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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一个人野心的真正大小,在这种极端的情况下,根本难以隐瞒——这才是圆觉想要试出来的东西,至于所谓的忠心耿耿所谓的能力大小,以及是不是杀人杀得够多是不是有进步的潜力是不是有眼力能够及时地出来表忠心卖命……这些对圆觉来说,都不是什么太值得在意的事情。
眼下,答案既然已经清晰明白,圆觉自然也不用再浪费时间了,更何况,他也不会乐意随便就让人将自己的肉身给扒了去——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夺舍成功占据了眼下的这具肉身呢。
圆觉的手中翻出来了一面小小的铜镜,继而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那铜镜对着慈通的方向照了一下。
挡在铜镜与慈通之间的还有好些个僧人刚刚蜕变而出的魂魄,正感受着自己舍去皮囊超脱之后得以聆听佛主真言的满心欢喜,自然没有防备从这面铜镜之中反射而出的光芒,这道光芒从一个个的魂体之中穿过,继而原本通透无瑕的魂体之中,一缕缕的黑雾开始汇集。
不过转眼之间,那些看起来澄澈非凡的魂体,一个个都重新变成了阳光下淡漠的一团黑影,瑟缩颤抖,想要回避着阳光的直射——与那些寻常人死去之后的魂魄,或者说幽魂冤鬼,并无二样。
于是这些被扭转了的魂魄,只能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彻地镜中,生怕再滞留一秒,便会被照耀在这清凉山广场之上的阳光给收拾个一干二净。
慈通同样也感受到了彻地镜所带来的压力,震惊地回过头来,身躯之中的宝塔大放光明,硬生生地抵抗住了这彻地镜的侵蚀。
“圆觉?”慈通显然对圆觉还有些许的印象——正是圆觉为清凉山带来了清昙与同舟,而这两人方才都已经大喇喇地出手了。
“原来是你,我早该想到的。”慈通感叹了一句。
“想到了也没用,这些僧人对方丈来说不过只是佛国之中用以增加信念之力的牲畜而已吧。”圆觉轻笑道。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记住自己养的每一条猪的样子呢第二百三十六回立地成佛(下)
“你不是圆觉?”圆觉的话语让慈通警觉了起来。
“自然不是。”圆觉笑道,“看吧,我就说在你眼里,其实根本就没有过这些僧人的存在,否则的话,你不但能够早早看出我的底细,甚至那小子进入清凉山的刹那,同样会被你轻易地揪出来。”
圆觉指了指仍在慈通脚下挣扎的单乌。
“那又如何?”慈通对着单乌指了一下,一团佛光凝成了一个梵文,彻彻底底地将单乌给封了进去。
“今日是我清凉山重归极乐的日子,亦是我慈通立地成佛的日子,你难道还能阻挡我不成?”慈通笑道,“至于这个小子,我会让他成为我座下护法的。”
随着慈通的话音落下,梵钟再次发出了嗡鸣之声,于是那些漂浮在广场之上的魂魄做出了跪地膜拜的姿势,与那佛国之中的魂魄同时开始诵经祈祷,几乎就在眨眼之间,这片广场上空同样也成为了佛国的一部分,黄金宝塔以及那座高山就在远处,似乎御空而行不需多久便能到达,空气之中弥漫着丝丝缕缕的佛光,而原本漂浮着的一个个魂魄,身下也都出现了实实在在的地面。
大雄宝殿消失不见,佛国与外界的边界消失不见,梵钟与慈通身体里的宝塔光芒也消失不见,同舟与清昙似乎被摒弃在外,站立着的人,只剩下了踩着单乌的慈通,以及与之遥遥相对手持铜镜的圆觉。
“座下护法?”圆觉并没有在意外间环境的变化,反而开始嘲笑起慈通的自大来,“让他当护法,可是连我都没胆量尝试的事情啊,只能说,果然是无知者无畏。”
“我佛之神通,岂是你等庸人可度?”慈通同样也笑了起来,“在这佛国之中,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慈通的身形突然间变得巨大,容貌逐渐柔和,体态亦轻盈了起来,丝丝缕缕的佛光围绕在他的身上形成了新的衣物,璎珞环身,巾带飞舞,而他在这变化之中,遥遥一指指向了圆觉。
仿佛有人对着圆觉大声地念出了一个语音含混的梵文,继而这梵文所象征的无形含义从四面八方往圆觉的所在涌了过去,似乎想要以这排山倒海之力,让圆觉接受并认可这么一个音节中所代表是世界。
圆觉摇了摇头,似乎在嘲笑慈通的轻举妄动与不自量力,又似乎是对慈通变换出的形貌的审美不敢苟同。
彻地镜从他的手中浮起,悬在了头顶上方,镜面的背部,圆觉的身后,瞬间开启了一个黑洞,黑洞的另一头,是一个让慈通觉得又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你收集豢养这些魂魄这么久,难道就没有发现过我的存在么?”那黑洞之中有如同指甲抠着墙板一样的声音传来,一字一句,都仿佛一根根飞针一般,狠狠地扎在了幻化为天人形貌的慈通身上,于是刚刚抖了下威风的慈通,就仿佛是一个被扎漏了气的猪尿泡,瞬间干瘪了下去。
天人的外表仿佛画皮一般皱缩剥落,露出了其下目瞪口呆连人形都难以维持的一团魂魄。
“该还回来了。”镜中之人又说了一句。
“原来是你……”慈通惨然道,他的魂魄之中,渐渐生出了丝丝缕缕的黑色,转眼便成了一缕没有面孔的幽魂,颤抖瑟缩着,往圆觉的身边飘荡而去。
“我曾听闻,佛门神通,芥子纳须弥,却原来竟是这般形貌。”圆觉轻笑着,伸手在那缕幽魂之中捞了一把,拇指食指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