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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世界也不行。
没有被禁锢,甚至可以说是从未有过的自由,因为在眼下这静止的平衡之中,昊天帝只觉得一丝一毫被这个世界所牵制的感觉都没有了,但是往常心念一起便可随心所欲地出现在任何地方的能力却也随之一同消失了,于是昊天帝不得不开始拼命回想自己在正常状态之下都是怎样移动这具鬼体——是以魂力与鬼物所处的空间进行交涉?还是以灵力反馈于现实的世界?莫非真的只能像单乌那样,单纯地使用肉身之力?
昊天帝根本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自如地移动。
文先生一直悬浮在半空之中,他同样也在此时发现了不妥——不管怎么驱使灵力,都不会产生能够让他上升或者下降的力量,而唯一能让他有轻微移动的,居然是靠着肉体与周围空气接触之时所带来的撞击之力。
文先生的动静让昊天帝也同样不死心地张牙舞爪了一番,结果却是他的整个鬼体都歪斜到了一边。
……
黎凰一直抬着头看着单乌的作为,在发现他居然在借力的过程中让这倒悬七层塔有些歪斜的时候,心思也随之活络了起来。
“跟上他。”黎凰对自己说道,抬头看了一下方向之后,双脚在地面用力一蹬,整个人也同样漂浮了起来,并以一种颇为平缓的速度向着那倒悬七层塔的底端飘去。
这种完全没有身体重量存在的感觉太过新奇,黎凰一时之间竟没能控制好平衡,在半途上飘成了个头下脚上,于是待到她的双脚似乎是轻轻地落在了那七层塔的塔顶之上的时候,她竟恍然觉得自己方才其实是在下落,眼下才是真正站在了地面上,而展现在自己眼前的这个世界,本来就该是这么一副被颠倒了的模样——山川河流都在天上,而自己的脚下则是一片晦暗的天空。
七层塔还在缓缓往地面靠近,于是终于醒悟过来自己身形倒转了的黎凰自嘲地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弯下腰扶住了自己脚下的那些土石碎屑,让自己的身体再度翻转。
“他怎么会知道该怎么借力的?”黎凰攀着这倒悬七层塔的边缘,学着单乌一样借力而上,那些银色飘带一样的黄泉横过她的身边,水面如镜,映出她的如花容颜,却也隐约透露出了水面之下种种哭号哀伤仿佛骷髅头一样的鬼物面孔,两相交叠,透着股莫名的死寂之感,看得黎凰心惊肉跳——她的脑海之中甚至浮现了自己的容貌变成那些鬼物之后的模样。
黎凰不敢深想,用力地别过脸去,不再去看那黄泉之中的种种。
……
“他的心中莫非真的全无敬畏二字可言?”文先生的眉头微微皱起,“他打算用这样的方法来毁掉升仙道?还是打算直接激怒另一端的存在,让这片陆地都一同陪葬?”
“不,他对我与昊天帝的恨意还不至于让他做出这种举动……唯一的解释只能是——他的野心都是真实的,所以所谓的九天之上对他来说,并不是虚幻的形容词,他从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升仙道……所以,昊天帝其实根本没有办法驯服他的本源意识……”文先生已经放弃了挣扎,歪斜着身子横在半空中,开始袖手围观起这个倾斜世界之中,单乌那似乎会不断超出自己预料的所作所为。
而此刻,他已经有了判断:“可惜,眼下他还到不了升仙道。”
单乌虽然可以在七层塔上借力并上升很长一段距离,但是周围的空气多少会带来一些阻碍的作用,于是在一段不短的时间之后,单乌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文先生刚想叹气,却没想单乌的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炉鼎,依稀是当初紫霞山铁丹道人的法宝,此刻被他踩在脚下,用力地往下方蹬去,于是下一刻,单乌上升的速度又再一次地恢复了原样。
“我居然忘记了他手里的那串念珠……”单乌的举动让文先生一时哑然,“是啊,他已经不是被昊天帝压制住的那个人了。”
在铁丹的炉鼎被当做垫脚石抛弃之后,接二连三地从单乌的手里往下方又扔出了无数东西,有法宝法器,有各种闲杂事物,最后甚至是一坨接一坨实实在在的黄金,而单乌的速度始终不减,终于到了一个离升仙道足够近的地方。
升仙道的另一头,似乎终于睁开了一双眼睛,正隔着一层无比悠远的空间和时间,冷漠地注视着这片陆地之上的种种。
昊天帝感受到了这道目光的注视,在发现自己的确已经无法再回到倒悬七层塔上之后,拼命挣扎着鬼体,对那升仙道另一头的所在摆出了一个无比虔诚但却是整个儿歪向一边的仰天祈求的姿势,并开始发出一声接一声的高呼与祈求。
倒悬七层塔在这个时候撞上了地面,轻微的磕碰之后,又反弹上升了些许,最终以一种歪斜的姿态矗立于原本的中桓山之上。
黎凰此刻已经爬上了那倒悬七层塔顶端的白玉广场,毫无形象地四肢着地,并用手指扣着地面上的缝隙。
黎凰修剪得无比细致的指甲上满是断裂的缺口,却让她在这倒悬七层塔撞在地面上所带来的轻微震颤中稳住了自己的身形。
头顶上无遮无挡,于是升仙道上传来的视线让黎凰很有些心惊肉跳,甚至不敢抬起头查看那视线的来源,于是在她勉强抬起的视线中,出现了白玉广场中央那团之前被昊天帝所占据的金色光晕。
“你在下方的时候可能没看见,方才昊天帝的本尊鬼体就是站在这白玉广场中间的光球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