别高大,却给人一种山岳般沉稳、渊深似海的感觉。仅仅是目光扫过来,便带着一种久居上位、执掌生杀大权所养成的无形威压。
吴升心中微凛。
此人的气息,比鲁长壶更加深沉,更加内敛,也更加危险。体魄强度恐怕已过千万,甚至可能更高。这就是京都镇玄司真正的高层,真正掌握核心权力的人物吗?
“监察”楚留星。
镇玄司内仅次于“大司命”的顶尖实权人物之一,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北疆九州并无“监察”一职,只有在京都总部,才有此等位高权重的存在。
他们负责统辖、监督、命令各州巡查,是连接最高决策层大司命与地方执行层巡查的关键枢纽。
楚留星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带着些许欣赏和感慨的笑容,主动向吴升走来,伸出手:“吴巡查,久仰大名。一路辛苦,请坐。”
他的声音平稳有力,带着一种让人不自觉信服的磁性。
吴升上前一步与楚留星握手:“楚监察,鲁巡查,罗院长。晚辈吴升,冒昧前来,叨扰了。”
他依次向三人点头致意,态度恭敬,却无半分谄媚或畏缩。
鲁长壶也走了进来,顺手关上了门,站到了楚留星身侧稍后的位置。
罗晴安也优雅地站起身,走到近前,对吴升微微颔首,笑容温婉:“吴巡查,又见面了。漠寒之事,让你费心了,真是辛苦。”
一番简单的见礼后,四人分宾主落座。
吴升被让到了楚留星对面的沙发上,鲁长壶和罗晴安则分坐两侧。
楚留星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语气诚恳:“吴巡查,这一段时间,你辛苦了。为了漠寒的事,奔波劳累,殚精竭虑,甚至不惜以身为矛,在北疆九州奔走呼号,这才为漠寒百姓筹措到如此可观的善款,解了燃眉之急。此番功绩,我等在京都,亦是看在眼里,感佩在心。”
他先给吴升的行为定了性。
是功绩,是奔走呼号,是为民请命。姿态放得很低,也很客气。
吴升微微欠身,语气平淡:“楚监察言重了。晚辈不过是做了些分内之事。若非有诸位大人默许,并在背后鼎力支持,仅凭晚辈一人,如何能调动北疆九州?
“那些富绅巨贾,又如何肯慷慨解囊?”
“晚辈不过是借了诸位的势,做了些该做之事,岂敢居功?之前行事,若有莽撞冒犯之处,还请诸位大人海涵。”
罗晴安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眼波流转,却没有立刻接话。
楚留星则哈哈一笑,显得颇为爽朗:“吴巡查不必自谦,也无需顾虑。你不怪我们反应迟缓,处置不当,我们就已感激不尽了。”
“实不相瞒,你没有真的带着那五十八位同僚一起打上京都,已是给我们留足了颜面。”
“否则,我等真是无颜面对天下,无颜面对镇玄司的同仁了。”
吴升摇头也是带着歉意:“大家伙都是好心。”
楚留星:“是啊,都是好心,我们知道的,所以我们不会在这件事情上纠结什么的。”
他顿了顿,收敛了笑容,神情变得郑重而略带歉意:“而有些话,或许不该说,说了有自我开脱之嫌。但我还是要说,希望吴巡查不要因此与我等心生芥蒂。”
“你与北疆同僚的义举,我们并非没有回应。只是这回应,未必是以你期望的方式。”
他看向吴升,目光坦诚:“你应当也有所察觉。”
“北疆九州,能在短短数日内,被如此高效地动员起来,那些平日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能如此心甘情愿地打开钱袋……这其中,若没有京都的默许,没有我们暗中协调、疏通,甚至施压,是绝无可能的。”
“那些汇集起来的钱财,便是我们最重要、也最直接的回应。”
“我们知道漠寒需要什么,我们也在尽力提供。”
“只是,庙堂之上,牵一发而动全身,有些事,急不得,也快不得。”
“你能在漠寒,在关键时刻,以那种方式,发出那样的声音,逼得某些人不得不表态,逼得某些事不得不推进……”
“这股力,至关重要,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相信以吴巡查的聪慧,定能理解。”
楚留星这番话,可谓是推心置腹,将姿态放得极低。
先是承认失职,感谢吴升留面子,然后点明我们暗中帮了你,最后将吴升的行为拔高到关键推力的位置。
倒也安抚了吴升的情绪,又表明了我们是同一阵营的态度,还将筹款的功劳巧妙地分了一杯羹。
看,我们也在出力。
吴升心中了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理解和释然,点了点头:“楚监察如此说,晚辈便明白了。之前是晚辈思虑不周,行事急躁。诸位大人能在暗中给予如此大的支持,已是莫大恩情,晚辈感激不尽,岂敢再有怨言?一切,以大局为重。”
见到吴升如此上道,楚留星、鲁长壶,甚至罗晴安,脸上的神色都明显放松了许多,气氛顿时缓和下来。
楚留星笑容更盛,身体微微前倾,显得亲近了一些:“你能理解,那是最好。你这次来京都的目的,我也能猜出一二。放心,该给的交代,一定会给。该补偿的,也绝不会少。”
他神色一肃,语气转为沉痛和愤怒:“漠寒之事,是我镇玄司,是我北疆的耻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不可原谅的大失败!而这场失败,根源在于背叛,在于我们内部,出了叛徒!”
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吴升:“吴巡查,你之前在机场拦下的那两个人。”
“冯宝,还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