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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人,以及耳旁那连绵不绝的琴音,此刻都已经消失不见,就算自己想要回想,居然也觉得那段记忆如同罩了一层轻纱一般,朦朦胧胧,不知真假。
单乌缓缓地站起身来,手中的如意金变幻着,凝出了那样一柄无心之剑,而他亦循着记忆之中残留的剑舞场面,跳跃着挥舞了两下。
“徒有其形而已。”单乌知道自己的水准,缓缓地收剑而立,“却不知还能不能再见到那道剑意……或者,那道剑意的主人。”
定了定神,单乌抬起头来,对着上方那光团开了口:“我这算是过关了么?虽然我其实并没有完全掌握住那道剑意的内涵。”
“有剑意承认,便算过关。”那光团回答道,“你还打算继续试么?”
“试,这么大的好处,当然要试。”单乌的眼睛亮了起来,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反悔说将其他的三门也都试上一试好了,可惜话还没说出口,“阵”门便已经来到了他的眼前,将他一口吞没。
……
单乌开始第二道门的挑战之时,元媛还留在“丹”门之中。
当初在中桓山,清瑶便是负责丹药炼制一道的,她跟着耳濡目染,也算学了不少,不过因为修为属性的问题,清瑶擅长的是水法炼丹,而元媛修的却是风火之术,所以当初的元媛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过明显的天赋。
可以说,这“丹”门之试,也是她第一次真正尝试由自己来控火炼制丹药。
她已经炼废了一炉,还有两次机会。
“风火之势,可以旺,却难以收回。”元媛在失败之后并没有马上开始下一轮,而是盘坐在了眼前这丹炉之前,思考起其中潜藏的问题来了,“可是若仅以火势,却又难以达到需要的高温,那样炼制而出的丹药必然不够纯粹,也不可能被评为上等。”
“所以我该如何选择呢?”元媛有些苦恼了起来,“我是应该再赌两次,看看会不会有那么一次我运气够好能够及时压服火焰,还是老老实实地以文火慢灼,弄出个合格就好的丹药?”
“不过,我有玉阳子前辈作为后盾,似乎也不需要承受太大的风险……”元媛转念想到了玉阳子信誓旦旦的保证,心情也略微轻松了一些,“我只是需要发挥自己的正常水准,不出太大的差错,应该便可以了吧。”
于是第二批药材被元媛丢进了炉火之中,同时升起的,是那炉鼎中央一团小小的暗红火苗。
……
仍是几乎同一时刻。
春兰挥舞着手中的重剑,向着对面一个足有她两个那么高的壮汉蹦跶着攻了过去。
那壮汉似乎对春兰这样的存在充满了兴趣,于是明明一伸手便可将春兰给直接扇飞,但是却依然极有节制地与春兰一招一式来往得认真,而逐渐增加的压力,更是想将春兰的极限给逼迫出来。
“我是没有想到,我等了这么多年,来迎接我这霸道之剑的,居然是个小姑娘。”那壮汉感受到了手下那越来越重的压力,忍不住有些哑然失笑,“而且看起来,这小姑娘,的确是个极为适合的传承之人。”
“有趣,着实有趣。”那壮汉摇头笑叹,而在他的身后不远处,一个婷婷袅袅的女子正摇曳着腰身走了过来——她已经在一旁观看了良久,此时终于做出了决定。
“刚柔并济,才是正道。”那女子轻轻靠在壮汉的肩膀上,同时伸手往壮汉所控的那柄剑伤轻轻一引,剑势之中,立即便多了一股水流之意,而春兰即刻已经感知到了这一点,微微一愣之后,自己的剑势便也有了轻微的改变。
“所以,你打算让她领悟那一套英雄美人剑么?”壮汉哈哈地笑了起来,一手揽过了那女子的腰身。
美人如水。
水可载舟,亦可覆舟。
金风玉露一相逢,可能会令英雄气短儿女情长温柔乡就此变作英雄冢,却也可能让人拔剑问天冲冠一怒只为红颜一滴泪。
于是春兰突然就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么一道剑意之中,充满了故事。
……
明珠和明台选择的都是“杂”项,而且两个人选择的都是驯兽这一项。
在两人的面前,分别都是一只狼头,豹身,脖颈上拴着项圈的张牙舞爪的猛兽,能够驯服这猛兽乖乖认主,这一试便算过关。
——这一试其实才是真正能让明钧觉得自己这两个儿子有机会进入蓬莱的底气所在。
明珠和明台可以说都是由明月调教着长大的,而明月身为鲛人,最大的一个天赋,便是她的歌声可以让人或者各种兽类的狂躁心思渐渐平息。
明台和明珠当然没有这个天赋,但是长久以来的相处,让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多少都沾染了一些明月的气息。
这一缕气息没那么容易消散,并且,同样会在不知不觉之中对那些人或兽产生作用——就连单乌,有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的一些决定,是不是因为受了这缕气息的影响。
于是在明珠与明台的面前,那凶神恶煞的妖兽在张扬了片刻之后,终于缓缓地收起了爪子,继而匍匐在了地上,甚至无比乖巧地摇起了尾巴,任由明珠和明台上前,与其结下那人与妖兽之间的主仆契约。
……
“这算作弊么?”镜厅之中的男修依然在关注着那几个与单乌有关的应试之人的状况,此时发现了明珠与明台的行为,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人家能够驯服鲛人并让鲛人愿意悉心调教,也算是他们的家学渊源,可以通过。”女修研究了一番这两人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