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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曲云,便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潜伏在我镇玄司高层的最大蛀虫!”
吴升适当地露出了惊讶和恍然的神色:“他们……?他们当真在背后贪墨了如此巨额的资源,以至于酿成如此大祸?”
楚留星、鲁长壶、罗晴安三人闻言,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痛心疾首、扼腕叹息的神情,仿佛与那两人不共戴天。
“何止是贪墨!”
楚留星重重一拍沙发扶手,怒声道,“他们简直是胆大包天,欺上瞒下,结党营私,将整个漠寒,当成了他们中饱私囊、修炼邪法的自留地!”
“他们呈报上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经过美化、篡改甚至凭空捏造的!”
“我们,包括大司命在内,都被他们蒙在鼓里,被他们精心编织的谎言所欺骗!”
他喘了口气,眼中尽是悲愤和后怕:“他们的手段极其高明,隐藏得极深!”
“以至于当我们察觉不对时,为时已晚!整个漠寒,数亿百姓,还有我镇玄司派驻在那里的诸多好手,都成了他们野心的牺牲品!”
“我们投入了无数资源,折损了无数精锐,最终……最终却落得个北疆九州,变成八州的惨痛结局!”
“我们得到了什么?什么好处都没有!只有无尽的损失,只有洗刷不尽的耻辱和骂名!”
楚留星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掷地有声。
如果将这掌控北疆的势力粗略分为两派。
以宋丰朝、楚留星等人为代表的,倾向于“可持续经营”的“甲方”,和那些行事激进、不择手段、企图“竭泽而渔”的“乙方”。
那么,从“甲方”的角度来看,漠寒的灾难,他们确实是纯粹的“受害者”。
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产出地”,九州变八州,投入了大量资源打水漂,折损了人手,还背上了“无能”、“失职”的骂名,可谓损失惨重,颜面尽失。
他们提起此事,自然是恨得牙痒痒,这怒火,倒不全是作假。
罗晴安也适时地叹了口气,美丽的脸上笼罩着一层愁云,声音轻柔却带着沉重:“是啊,无论如何,我们终究是希望北疆能够安宁,百姓能够安居乐业的。”
“唯有如此,我们这些坐在京都、看似风光的人,晚上才能睡得安稳些。”
“这本是各取所需,相安无事的事情。”
“可偏偏,总有人要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平衡,总有人看不得天下太平,总有人为了私欲,不惜将亿万生灵拖入地狱……此等行径,实乃人神共愤,我等亦是深恶痛绝!”
她的话语,巧妙地将“甲方”的利益与“百姓安居乐业”绑定在一起,将他们塑造成“秩序维护者”和“和平渴望者”的形象,而将“乙方”钉在了“破坏者”、“祸乱之源”的耻辱柱上。
而楚留星满意这种说话,他接过话头,看着吴升,语气变得深邃而感慨:“吴巡查,不知你是否还记得,数月之前,发生在碧波郡楚玉市镇魔狱的事情?”
吴升眼神微凝,点了点头:“晚辈记得。河神之事,牵连甚广,晚辈亦曾参与其中。”
“记得就好。”
楚留星重重一叹,神色间充满了痛惜与后怕,“当时,你历尽艰险,从万花谷获得线索,最终锁定河神母体可能藏匿于楚玉市镇魔狱。”
“此事报上来后,我们亦是极为重视,不敢有丝毫怠慢。经过周密研判,我们调派了大量精锐,包括数位监察,亲自前往坐镇指挥。老夫……当时也在其中。”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一战……惨烈啊。”
“我们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我的同僚,四位监察,当场战死!”
“巡查,更是折损了六十八位!”
“其中,就包括你熟识的那位赵巡查……”
楚留星的眼圈微微发红,似乎仍能感受到当时的悲痛与愤怒:“我们付出了如此巨大的牺牲,可最终……却还是让那河神母体逃脱了!至今,下落不明,隐患未除!”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吴升:“而这次漠寒的祸事,其根源,与楚玉市镇魔狱的那只河神,何其相似!”
“不,我怀疑,它们根本就是一伙的!是同一股隐藏在暗处、肆意破坏、戕害生灵的邪恶势力所为!”
“他们的目标,就是搅乱北疆,摧毁秩序,从中渔利!”
吴升静静地听着,脸上露出了沉重、愤怒,以及一丝追忆的哀伤。
他想起了赵巡查,想起了碧波郡那些死于河神之祸的无辜百姓,想起了自己那位被河神引诱、最终香消玉殒的师妹……
楚留星的话,真假参半。
他在撇清责任,将楚玉市镇魔狱的失败、漠寒的惨剧,统统归咎于“外部敌人”和“内部叛徒”。
将自己和“甲方”从决策失误、监管不力的主要责任中摘出来。
这是典型的官僚手段。
但,他说的,就全是假话吗?未必。
楚玉市镇魔狱一战,镇玄司确实损失惨重,四位监察、六十八位巡查阵亡,这是做不得假的惨痛事实。
而漠寒的灾难,与“河神”事件背后,或许真的存在着某种联系,有“乙方”势力在暗中推动。
楚留星等人,或许真的没有直接参与制造漠寒惨剧。
毕竟从利益角度,他们没动机。
他们背的,更多是“失察”、“无能”的锅,而非“主谋”的罪。
这一手,很高明。
没有简单的利益许诺,没有空泛的拉拢安抚,而是直接抛出了“同仇敌忾”这四个字。
真正的拉拢,最高明的手段,从来不是“我们一起享福”,而是“我们有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