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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随即露出了极为委屈的表情,“儿臣亦是父皇之子,儿臣若得天下,亦等若父皇得此天下,所以,为何父皇竟对儿臣的真龙命格如此抗拒?甚至不惜果断抹杀儿臣的性命?”
“汝之生母,曾为得到寡人宠爱,暗设巫蛊之术,以迷蝶幻象接连坑害数人性命,更险些误了寡人大事,已然死不足惜,只是当时局面不明,寡人念你终究是我魏氏血脉,这才宽恕一二,却没想到你们母子竟是一脉相承的沉迷于这些歪门邪术。”魏央的反驳义正言辞。
迷蝶幻象一事虽然隐秘,但场中之人或多或少也知道些许,于是方才那真龙现世的可靠程度,便打了个折扣。
“这些年我为父皇立下的汗马功劳,难道还是抵不了我母亲当年之过?”蓝公子大声争辩,嗓音甚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你在胜阳城中的所作所为,可别以为真能瞒天过海。”
“胜阳城中之异象众所周知,其存在又不是一天两天,可笑我一心想为父皇解决那城中阴煞,却要平白受此污蔑。”蓝公子笑得颇为惨淡,但是回应的话语却依然寸步不让。
“扩建私军,暗筹军备,甚至与他国官员暗里交易……这些,难道也只是为了解决城中阴煞?”魏央将蓝公子这些年暗地里做下的事情一一道来。
胜阳城中帮派遍地,做这些暗门事情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魏央能够一一查清,足以说明他到底防备自己这个儿子防备了多久。
“我的私军如今都在铜山关,为我大魏国镇守国门!”蓝公子的回答显然更为理直气壮,狼牙关铜山关的克敌功绩足以让他在那些专以弹劾为乐的御使面前挺直腰身,“我养私军,但并不代表我有私心。”
……
上位之人谁都要争一个名正言顺,大开杀戒固然也可,但是天下人悠悠之口,却不是光靠杀便能堵住的,更何况魏国如今外敌未去,朝堂之上军队之中,都经不起太大的震动。
所以蓝公子面对魏央的责难,几乎是寸步不让地针锋相对,但是眼下,真正能起到决定性作用的,却是双方各自真正的实力。
单乌的出手毫不留情,那神出鬼没的银针更是防不胜防,蓝公子与魏央不过争执了几句话的功夫,他便已经撂倒了四人。
黑衣人还有两人,此刻已然胆寒,但仍尽忠职守,一人拦住单乌,另一人却是掉头向魏央扑了过去,而后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挡在了魏央的面前。
那人的胸前,不出意外地又出现了一个血洞,显然单乌方才的那一枚银针,竟是想要直取魏央的性命。
“不计生死,杀。”魏央脸色阴沉地一声喝令,显然是连依然还活着的那名高手的性命也不顾了。
拦在魏央身前的那一排侍卫同时动作,一排十字梅花弩就那样对准了单乌与蓝公子的所在。
单乌直接出手,将最后那一个还活着的黑衣人给揪住了衣领拖近身前。
要穴被拿,那人全身僵硬无法动弹,竟被单乌直接横在了身前作为屏障。
弓弦轻颤的声音响起,弩箭如同一群密密麻麻的蜜蜂迎面而来,将单乌与蓝公子的位置尽数封死,甚至连一些因为位置所限并没有退到足够远的无辜臣子侍卫,也在这箭雨的笼罩范围之内。
单乌大喝一声,两手抓起手中那僵直不动的黑衣人,直接将他仿佛盾牌一样挥舞了起来。
弩箭擦过那人身上,直接便能削下一块肉来,至于直接透体而过的箭支同样不少,甚至连单乌的身上也被那弩箭射中数根。
单乌的内力源源不绝地涌入手中那人的体内,竟护持得他一时未能彻底死去,但是他同样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一点一点被弩箭削碎同时被内力塞爆的痛苦。
于是那人终于忍无可忍地发出了一声临死之前的长第一百三十四回易主
一团血花从那人的胸口之处爆开,瞬间一个完整的人躯便已四分五裂,巨大冲力四下扩展,硬生生地将那铺头盖脸的弩箭给推折了方向。
——天魔解体大法,有时候也可以用在他人身上。
有的弩箭折返,误伤了他人,偶有不幸的甚至直接一命呜呼,大部分弩箭笃笃地扎进了地板和梁柱甚至桌椅之上,更有一些直接被撞得失控,翻滚着便从半空之中落下,哗啦啦地撒了一地,而随着这些弩箭的去势已竭,单乌有些体力不支摇晃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肩头胸腹之处都插着半截箭杆,血流汩汩而出。
蓝公子的身上也溅到了一些血,但却是毫发无损,反而在这一片狼藉之中显出富贵清华来。
“父皇,儿臣最后再问一句,儿臣是不是非死不可?”蓝公子抬头,眼里甚至隐隐蕴有水光。
“十八年前,便不该留你。”魏央后退了一步,让自己身前的侍卫们将自己给护卫得越发紧密了一些,第二批十字梅花弩也已经就绪。
“既然如此,请恕孩儿不孝。”蓝公子绕过了跪在地上喘气的单乌,上前一步,对着魏央便行了三跪九叩之礼。
而就在蓝公子抖着衣摆缓缓起身的时候,大殿的外围突然传来了一阵兵荒马乱之声。
“杀!”魏央当机立断,并未受到任何外来变故的影响。
第二批梅花弩箭飞射而出,眼见蓝公子的身前空无一人,便是那名疯狗一样的侍从,此刻也是有心无力。
然而几乎就在魏央的那句“杀”字出口,那些侍卫的手指在机簧之上开始收缩的时候,大殿的顶部突然哗啦啦地破开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