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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树木,更是砸得下方的地面几乎是硬生生地出现了一道山谷,使得原本想去看个究竟的人都有些迟疑退缩,觉得这阎王发威,还是敬而远之的比较好,毕竟这么看起来,这阎王爷,的确是有着填山倒海一般非人的本事的。
当然,其中也会有些例外。
比如石泉和王卅一,他们反而更想去看一个究竟——那么一个,几天之前似乎和大家功力水准都差不多的小鬼,到底做了些什么,能够让堂堂一个阎王爷,做出这么惊天动地的举动来。
这个小鬼,又到底有了什么本事什么倚仗,让他胆敢做出如此激怒阎王爷的事情来?
……
平等王落地的时候周围没有人,于是他一口血涌到嗓子口的时候,也没强自压抑,而是放纵那口血吐了出来。
这么一跳,就算武功高强如他,也是承受不起第二次的。
且不说使出十成的赤练熔金火焰掌需要消耗多少内力多少的精神,这下跃过程中的每一个借力,无不是需要他使出浑身解数方能奏效,一个不慎,错过了借力的时机,等待他的便是一直落到地面摔一个稀巴烂的结果。
最后,为了能让自己安然落地,平等王挥出的那几掌更是拼了命的,于是那几掌所产生的反震之力,固然减缓了平等王下落的趋势,却也让他受了不轻的内伤——而更糟糕的是,这内伤还不受不行。
平等王这个时候只能庆幸自己下落的时候弄出的动静够大,根本没有人敢于在附近逗留——万一被上面砸下来的什么东西误伤了,可是一眨眼便脑浆满地的结果——所以也没人看到他丢脸狼狈的模样。
弯腰伏在地上接连吐出了几口血之后,平等王终于觉得自己的胸口没有那么火辣辣的刺痛了,虽然只要一运转内力,全身的经脉仍会仿佛即将断裂一样地疼,而他的心跳也急促地有些难以压制,想要站起身来,竟是两腿的肌肉都不听使唤,显然方才的那一番飞纵跳跃,透支了他太多的体力。
但是平等王深吸了两口气之后,硬是让自己的内力在那破损严重的经脉中运转了一个周天,而后他摇晃着身子,咬牙站了起来,随即辨别了一下方向,就往单乌坠落的地方奔去。
平等王相信,自己就算重伤得只有一口气,想要解决掉单乌,也只需轻轻吹上那么半口第三十六回还不学乖
平等王大踏步地在林地里奔跑了起来,奔跑的速度与姿态看起来与他全盛状态时并没有两样,但是如果有人胆敢与他对视的话,不难发现他体内的气血亏空。
他很快便到达了单乌落地的那一点,或者说那个位置实在太过显眼,只要平等王眼睛没瞎,就能够看见那张巨大的床单就那样在树梢上面挑着,简直仿佛是一面旗帜,上面画着平等王血淋淋的面皮。
平等王怒吼了一声,纵身跃上了那棵树,一把扯下了那张床单,掌心里的三昧真火名不虚传,几乎是瞬间便让那床单在他的手上变成漫天飞舞的枯黄蝴蝶了。
平等王从树上跃下,视线在周围微微环顾了一圈,便发现了一处不怎么显眼的新鲜脚印,仿佛单乌落地之后便开始仓皇逃窜,甚至连自己的行迹也没空处理一番。
“这种小伎俩,还以为能够再一次骗到我么?”平等王冷笑了一声,却掉头往另外的一个方向追去。
……
单乌落地落得并不匆忙,就算他落地之后因为平等王的突然跃下而大吃一惊并开始逃窜,也不会妨碍他在那短暂的从容的时间里,布置好这落地之处的一些细节,迷惑平等王的判断。
既然有那个布置的时间,又怎么会留下这么一个明显的指向性的破绽?
平等王当然不会上当。
果然,在平等王选择了反方向并追出去一段距离之后,他又一次看到一截细小的石化灌木的枝头被撞断的痕迹,并且上面还挂着一些新鲜血迹,平等王算了算时间,发现以单乌的本事,跑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显然正是自己从上方开始下跃的时间,于是平等王有些欣慰地笑了起来,他能够想象到单乌抬头发现顶上的动静之后,那一副计划被打乱而后仓皇失措的表情,想象着单乌甚至连奔跑的脚步都稳不住,直接依着惯性从那灌木之上蹭了过去,撞断了那些灌木的枝头,同时还让自己被那些断茬给划伤了。
平等王于是循着痕迹又往前追了一些距离,而后停下了脚步,左右看了看,重新选定了一个方向追了下去。
虽然在前方不远处的一棵树上仍挂着些衣料的碎屑,但是单乌这种狡猾的小子,在一时的仓皇之后,必然能够重新镇定下来,然后他就会利用别人对自己仓皇的判断,再一次布下误导方向的细微痕迹。
“这手段是越来越不慎密了啊,呵呵,看起来你是真的慌了。”平等王确定自己已经完全看穿了单乌的一举一动,莫名的成就感就这样在他的心里头冒出尖来,似乎这几天里的辛苦狼狈被牵着转圈,都不是毫无价值。
平等王在追踪的过程中,连接又遇到了几次误导的信号,虽然拖延了一些时间,可单乌所做的这一切的效果,也只能是到此为止了。
根本性的修为境界的差距,并不是这些小伎俩能够改变的,就算平等王自己把自己折腾出来了一堆内伤,就算他需要那么一点点时间判断单乌的去向,平等王的速度到底还是比单乌快了太多,并且这一回的追逐是发生在地面上的——在平等王的脑海里,周遭的一切简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