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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不是蒲家的前途——对蒲璜而言,为了个人的恩怨,他根本不会顾虑蒲家的死活。
“只与他有关的恩怨?”春兰的眉头微微皱起,依稀地想起了单乌曾经当做笑话说出来的事情——单乌亲自见了蒲璜两次,两次都把蒲璜给吓得失禁了。
“他不在乎蒲家的未来,不怎么在乎自己的生死,甚至完全不去考虑自己的后代,这种事情……只有一种可能……”春兰心头一惊,想到了方才蒲璜那突然尖锐起来的声音,以及他对自己的那些动作的细节,于是忍不住抬眼看向了蒲璜。
蒲璜脸上的白粉已经有些剥落,露出了其下青黑的眼圈,气质是越发阴鸷,看着竟有种半只脚已经跨进了棺材的模样。
春兰的视线终于是落在了蒲璜的胯下。
仿佛只是无心一瞥,便被蒲璜敏锐地察觉,继而蒲璜竟是狼一样直接冲着春兰扑了过来,一把将她扑倒在了地上,骑在了春兰的腰上,用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好像只要春兰死了,自己便能够从春兰的身上得到些什么一样。
就算有血契压制春兰的修为,蒲璜那孱弱的力量依然不足以置春兰于死地,春兰默默感受着蒲璜的动作,半晌之后,终于忍不住流露出了一丝轻蔑的表情来。
“废人。”春兰以嘴唇的形状对着蒲璜说道,“我知道了,你已经被单乌吓成废人了。”
蒲璜的脸色一僵,反手便在春兰的脸上抽了两巴掌,春兰却依然定定地看着蒲璜问着:“你已经不是男人了,是么?”
“呵呵……呵呵……”蒲璜的表情十分地精彩,肌肉抽搐了半晌,终于挤出了回答,“是啊,我已经被他吓废了,不是男人了,再也没法替蒲家留后了,并且我已经将我那些盯着城主之位的兄弟侄儿等等等等全部灭了个干净——换句话说,等我咽气的那一天,便是你们春氏一族全员殉葬的日子。”
“你真做得出?”听到蒲璜说他已经杀干净了蒲家的旁系后代,春兰脸上的表情一滞,甚至连心跳也因此停了一拍。
“嘿嘿,是啊,我什么做不出?”蒲璜咧着嘴,不知是哭是笑,“这些没有眼色的人,每天盯着我,对我说,生一个吧,出去求访名医吧,过继一个吧,要不为了蒲家的千秋万代,干脆直接就让位给你那些兄弟们吧……你说,我有什么理由不杀了他们?”
“名医,呵呵,哪个名医能治得了我这块心病?”
“我没有未来,又凭什么去替他们考虑未来之事?还不如大家一起死了个干净,一了百了。”
……
“……然而,事情可能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让单乌死,让他死在你的眼前,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在蒲璜的歇斯底里之中,春兰缓缓开口说道,“然后你才有可能找回你的男性尊严,是么?”
蒲璜闻言,微微一愣,继而闷笑了两声:“没错第三百九十六回互相照应(上)
“然后,我春氏一族,包括我,才有继续活命下去的希望,是么?”春兰盯着蒲璜,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是的。”蒲璜咧着嘴,“是的,你想要活下去,就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
“我知道的,你们这种踏上修道之路的人,打心里就觉得自己与我们这种凡人不一样了,为了追求长生不死,什么人情什么恩怨,都只能困住一时,困不住一世。”蒲璜说着,甚至伸手轻轻替春兰拨开了那些散乱在她面颊上的碎发,继而在她的眉眼之处轻轻抚摸着,“甚至时间对你们来说都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就算你被我用血契和家人拿住了要害,心甘情愿地承受我作践你十年二十年,最后等到我一命呜呼的那一天,真正赢的人依然是你。”
“我没那么蠢,我知道形势——你的优势太大,而我归根到底仍只是个凡人,我能拿什么来要挟你为我做事呢?更何况,我想要你算计的人在你心里又是那么有地位……”
“所以,我想了很久,唯一真正能拿住你这种人的,就只有你的性命了。”蒲璜的手在春兰的脖子上比划着,“据说活得越久的人越惜命,不知道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只有杀了他,才能治愈我的心病。”蒲璜嘿嘿地说道,“到那个时候,你才能指望我心情好多活几年,才能指望我蒲家有后,你们春氏一族,包括你,才有继续存活于这个世界上的价值。”
“就算最后我什么都做不到,至少我死的时候会带着你这个小贱人一起死。”
“你说,我的这个主意是不是绝妙?”
……
春兰盘膝坐在蒲璜的身后,一手按在他的背心之处,正以无属性的灵力调理着他的内脏,并检视他身体里的种种异样。
一团团腥臭的黑色液体从蒲璜的毛孔之中溢出,这是他这副躯壳这些年里积累下来的污垢残渣,有这些东西在,就算没有心病,蒲璜其实也没有多少年好活。
虽然身体状况不怎么样,蒲璜的肉身的确是没有太大的毛病,然而,哪怕春兰偷偷试着以一些极乐散使在了蒲璜的身上,蒲璜的情绪都没有什么波动,更别提下半身的动静了——仿佛这个人心中所有的情绪都集中在了对于单乌的怨憎之上,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东西能够惊动起他生命之中的波澜。
“单乌的性命,真的能够让他解开这心结?”春兰的心中疑惑着,“这明明已经不是心结,而是执念了——执念一去,往往便是这个人的性命终结之日。”
“呵呵
